“你,你是什么人,快点把我的手放开!你知不知道这里是哪里,竟然敢闯到这里来!” 圆脸侍女,望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男人,又惊又怒,还完全搞不清楚情况,色厉内荏的威胁林辰。 另一个侍女,见雪痕看到这人后,立马哭了出来,意识到雪痕应该和这人认识,这人无疑也是奔着雪痕来的,而非偶然闯入这里。 她明白对方既然敢闯到这里来,实力一定不简单,立马便向高声大叫,让人觉察到这边的动静。 然而,她刚张开嘴巴,还没叫出声,一股狂暴的神魂之力,犹如下山猛虎,撞在她的身上。 侍女身体一震,眼神涣散,直挺挺倒在地上。 一瞬之间,魂飞魄散! 圆脸侍女脸上那蛮横的表情凝固,望着同伴的尸体,眼睛几乎要从眼眶里掉落出来,再次看向林辰,一张脸没有半点血色。 “不要杀——” 她刚要开口求饶,林辰手腕一扭,她的手臂顿时发出一声声骨骼碎裂的声响。 圆脸侍女眼睛滚圆,惨叫声还未从喉咙里传出来,林辰已经将她的脖子扭断! 咔嚓! 圆脸侍女的脖子,犹如被扭断的树枝,脑袋偏向一旁,尸体落在地上。 林辰神色冷酷,刚才所发生的事情,他没有看到,但却全在他的感应之中,所以很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对于这两个恶毒的侍女,他心中没有半点怜悯。 “林辰,真的是你?” 雪痕终于回过神来,但依旧是有些难以置信,她瞪大眼睛望着林辰,仿佛害怕一眨眼,林辰就会消失在她的面前。m.biqubao.com “是——” 林辰想要说“是我”,但见到雪痕激动之下,直接从浴桶里站了起来,他眼睛滚圆,脑子有些卡壳,连说出来的话,也一顿一顿:“是……是我……” 雪痕伸手,擦去不断流出来的泪水,她也不知道怎么的,刚才明明能够控制住,这一刻泪水却是控制不住的流出来。 若不是还有着一些理智,她甚至都想扑入林辰怀中嚎啕大哭。 “对不起。我没有听你的话,自己跑来东阳神域这边,结果还要你来救我。” 雪痕的声音有些哽咽,她不知道林辰是怎么找到这里来,又怎么偷偷潜入东阳神域皇族的神宫,但却能想到,林辰一定经历了许多危险。 林辰摇头,温柔道:“别说这些了,你没事就好。我现在便带你回地球城。不过在那之前……” 说到这儿,他咽了口唾沫。 “在那之前?”雪痕疑惑的望着他。 林辰摸了摸鼻子,眼睛看向一旁,“在那之前,你先将衣服穿上吧?” 雪痕想到了什么,一张脸就好像扔进了沸水里的虾肉,顷刻间一片赤红,她低下头看了眼。 “啊——!” 雪痕尖叫出声,连耳垂跟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绯红,她都要哭出来了,立马蹲回浴桶里,喊道:“不准看!” 林辰一脸正色道:“我把脸扭到一边了,我没看!” 雪痕无言以对,你现在是没看,但你刚才看了那么久! 她不曾和异性有过什么亲密接触,现在竟是被一个男人看了身体,只觉得血液冲向大脑,脑子晕眩,脸烫得好像要融化,心脏乱跳,好像有一只小兔子,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色狼!大色狼!等回地球城后,我和你的那些女人说,你欺负我!”雪痕红着脸,愤愤道。 林辰一脸无辜:“我这也不是故意的啊,根本没想到,你会突然从浴桶里站出来。” 雪痕气呼呼道:“你不是故意的,那是我故意站起来给你看的?” “额……我也不是这个意思!” 林辰讪笑了笑。 一向冷冰冰,寡言少语的雪痕,都没注意到,这一刻,她和寻常羞恼的少女,似乎已经没什么差别。 林辰讪笑道:“你先把衣服穿好,然后我现在便带你离开这里。这里不宜久留,免得出现什么意外!” “哼!我后面再和你算账!” 雪痕也知道,现在不是纠缠的时候,撅起嘴道:“我原本的衣服被这两个侍女给扔到不知哪里去了。” 林辰看向两个侍女的尸体,道:“我从她们身上,给你扒一身衣服下来?” 雪痕点了点头,虽然不喜欢这两个侍女,连带着也不想碰她们的东西,但她很明白,此时不应该在这种小事浪费时间。 “咯吱——” 就在这时,传来了门被推开的声音。 正要去为雪痕扒身衣服的林辰,刚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 雪痕惊吓得差点再次叫出声来。 林辰忙对着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他因为害怕被人察觉到,所以并没有使用神念,笼罩周边的大片区域,但只要有人靠近,他即便是靠着敏锐的感知力,也能够感应出来才对,若是没有感应出来,便说明,至少这人的境界,绝不在他之下! 一瞬间,林辰整颗心提了起来。 那走入房间的人,绝非弱者,自己与她动手,若是没办法在一瞬间将对方制服,导致引来更多的人,那么自己别说是将雪痕救走,就连自己都别想活着离开! ‘带着雪痕,一起躲入神狱塔中?’ 林辰脑海中浮现这个念头,旋即又在心中否决了,若是神狱塔落入朱家老祖的手上,那么自己难不成要永远躲在神狱塔内? 哒哒—— 轻微的脚步声,朝着这边快速靠近。 雪痕脸上的血色退去,惊慌的看着林辰,期待林辰能够想出什么办法,渡过眼前的危机。 她知道要在这刹那之间,让林辰想出完美的应对之法,有些强人所难,但这时候,她脑子一片空白,根本什么都想不出来,也只能依赖林辰了。 千钧一发之时,林辰将两个侍女的尸体,收入到神狱塔中,化作一道黑色流光,钻入浴桶之中,躲在雪痕身旁散发着雾气的热水之中。 雪痕眼睛滚圆,想到自己还没穿上衣服,脸红得简直要滴出血来。 “怎么回事,霞儿和柯儿呢?” 一个面容有些阴翳的老妇人走了进来,没见到两个侍女,心中疑惑,目光落在雪痕身上,问道:“你怎么了,为什么脸这么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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