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 颜烈还未开口询问骆鸿卓,骆鸿卓反倒是先问天劫是不是他引来的。 颜烈摇头道:“我离着八劫证道,还有一大段距离,这天劫并非我引来的。看样子,应该是上官长老突破了。” 骆鸿卓闻言,心中略微有些失望,不过依旧欣喜。 虽然说,上官豫的年纪比颜烈大得多,未来更进一步的可能性不大,但无论如何,圣焱宗增添一位八劫证道的强者,并非坏事。 颜烈和骆鸿卓,脚步不停,朝着上官豫的住处飞去。 没过多久,到了上官豫的住处,见上官豫站在他住处的上空,正一脸震惊的望着上方,目光似乎穿透金色的火焰,落在上方的劫云之上。 轰隆!轰隆—— 圣焱山上的劫云,雷电越来越狂暴,如被大坝拦着的洪流,给人一种如若爆发,将毁天灭地的感觉。 “上官长老!恭喜!实在是恭喜你!” 骆鸿卓和颜烈飞向上官豫,哈哈笑道。 上官豫看向骆鸿卓,疑惑道:“太上长老,我又没什么喜事,你恭喜我什么?” “没什么喜事?”骆鸿卓怔了怔,笑道,“上官长老,你这也太谦虚了,从七劫证道突破到八劫证道,这还不算喜事?这可是天大的喜事!是整个圣焱宗,普天同庆的大喜事!” 颜烈笑着点头。 上官豫满头雾水:“从七劫证道突破到八劫证道?”biqubao.com 见他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颜烈和骆鸿卓面上的喜色,渐渐消失。 “上官长老,这天劫不是你引来的?”颜烈愕然道。 上官豫摇了摇头:“我也正惊讶,这天劫是因谁而来,看样子,并非宗主和太上长老你们两人?” 一瞬间,场面陷入寂静之中。 只余下,天空中狂暴的雷鸣声! 一个念头,浮现在颜烈三人的脑海,但他们实在难以相信,也不敢相信这个猜测! 他们的目光,同时看向圣焱山山顶,变得惊疑不定! 轰隆!轰隆隆—— 天空中,已经有劫雷落下,极为可怕,劈在“九重圣焱囚天阵”的金色火焰之上,金色火焰翻滚起来,就如一张大嘴,不断将雷电吞入其中。 轰隆!轰隆隆—— 天劫仿佛被激怒,更加狂暴的雷电如九天瀑布宣泄而下。 “九重圣焱囚天阵”,不愧是圣焱宗的最强手段,即便这天劫无比可怕,却是无法破开其防御。 狂暴的天雷不断落下,似乎和“九重圣焱囚天阵”杠上了,不破开火焰,就永不停歇! 惊人的动静,狂暴的声响,使得整座圣焱山都在震动,无数人惊呼,跑出住处,惊骇的望向半空那缠绕在一起的金色火焰和紫金色雷电。 颜烈三人,察觉到,天雷落下之处的下方,正是圣焱山山顶,顿时,三人都是有种毛骨悚然之感。 唰!唰!唰! 三人同时消失,化作三道幻影,朝着山顶掠去。 当他们抵达山顶,见到林辰正凌空站在高处,望着头顶的火焰与紫金色雷电时,一颗心如被人握紧,有着巨大的紧迫感。 “林辰!这……这天劫是你引来的?” 颜烈三人,呈三角之势,将林辰包围起来,颜烈有些惊疑不定的喝道。 林辰冷冷扫了他们三人一眼,最终目光落在颜烈身上,戏谑一笑:“你将这‘九重圣焱囚天阵’撤掉,看天雷落在谁的身上,不就知道,这天劫是谁引来的了?” 颜烈三人,脸黑如锅底,已经确定,这天劫就是林辰引来的。 他们更是察觉到,林辰身上的气息,虽然依旧只是六劫证道,但却是要比几天前,强大了太多。 “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短短几天,就又要突破了?”骆鸿卓惊怒出声,从六劫证道,到七劫证道,自己当年可是花了两万多年时间,才踏出这一步,结果,这小子竟然只花了几天时间? 开什么玩笑呢! 骆鸿卓心中,涌现出强烈的挫败感! 他却不知道,林辰虽然只花了几天,便达到六劫证道的极限,但消化掉的灵液,却是无数年来的积累! 而且,若非神树使用天天赋秘法帮他,也不可能有这么逆天的速度。 “是你!又是你在搞鬼对不对?” 颜烈看向下方,正冷冷望着他们三人的神树,他心中嫉妒不已,这神树诞生于混沌中,有着难以想象的手段,可他就是不愿意为圣焱宗效劳。 他若是愿意为圣焱宗效劳,或许,圣焱宗早就诞生了不朽的存在,成为了天阙星最强大的势力。 “宗主,不要和他废话了,现在我们唯一能做的,便是趁着现在杀了林辰!若是他再次突破,估计就算老宗主回来,也不是他的对手!”上官豫脸色铁青,但脑子依旧清醒。 颜烈望向林辰,眼中带着深深的忌惮,眼下林辰虽然依旧只是六劫证道,但已经达到了突破的边缘,和几天前刚突破到六劫证道时相比,又强大了不知多少。 眼下,就算是自己三个七劫证道联手,也未必能够将他斩杀! 他心中懊悔不已,早知如此,那么几天前就该先动手将这家伙废了,就算付出巨大的代价,也在所不惜! “宗主,不能迟疑了!趁着天劫被‘九重圣焱囚天阵’拦下,他无法突破到七劫证道,现在是杀他的最好时机!若他突破到七劫证道,我们绝非这家伙的对手!” 骆鸿卓心中凝重,林辰五劫证道时,就能将颜烈击败,眼下离着七劫证道都已经不远,就算是自己三人对上他,胜算都已经不大。 但现在是自己等人最后的机会。 若他突破到七劫证道,就不再有任何机会。 眼下,就算对林辰出手,有着陨落的危险,也必须出手,没有退路! 颜烈望了眼上空纠缠在一起的火焰与雷电,对骆鸿卓和上官豫道:“两位,若是直接动手,我们的胜算或许连五成都没有,这家伙比你们想象的,还要更加妖孽。我眼下有一个办法,能大大提升斩杀他的可能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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