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四天多的时间过去。 这天清晨,一名老者,从远处飞来,见到圣焱山被金色火焰笼罩在内,不由露出惊疑的神情。 他是圣焱宗证道境级别的长老,是和顾嗔前往太初境的几人之一,回来这边,是要向颜烈禀报,在太初神山那边,所发生的事情。 “宗主竟启动了‘九重圣焱囚天阵’,这边发生什么事情了?莫非是有大敌来犯,就连宗主和太上长老,他们都无法抵挡,只能启动‘九重圣焱囚天阵’?” 他虽然是圣焱宗的核心长老之一,却也无法强行闯入“九重圣焱囚天阵”,只能借助些手段,联系颜烈。 片刻后,一道人影,从金色火焰中飞出,正是颜烈。 “左长老,你怎么独自回来了,我师尊他们呢,没和你一同回来?你们是否已将龙城那边的人,都给抓住了?”颜烈飞到老者身旁,见只有他一人,有些疑惑。 虽然说,林辰已经被困在圣焱山,如瓮中之鳖,但如果能将龙城的人抓住,那么到时候便可以乖乖让他投降,免去了一番功夫。 左长老忙道:“龙城的人,早预料到我们会去找他们的麻烦。我们抵达龙城时,那边已经只剩下一座空城。龙城的人,全部被挪移到了太初神山。我们便又立马前往太初神山。” “原本,以老宗主的实力,就算甄星海、墨天星等人一起上,也不会是他的对手。只是,太初神山却是藏着极为厉害的手段。关键时刻,有上万柄道境圣器,从一座大山飞出——” “上万道境圣器?”即便颜烈见过无数大场面,听到这话,也是眼皮狠狠一跳,虽未亲眼所见,但也能想象到那场面的可怕。 左长老点了点头,“那上万道境圣器,浑然一体,布成大阵,要围杀老宗主。好在老宗主战力逆天,在那上万道境圣器的围攻之下,也并未落败。只是,老宗主却也无法将那些道境圣器击退,到了后面,老宗主体内星辰之力,消耗过多,一不小心,被道境圣器所伤。无奈之下,便只能先带着我们,离开太初神山。” 他说得好听,与其说是离开,倒不如说是夹着尾巴逃走比较贴切。 “太初神山在天阙星上的历史,要比我圣焱宗悠久得多,有着强大的压箱底手段,倒也不奇怪。既然师尊他带着你们从太初神山离开,那怎么又只有你一人回来?”颜烈不解道。 左长老“嘿”的笑了一声,道:“没达目的,老宗主自然不会跟我一同回来。以老宗主的智慧,也自然有办法,让太初神山将林辰的那些女人和手下交出来!” “什么办法?”颜烈眼睛一亮。 左长老笑道:“太初神山,还有着不少长老级别的人物,以及精英弟子,在太初境的其他地方。老宗主要将这些人抓起来,然后再前往太初神山。他说了,要看看,太初神山是不是要为了林辰一人,而对其他人见死不救。若他们不想其他长老和弟子死去,就要老实将林辰的那些女人和手下交出来!” “哈哈!师尊还真是给太初神山出了一道难题!” 颜烈露出恍然的神色,哈哈笑道,他并不觉得,顾嗔的手段有什么卑鄙,在他看来,只要是能达到目的的办法,就是好办法,没有所谓的卑鄙与否。 “对了。宗主,这边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启动了‘九重圣焱囚天阵’?”将该说的都说了后,左长老问出心中的疑惑。 颜烈笑了笑,和他说了林辰的事情。 “什么!林辰并没有躲在那小塔中,而且已突破到六劫证道,现在被困在山顶?” 左长老着实被吓了一大跳,忙道:“既然如此,那么我要再往太初神山那边走一趟,将这件事情,禀报老宗主才行。” 呼呼—— 突然间,狂风大作。 整个世界,变得昏暗起来。 颜烈和左长老都是吃了一惊,抬头便看到,圣焱山的上方,出现了大片乌云,乌云还在不断变大,没过多久,遮天蔽日,将整座圣焱宗,笼罩在内。 轰隆!轰隆隆—— 乌云中,雷电汇聚,如蛇一般窜动。 紫金色的雷电,所散发出的气息,让颜烈心惊不已,左长老更是毛骨悚然,有一种老鼠见到了猫般的恐惧感。 “这……这是天劫?好可怕的天劫!也不知道,是我圣焱宗的哪一位证道强者,有所突破了?” 左长老望着上空厚重如山一般的乌云,神情有些敬畏。 随着乌云中雷电闪烁,整个世界明灭不定,时而光亮如昼,时而阴暗如夜。 颜烈也打了个激灵,眼前的天劫,要比前几天林辰那天劫更加恐怖,堪比师尊从七阶证道,突破到八劫证道时的天劫。m.biqubao.com “是太上长老要突破了?或者是上官长老?” 反应过来后,颜烈狂喜。 如今,圣焱宗的七劫证道强者,一共不过三人,要突破的人不是自己,那么必然是太上长老骆鸿卓,或是上官豫。 左长老和颜烈想到了一起去,也是高兴得不行。 “好!真是太好了!不管是太上长老,还是上官长老,我圣焱宗都将再增加一位八劫证道。一个属于我圣焱宗的大时代,即将来临!天阙星上,再也没有能和我们匹敌的势力!或许,未来,我圣焱宗还将出现不朽的存在!”左长老笑道。 颜烈兴奋不已:“走!和我去看看,要突破的,究竟是太上长老,还是上官长老。” 他带着左长老,很快进入金色的火焰中。 一回到圣焱山,颜烈便察觉到骆鸿卓的气息离这里不远,而且正朝着自己飞来。 他带着左长老,向骆鸿卓飞去。 骆鸿卓见到颜烈,便是兴奋道:“宗主,天劫是不是你引来的?你要突破了?” 骆鸿卓也察觉到了外面的天劫,他认为突破的人,不是颜烈,便是上官豫,他心中更希望是颜烈将要突破,因为颜烈更加年轻,若是颜烈现在便突破到八劫证道,那么未来更有可能踏入不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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