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办法?” 骆鸿卓和上官豫,都是一喜,忙问道。 颜烈看向上方,道:“将‘九重圣焱囚天阵’关闭!” 骆鸿卓眉头拧起:“这算是什么办法?将阵法关闭,那他岂不是可以渡劫了?” “是啊!等他渡劫踏入七劫证道,就算我们联手,估计也没有半点取胜的可能!”上官豫也是道。 颜烈道:“正常情况下,以他的实力,自然能顺利渡过天劫。但若是在他渡劫时,有三个七劫证道的修道者,一同出手对付他呢?” 骆鸿卓和上官豫一怔,旋即眼睛发亮,已经明白颜烈是什么意思。 简单点说,就是他们三人,再加上这恐怖的天劫,一同对付林辰! 上方的雷电之可怕,足以堪比一名顶尖七劫证道强者出手,再加上他们三个,就如同四个七劫证道,一同出手,那么自然有着更大的可能,将林辰斩杀! 林辰一方面要应付天劫,另一方面,又要抵挡他们三人的联手!biqubao.com “这个法子好!就这么办!”骆鸿卓点头,上官豫也是没有异议。 颜烈不再迟疑,双手结印,很快的,一枚印记从他双手飞出,坠向下方,沉入到太初神山内部,太初神山周遭的火焰开始消散,没一会儿,金色火焰消失得无影无踪! 轰隆隆! 漫天雷电,没了金色火焰的阻挠,犹如要择人而噬的凶兽,朝着林辰劈去。 “动手!” 颜烈手持血红色长戟,刹那间,和骆鸿卓、上官豫一同掠向林辰。 唰!唰!唰—— 一根根树枝,犹如长矛,遮天蔽日,朝颜烈三人射来。 颜烈三人交谈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林辰,终于开口,看向下方正要阻拦颜烈三人的神树,道: “神树爷爷,你在下面看着就行,这三个家伙,由我来收拾。曾经,你和神帝师傅为地球付出一切,现在,轮到我这个后辈,来洗刷上古时代的血仇!” 那一根根追向颜烈三人的树枝,停在半空中。 神树也知道,就算自己出手,也压根帮不了任何忙,他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神情,又有些担忧,道:“孩子,你千万小心一些。” 林辰笑着点头。 一道道紫金色的雷电,已经到了他的头顶! “焰灵魔体!” 林辰并未看向那些雷电,似乎压根不在意,目光冷冷盯着冲向他的颜烈三人。 他的身体,化作漆黑火焰,身上的气息越来越可怖。 就在紫金色雷电,要落在他身上的一刹那,林辰冷声低语:“血鳞甲!” 血色的气流,从林辰的体内涌出。 苍犼虚影,出现在林辰的身上。 “吼——!” 一声怒吼,震动天地,吓得圣焱山上的人们,面无血色! 血红色的鳞片,浮现在林辰的身上! 轰轰轰—— 紫金色雷电,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劈在林辰身上。 林辰不闪不避,用肉身硬抗! 可怕的声响,犹如无数柄巨大的铁锤,不断砸在钢铁上! 林辰闷哼一声,沐浴在雷电中,神色不变,依旧冷冷盯着颜烈三人,此时他浑身血色鳞片,看起来有些狰狞可怖,犹如魔神。 “这——”颜烈三人,见林辰硬抗天劫,都是吃了一惊。 “这小子动用防御型武技,硬抗天劫,就算他肉身强横,堪比圣体,但也不可能完美将天劫阻挡下来,时间一长,身体一定会被天雷重创!他表现得若无其事,但一定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和痛苦!我们这时候联手,绝对能将他杀了!” 骆鸿卓反应过来,一声冷笑,似乎看透了林辰心中的想法。 他却不知,林辰所用的防御手段,并非什么防御型武技。 一道道身影,从圣焱宗各处,全部朝着山顶飞来。 虽然说,山顶这边,一般的弟子和长老,是不能过来的,但眼下显然不是寻常情况,圣焱宗遭遇强敌,人们哪里还会去管那么多。 几天前,颜烈告知众人,之所以启动“九重圣焱囚天阵”,是因为圣焱山来了强敌,不过强敌已经被困,只需要等老宗主回来,便能将那人擒拿。 眼下,人们望着那沐浴雷电中,犹如魔神一般的存在,都是猜测,这人很可能就是几天前来找麻烦的那人! 圣焱宗的人们,离着山顶一段距离,便停了下来,他们已经见到,宗主和太上长老、上官长老一同出手对付那人,深怕离得太近,会被殃及池鱼。 “这天劫是怎么回事?落在那人身上,看样子应该是那人要突破了?这人便是几天前,逼得宗主启动‘九重圣焱囚天阵’的敌人?竟是在被困时突破了?” “几天前,也有一次天劫。该不会,那时也是这人突破了?” “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你的意思,是说这人刚突破不久,仅几天时间,就要再次突破?用你的脑子想想,这有可能吗!” “额……我一时倒是忘了这点。这么说来,几天前的天劫,和这人无关。咦,这人怎么有点眼熟,好像是——是太初神山的林辰?” “是他!没错,真的是他!不是说他,已经被老宗主杀了吗,怎么还活着?眼下老宗主不在这边,这下子麻烦了!” “哼!你太看得起他了。老宗主不在这边又如何,太上长老和上官长老都在这边,有他们和宗主联手,更何况林辰此时还要一心二用,迎接天劫。他现在还没死,可离死已经不远!” …… 圣焱宗的人们,窃窃私语,声音嘈杂。 见到那让他们惊惧不已的紫金色天雷,不断轰在林辰的身上。 又见颜烈三人,同时出手,他们都认定,林辰没有半点取胜的可能,自然没什么好担心的。 林辰盯着已经到了面前不远的颜烈三人,目光落在最前方的骆鸿卓身上。 “我施展‘焰灵魔体’,不能和他们纠缠太久。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将这三人击败,然后渡过天劫!” 林辰眼中,寒芒闪烁,很快的,心中有了决断。 “既然如此,就拿他们来试验新的《红莲业火印》的威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074/7205729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