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 秦镇岳脸都吓白了,瞠目结舌的看着萧寒。 “你竟然不怕蛊毒?” 他纵横蛊界数十年,见过很多能人异士。 有提前服用解药,化解蛊毒的。 有穿戴可以隔绝蛊毒的装备,对抗蛊毒的。 也有身法灵活,万千蛊虫过,丝毒不沾身的! 但他从未见过。 有人可以直接用手抓蛊虫,然后捏着玩的! 这可不是什么苍蝇蚊子。 而是蛊虫! 从头到脚,从表皮到内脏,都是毒的蛊虫啊! 可刚才,秦镇岳亲眼看见萧寒,竟然直接抓住放手里玩,玩厌了一把捏死!m.biqubao.com 这家伙,是怪物吗?! 萧寒微微一笑,语气平静道:“我征战沙场这么多年,见过很多手段,唯独没见过蛊虫。” “境外那些敌寇,都是刀口舔血的狠角色。” “这种手段,他们玩不明白,所以有点好奇。” “不过,好像也就这样。” 萧寒语气里,透着一股失落。 这可把秦镇岳气坏了。 他浸淫蛊虫大半生,绝不允许有人看不起蛊虫。 “小兔崽子,你别得意!” 话音一落,他立即掐动指诀。 漫天飞舞的蛊虫,瞬间就变得井然有序起来。 随后调转方向,铺天盖地的朝萧寒涌了过来。 萧寒冷哼一声,直接运转大荒龙阳功。 一股金色的光华从体内散发。 灼热的高温瞬间涌现! “吱吱吱!” 刺耳的嘶鸣,不断响起。 那密密麻麻的蛊虫,还未靠近萧寒一米的距离。 就被大荒龙阳功那灼热的高温给烧死。 空气中,一股昆虫被烤熟的奇异肉香味,弥漫开来。 但,这可不是什么普通昆虫。 而是蛊师耗费千辛万苦培养出的蛊虫,这种香味同样具有致命效果。 只可惜,萧寒的大荒龙阳功。 是世间至纯至阳功法! 不仅克制邪魔歪道,连这种下九流的手段,也能轻易镇压! 不出片刻,以萧寒为圆心,他的脚边已经堆满了化作焦炭的蛊虫。 就连最后一只蛊虫,都被萧寒闪电般捉住,捏成了齑粉。 秦镇岳看见这一幕,肉痛的差点吐血。 天知道他培养这么多蛊虫,耗费了多少精力和资源。 现在,竟被萧寒一口气全灭了! 这个可恶的混账!! 秦镇岳咬着后槽牙,眼睛通红的瞪着萧寒。 “还有吗,一口气全用出来吧?” 萧寒拍了拍手,似笑非笑的说道。 听到这话,秦镇岳这么多年好不容易修出来的养气功夫,瞬间喂了狗。 现在,他只想要萧寒死无葬身之地! “小兔崽子,你别瞧不起人!” “给我看招!!” 秦镇岳愤怒的大吼一声,直接从腰上拿出一个金瓮。 盖子一打开,一股奇异的香味弥漫出来。 紧跟着,“呱”的一声。 一只金色的蟾蜍,从里面跳了出来。 脑袋上那对鼓起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萧寒。 普通的蛊虫你敢捏,那这个呢! 秦镇岳心中冷笑不止,眼底满是得意。 萧寒微微一惊。 心想难道这就是,五师姐说的金蟾蛊? 果不其然,只见秦镇岳立即单手掐诀,对着萧寒遥遥一指。 低喝道:“金蟾蛊,给我上!” 那只通体金色的奇异,果真朝萧寒奔去。 但不是和真正的蟾蜍一样蹦跳,而是用一种很快的速度爬行。 仔细观察,还能看见它腹部有六只昆虫一样的对足。 金蟾蛊,转瞬间就来到萧寒面前。 背后突然扬起一对羽翼,一个纵跃就飞向了萧寒。 秦镇岳见状,心中一阵快意。 该死的小畜生,这次你必死无疑! 金蟾蛊,可是由天地自然孕育出来的蛊虫。 金蟾蛊的毒是无解的。 一旦沾染,不出一分钟,就会化作一滩血水。 秦镇岳获得金蟾蛊后,只用过三次。 每一次,都能收获奇效。 最强一次,他甚至让一个武皇境界的强者,不得不当机立断的斩下一条手臂。 否则,毒素瞬间遍布全身,下场只能是化作一场血水。 斩断手臂,至少还能保住一条小命。 而萧寒,在面对飞扑而来的金蟾蛊,竟然一动不动。 也不知是没反应过来。 还是自恃本领,没把金蟾蛊放在眼里。 但不论什么原因,萧寒这次,必死无疑! 秦镇岳心里刚浮现这个念头。 下一秒,就被眼前的一幕,彻底惊呆了过去。 只见萧寒伸出手。 金蟾蛊竟很自然的收起羽翼,然后落在萧寒掌心处。 不仅没有一丝攻击迹象。 甚至还伏下身子,十分惬意的发出轻微嘶鸣。 他养蛊数十年,非常清楚,这是蛊虫处在一种极其放松的状态,才会发出的声音。 这,这不可能!! 秦镇岳感觉快疯了! 自从获得金蟾蛊以来,他每天都要用精血喂养。 喂了这么久,多少也有点感情啊! 就算不认他为主,也不至于当着他的面,直接背叛他吧。 但眼前这一幕,完全是在告诉他。 金蟾蛊叛变了啊! “噗!!” 秦镇岳感觉眼前一花。 直接呛出一大口郁血,脚步虚浮,站都站不稳了。 萧寒也感觉很奇特。 就在刚才,金蟾蛊朝他飞扑来时,他还打算运转大荒龙阳功抵挡。 却不知为何,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奇异的感觉。 鬼使神差的摊开了手掌。 而那金蟾蛊,竟也十分默契的落入他的掌心。 不仅没有攻击他,反而表现出一副十分温顺的模样。 甚至,萧寒神奇的发现。 自从修炼大荒龙阳功以来,体内那即将满溢的阳气,竟顺着掌心被金蟾蛊吸收。 大大缓解萧寒一直压制阳气的压力。 这是什么原理? 萧寒心中无比震惊。 这时,身后忽然响起五师姐的声音。 “世间万物,相生相克。” “师弟你修炼的功法是至纯至阳,而金蟾蛊却是至阴至邪。” “这两种能量本是相克,但某种平衡的状态下,却又可以相互吸收,融会贯通。” “很显然,金蟾蛊是被你的阳气吸引了。” “它这是愿意追随你啊。” 听到这话,萧寒瞬间恍然大悟。 就像有阳光照射的地方,必有黑暗。 不论光明如何强烈,黑暗永远存在。 这二者,便是最常见的依存关系。 猛然间,萧寒似乎对自己这些年的修炼历程,有所感悟。 他似乎抓住了什么,一闪而逝的东西。 甚至来不及说话,直接冲进咖啡店。 找了个安静的角落,盘腿坐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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