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街对面的秦镇岳,见他无比珍稀的金蟾蛊,就这么被萧寒带走了。 再度仰天喷出一大口郁血,瞪着双眼,重重倒了下去! 柳洛璃只扫了他一眼,便没再理会。 咖啡店里的秦洛风。 瞅准机会,撒开双腿就逃了出去。 扶起受了心伤的爷爷,无比狼狈的离开。 柳洛璃,同样没有阻止。 而是迅速将咖啡店的门关起来,来到萧寒身边。 看着萧寒这古怪的状态,她不由得有些担心。 连忙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发到几个师姐建立的讨论组里,告知情况。 最先回复的,是大师姐沈红鸾。 沈红鸾:“呀,小师弟到小五那边去了呀,他这是怎么了?” 柳洛璃:“不清楚,突然就这样了,我都不敢叫他。” 叶云韵:“不能叫!小师弟这是在入定打坐,当年四师傅也出现这种情况,大师傅还叮嘱我们千万不能靠近呢!” 裴瑶:“天呐,小师弟手上的是什么呀,一只金色的癞蛤蟆?” 沈红鸾:“……” 叶云韵:“……” 白月:“三姐,那是金色的蟾蜍,可以入药的。” 柳洛璃:“咳咳,四姐,这个叫金蟾蛊,不是金蟾哈……” 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 而这个群里,一下子集齐了五个女人。 叽叽喳喳就像是一群鸭子,瞬间就热闹了起来。 甚至后面,都没人关注萧寒的状态。 全都沉浸在热闹的聊天中。 好在萧寒,并没有什么危险。 此刻的他,进入一种奇妙的感悟中。 当年被大师傅带到昆仑山时。 他只是一个刚刚遭逢家族巨变,失去父母的可怜少年。 但大师傅并没有给他,太多悲伤的时间。 加上七位师姐一个比一个温柔,很快就让萧寒重新振作起来。 先是每天站马步,一站就是八个小时。 中间坚持不住,就被大师傅用棍子一顿痛扁,打的他不敢起身。 实在支持不住晕过去,大师傅就扒光他的衣服,扔进一口早已烧好的药浴中。 浸泡个一天一夜。 等萧寒醒来,又重复前一天的训练。 这期间,萧寒每次倒下,都会被大师傅打的皮开肉绽,一点都不留情。 七位师姐在旁边,看的心疼不已,眼泪直流。 只有萧寒浸泡药浴时,她们才会挤过去,小心翼翼给萧寒擦拭着身上的伤口,还有做着肌肉放松按摩。 这样的魔鬼训练,一直持续了整整三年。 萧寒也从一开始的恐惧,叛逆,到最后习以为常,对大师傅也到了言听计从的程度。 忽然有天,大师傅直接扔给他一本功法。 萧寒甚至没问这是什么。 盘腿坐下,直接开始修炼。 他发自内心的相信,大师傅不会害他。 要是想害他,当年就不会把他从清江市带走。 而这本功法,就是大荒龙阳功! 前三年的全部魔鬼训练,为的就是能够拥有,修炼这本功法的身体基础。 大荒龙阳功,至纯至阳。 一旦修炼,事半功倍,进展神速。 唯一缺点,是会在体内产生无穷无尽的阳气。 如果不及时排出,将来会反噬自身。 轻则武道境界尽失,重则直接暴毙。 大师傅培养七位师姐。 目的也是为了帮助他,化解这场劫难。 但萧寒早已把七位师姐当成亲人,哪能轻易拿她们当成化劫的工具。 好不容易得到一块可以压制阳气的灵脉。 却还有个封印没有解开。 但现在,从这次玄妙的感悟中。 萧寒第一次开始思考。 大荒龙阳功,到底是一种怎样的功法? 至纯至阳? 可世间,根本不存在极端的事物。 任何一样东西,都有它的两面性。 大荒龙阳功这本功法。 不出意外,也存在它的另一面! 那一面,到底在哪儿? 又该怎么找到呢! 萧寒开始尝试。 与此同时,昆仑山一汪清澈的湖水旁。 大师傅一席蓑衣,头戴一定斗笠,不慌不忙的垂钓着。 即便鱼漂好几次被深深扯入水底。 他也没有收杆。 踏踏踏…… 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大师傅没有回头,却已经知道,是谁来了。 “你们这六个老东西,怎么突然回来了?” 大师傅将鱼竿放在一旁,淡淡说道。 一道身影往前走了一步,直接在大师傅身旁坐下。 如果萧寒在,一定可以认出。 此人正是他的二师傅,天罚殿的上任主人,邙天尺! “再不回来,小寒子就要被你折腾死了吧?” 邙天尺眼中精芒闪烁,死死瞪着大师傅。 大师傅冷笑一声,没有理会。 这时,另一道身影,也来到大师傅身边。 此人,正是萧寒的三师傅,逆天八针的发明者,杜仁! 他嗓音冰冷道:“轩辕龙图,你要明白一件事,小寒不是你一个人的徒弟,也是我们的徒弟!” “现在的他,根本还没做好万全的准备。” “你看着闲云野鹤,稳坐昆仑山,私底下手段频出。” “又是灵脉,又是金蟾蛊,你到底要做什么!” 大师傅,依旧不说话。 在其后方一块凸起的石头上。 四师傅,天神令的掌控者,屠逍遥。 双手背在身后,语气淡漠却又狂妄说道:“轩辕龙图,世人怕你敬你,我们可不怕。” “小寒失去了什么,我们就会从你身上取走什么!” “不信,咱们走着瞧!” 剩下的三位师傅,虽然没开口。 但态度,完全一致。 “哈哈哈!!” 突然,一直沉默不语的大师傅,轩辕龙图。 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他望着头上方,顶阴云密布的天空。 以及淅沥沥落下的雨滴。 朗声大笑。 随即,双手紧握鱼竿,猛然提起! “嗷!!!” 一声震耳龙吟,响彻整座昆仑山。 邙天尺几人,全都露出震惊的表情。 怔怔看着那条,随着轩辕龙图甩起的鱼竿,破水而出的冲天龙影! “他日卧龙终得雨,一步登天气冲霄!” 轩辕龙图,豪情万丈的嗓音。 在邙天尺几人耳边,猛然炸响。 许久,邙天尺才惊愕的开口:“这,你花了整整一生的布局……” “竟真让你成功了?” 轩辕龙图,笑而不语,脸上神情,神秘莫测。 而在上京市的咖啡馆中。 萧寒总算捕捉到了那一缕玄妙的感觉。 他忽然发现。 大荒龙阳功的修炼口诀。 竟然可以倒着念!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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