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萧寒不禁诧异。 但没有打断柳洛璃,让她继续讲述。 “我之前在昆仑山的藏书阁看见这个秘闻,还以为只是前人杜撰的故事,没有当真。” “没想到,一切都是真的!” 柳洛璃眯着那双好看的眸子,淡淡说道:“当时我拿下竞蛊大会的第一名,也获得了伏羲草。” “那些来阻挠我离开的蛊师们,其实就是那秦老狗指使的。” “他自以为一切都做得天衣无缝。” “却没想到,我培养出一种‘真言蛊’。” “中蛊的人,会把我想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都交代出来。” 萧寒恍然大悟,难怪柳洛璃对秦洛风和他爷爷没一点好脸色。 原来早就知道真相了。 而后面的情况,大致就是秦老狗自以为瞒天过海,还借着“恩情”来接近柳洛璃。 其实就是想等柳洛璃,引出金蟾蛊后,他再坐收渔翁之利。 说完这些,柳洛璃叹了口气,遗憾道:“也怪我自己,天真的以为只有我一个人,知道金蟾蛊的存在。” “秦老狗和秦洛风接近我的时候,我也以为他们的目标是我。” “没想到,竟然是金蟾蛊。” 萧寒一听这话,顿时笑出了声。 “五师姐,没想到你也有这么自恋的时候啊?” 柳洛璃俏脸一红,凶狠的瞪着萧寒,恼怒道:“小兔崽子,你皮痒了是不是!” 她猛地站起来,指着自己的脸蛋道:“我长得不好看吗?” 随后又一挺胸,鼓起的部位,差点撞在萧寒脸上。 “我身材难道不好吗?” “我怎么自恋了,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 萧寒苦笑一声,没想到只是调侃一句,却惹的柳洛璃炸毛了。 他刚想承认错误。 忽然听见咖啡店外面,响起一阵扑朔朔的动静。 像是有很多蜜蜂,一起扇动翅膀一样。 哗啦! 萧寒直接直接站起来。 冷眼看着门外。 “五师姐,这家咖啡店没别人了吧?” 柳洛璃也起身,看着门外的方向,摇头道:“没了,这家咖啡店早就被我买下来,只有我一个人。” “那就好。” 萧寒看了眼,躺在地上装死的秦洛风。 “师姐,你看好他。” “我去会会那条老狗。” “师弟,我和你一起去吧!” 柳洛璃担忧说道。 蛊虫不比其他东西,如果不小心的话,很容易中招的。 但萧寒,只是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师姐,我要是连应付这种场面的本事都没有。” “大师傅可不会赶我下山!” 话音一落。 萧寒脚掌猛地一踏地面。 整个人瞬间冲了出去。 这家咖啡店,本就属于上京市郊区位置。 周围很少有行人经过。 当萧寒冲到门外时,饶是他见多识广,也在一瞬间感到头皮发麻。 虫子! 视线所覆盖的地方。 密密麻麻,铺天盖地都是虫子。 幸好这里没有普通人。 不然肯定要被这漫天的虫子,给吓晕过去。 而在街道对面。 一位头发花白,脸上皱纹层层叠叠的老者。 正黑着一张脸,眼神阴鸷的盯着萧寒。 见到萧寒出来,他直接开口:“小兔崽子,我孙儿呢!” “你把他怎么样了?” 本来,秦镇岳这次来上京,是受一位老友邀请。 孙子秦洛风要跟来,说是柳洛璃也在上京。 对于这个女人,秦镇岳不是很喜欢,因为太精明了,不好糊弄。 但长得漂亮,身材也很好。 前凸后翘屁股大,容易生儿子。 孙子喜欢,就让他去追。 能追到,皆大欢喜。 要是追不到。 那他培养的烈情蛊,正好可以对症下药。 只是没想到,今天秦洛风才刚出去没多久,本命蛊竟然直接爆了! 这可是他亲手为孙子炼制,用来保命的宝贝。biqubao.com 要是一般的对手,秦洛风遇险,本命蛊是会主动护主的。 只有当遇到很厉害的对手。 本命蛊自知不敌,才会毫不犹豫选择自爆,来通知他。 刚才,他正在和老友喝茶。 突然察觉到本命蛊自爆,丝毫不敢耽搁就冲了过来。 没想到,对方竟然是一个,和孙子差不多年纪的年轻人。 此人,真有能力吓的本命蛊直接自爆? 还是说,他背后也有高人。 只是藏在什么地方,没有出现? 秦镇岳老奸巨猾,这一下想了很多信息,脸上却不动声色。 萧寒咧嘴一笑,指了指身后的咖啡店。 “你孙子就在里面,想知道他的情况,自己进去看啊。” “小兔崽子,你耍我?” 秦镇岳大怒,凶狠的瞪着萧寒:“我命令你,立刻把我孙子完好无损的带出来,否则,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说完,秦镇岳单手掐诀。 那漫天飞舞的蛊虫,振翅的频率都高了一倍。 嗡鸣声更加响亮,环绕着萧寒不断飞舞。 一股股淡紫色的毒雾,也从这些蛊虫身上散发出来,随着这些蛊虫的高速飞舞,迅速向四面八放扩散出去! 秦镇岳冷冷一笑。 这种毒雾,不会有致死性。 但能影响武者体内气劲的运转。 不论你是什么境界的武者,只要气劲运转受限。 那一身实力,能发挥出一半就很了不起了。 要知道,蛊师因为所有时间,都耗费在培养蛊虫上面,根本没时间修炼武道。 所以蛊师本身的实力,并不厉害。 能突破到武师境界,就非常了不起了。 但如果给他们祭出蛊虫的机会,就算是武王境界的强者,都得掉头就跑! 这,就是蛊师的强大! 而萧寒,显然也察觉到这股诡异毒雾的威力。 他明显感觉,筋脉里奔腾呼啸的气劲,速度滞缓了下来。 甚至就连四肢,都变得有几分僵硬。 秦镇岳见状,哈哈大笑。 “小子,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刚才的,只是开胃小菜。” “要是你还不把我孙子送出来。” “下一次,我就……” 秦镇岳话音未落。 就看见萧寒突然伸手,从空中抓了把蛊虫,捏在手里把玩。 不论那些蛊虫如何嘶鸣挣扎,对萧寒释放各种各样的毒,萧寒完全没感觉。 在玩腻了后,他手掌猛地用力。 噗!! 一团奇异颜色的血渍。 从他掌心爆了出来。 秦镇岳当场目瞪口呆,眼珠子差点调出来。 他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感觉大脑有点宕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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