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里停得下来? 陆奢努力想要说服沈重,“我爸妈马上到,如果我们现在做了,待会儿我连下床都不行。” “一定会被他们看出什么来,我还不想我们的关系现在曝光。” 虽然两人情投意合,但毕竟进展太快,不要说陆奢的爸妈,就连陆奢本人都没完全回过神。 如今种种不过是凭心而动,压根没去考虑太多的现实问题。 对他来说,那些都是以后的事。 在经历过书中的生死离别,如今陆奢最重视的就是珍惜当下,至于以后能不能走到一起,再说。 沈重不满,“什么意思?我见不得人?” 陆奢不知道如何跟他解释,只得说,“太快了。” 沈重皱眉,“哪里快?” 陆奢低头朝两人紧密相贴的身体看了一眼,“都这样了还不快?” “我们只见过三次。” 沈重也低头看了一眼,眸中迸射着火星子,他快受不了了,“不,是四次。” 陆奢,“??” 沈重的胸膛贴着陆奢的后背,他的长臂紧紧将人嵌在自己怀中,说这话时,沈重将陆奢的脸扳过来亲他, “第一次在xx餐厅门口,我的车从你面前经过。” “那天起,我就在找你。” 惊鸿一瞥的照面,沈重到现在还记得。 随着沈重的绵绵细吻,陆奢逐渐意乱情迷,而沈重也忍不住磨蹭起来。 “嗯……” 痛并快乐着。 沈重低头看到陆奢脸上覆着一层薄汗,贝齿紧咬着下唇似乎在忍耐着什么,那唇都快被咬破了。 尽管心头热血沸腾,身体里如同有千万只骏马脱缰而出,但沈重还是克制住疯狂肆意的念头,强迫自己停下来。 “陆奢。” “嗯?” “别咬了。” 沈重心疼地抚触他的唇瓣, “都破皮了。” 然后低头像小兽一般替他舔舐伤口。 陆奢心头悸动,他们就连心疼自己的眼神都一模一样。 两人久久缠绵。 这个下午对沈重和陆奢来说过得都很痛苦,陆奢痛是身体上的痛,沈重痛是身体里的痛。 不过除了欲求不满,两人的关系比照之前要亲密很多。 沈重明明不舒服极了,却就是舍不得离开,巴不得长在陆奢身上才好。 两人纠缠拉扯中时间不知不觉过去。 陆奢的电话响起来,是沈母。 沈重不得不暂时放过陆奢。 因为沈重没有太放肆,所以陆奢哪怕有些不适,却也没到不能下床的地步。 试了几次,陆奢才总算成功踩在地上,只是两条腿还有些控制不住地打哆嗦。 这时沈重很聪明得没有搞破坏,而是主动上前替陆奢将衣服一件件穿好。 毛衣里面的衬衫被沈重仔仔细细扣到了最上面的扣子,陆奢觉得有些卡脖子,便要解开最上头那颗。 沈重却按住他的手,欲言又止,“别。” 他的表情让陆奢暗暗觉得不妙,陆奢连忙跑到卫生间一看。 果然。 脖子上被种了草莓。 沈重跟在陆奢后面,对上镜子里陆奢愤怒的表情,沈重厚着脸皮狡辩, “如果不仔细看的话,其实也没那么明显。” 陆奢,“……” “瞎子也看到了!” 两颗清晰的草莓印在脖子上,恨不得是要昭告天下他陆奢刚刚跟人爱爱过。 无奈之下,陆奢只得将那最上面的扣子牢牢扣上,这才掩盖住了红艳艳的草莓。 陆奢心中有气,但他现在没空找沈重算账,父母的车已经到了,司机估计在安排入住,他得过去看看。 不得不说沈重的司机办事效率就是高,陆奢出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办好入住手续,司机正要带着老两口去房间。 “爸、妈。” 陆母从来没来过这么高档气派的地方,有些局促不安,她一把拉着陆奢的手, “小奢,这地方是不是特别贵?” “我刚刚看到前台那上面挂着价格表,一个房间要好几千,吓死人了。” 陆奢轻咳了一声,“那是挂给别人看的,其实有优惠价,没那么贵,几百块一晚。” “几百也很贵了!” 陆母非常不赞成, “你有点钱存存,别乱花,将来还要娶媳妇呢。” 陆母说到娶媳妇时,沈重正好走到两人旁边,自然听到了陆母这话,他不由得勾了勾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 这笑容格外扎眼,陆奢本来就心中有气,便趁着母亲不注意,狠狠拧了沈重一下。 沈重暗抽口气,忍了下去。 他不仅忍,还笑容满面地跟陆母陆父打招呼,并客气的表示这里是他朋友开的,不要钱,想玩多久玩多久。biqubao.com 陆奢看沈重对着自己父母立马就换了嘴脸,那殷勤那周到,陆母的脸上恨不得写着—— 这是我儿子该多好。 陆奢无语摇头,这个虚伪的男人啊,把他爸妈哄骗得团团转。 晚餐吃得非常丰盛,席间,沈重更是陪得相当到位。 陆奢见过沈重对剧组那些名导巨星什么态度,还以为他跟谁都那么拽,没想到…… 这种被重视的感觉很微妙,很甜。 陆奢吃一口虾,好甜。 陆奢吃一口肉,好甜。 陆奢吃一口青菜,还是好甜。 沈重自是打起十二分精神应对陆父陆母,毕竟他们可是自己未来的岳丈岳母,不伺候好会直接影响他的幸福指数。 陆父陆母也对面前这个年轻英俊、彬彬有礼的年轻人很有好感。 陆母还不停跟自己儿子说,“小奢,你平时要多跟阿重来往,跟人家多学学为人处世,你瞧瞧他……” 这才吃了半个小时的饭,‘小沈’都变成‘阿重’了,可见沈重在哄长辈开心上面多有水平。 陆奢点头如捣蒜,“妈,我知道了,以后我跟他多来往。” 要是他妈知道他们刚刚已经来往过一回了,到现在他还疼着,老母亲的下巴会不会惊得掉下来? 几人正融洽之际,外面传来敲门声。 沈重以为是服务生,“进来。” 谁料探进来一颗帅气的脑袋,脑袋上面长着精致的五官,轮廓竟跟沈重有几分相似。 “哥。” 沈括咧嘴,笑得不怀好意, “你果然在这里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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