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光滑,宋明泽顺溜地便滑到下面。 ‘嘶——’ K冷抽口气,脸色变了。 这一下可不轻,尤其是在人家钢铁般坚强时,多多少少都有点伤着了。 同为男人,宋明泽当然知道这一手有多重,他连忙缩回手,不断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K额头冒冷汗,“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我真不是……” 宋明泽觉得自己可冤了, “天地良心,我发誓,我刚才绝对是失手,不是故意的。” “要不你也按我一下。” K眼皮子撩起,“真的?” 明明疼得面色发白,可K在听到宋明泽的提议时还是忍不住眼前一亮。 宋明泽说完就后悔了,“也……也不是非来不可。” “毕竟你已经伤了,就算按我一下,你还是伤着,最后只会变得两败俱伤,何必呢。” K,“有人陪着我疼,我就没那么疼。” 宋明泽,“……” 这老狐狸果然心眼就没好过。 宋明泽也不想欠K的,索性双眼一闭,“你来吧。” “真的?” 宋明泽一咬牙,“真的。” “好,那我来了。” K故意拖长音吓唬他,宋明泽的眼皮子直打哆嗦,好半天没等到K的动作,反倒催他, “你到底来不来?” 话音刚落,他就感觉到有股力量落在上头。 可那力量却没什么冲击力,反而是缓慢地搓揉着,直搓得宋明泽满面羞红。 “你……你干什么?” “要动手就动手,干嘛磨磨蹭蹭?” K还就非得要‘磨磨蹭蹭’,可宋明泽很快就被‘磨蹭’得受不了了,他连忙站起身,红着脸骂道, “你神经病啊?” 然后就觉得自己还是离这个男人有多远是多远吧。 两人拉开距离之后,宋明泽花了好一会儿才平复好心情,不想单独面对K,他想到问问陆奢有没有到剧组。 手机刚刚拿出来却发现关机了。 咦? 他什么时候关机的? 宋明泽随即回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估计是喝酒喝多了随手关掉的。 在昨晚那种情况下能不把手机弄丢,他恐怕还得感谢K。 这么想着,他对面前男人的怒意不觉中少了几分。 宋明泽打开手机后,里面跳出一连串的信息,未接电话就几十个,大多数都是来着阿鸣的。 宋明泽还没来得及看信息就先给阿鸣回了过去,“什么?你回国了?” 听到阿鸣说他现在在国内,宋明泽很吃惊,“怎么突然回来了?” “是有什么事情要办吗?” “也没什么,就有个论文要找学校教授问一下相关方面的资料,电话里沟通不太方便。” “哦哦,那你现在人在哪儿?” “学校,你在哪儿?” “我在外面的度假村玩,今天回不去,要不我们约在明天下午三……” 宋明泽话未说完就被K高声打断,“阿泽,来帮我穿衣服。” 他嗓门那么大,电话那头的阿鸣自然听到了,他不由得皱眉,“你现在不会跟K在一起吧?” 宋明泽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解释他跟K此刻错综复杂的情况,“……是。” “我们在一起,不过……” “算了,我回头跟你说。” “我得先去帮他穿衣服,他太烦人了。” 阿鸣的声音不自觉地高亢起来,“明泽,你说过不会跟他复合!” “我是说过,而且我也没跟他复合,就是我俩……” “阿泽!” K又叫魂了, “你过来替我穿衣服,我冷死了。” 宋明泽,“……” 这大热天的,他不怕说这话闪了舌头。 “来了来了,你好烦。” K立马抗议,“你这个态度我不喜欢。” 宋明泽只得匆匆挂断电话,“我对你态度还不好吗?伺候了你一上午。” 从小到大,他爸妈都没享受过这种待遇。 “过来。” K见宋明泽总算挂了电话, “伺候我就该一心一意,还跟小情人聊什么打电话?” “别胡说,我没小情人,你以为个个人都像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K听了这话很开心,他只在乎前半句,原来这个阿鸣还没得手。 听说宋明泽跟自己在一起估计气得够呛。 不过宋明泽这小子也是真傻,别人暗恋他都看不出来。 宋明泽几乎是带着几分怨气给K穿衣服,一不小心碰到K的胳膊,K立马大呼小叫,宋明泽连忙放慢了动作。 小心翼翼地替K穿好衣服裤子,宋明泽问,“还疼吗?” K,“好点了。” “不过那儿还疼。” “哪儿?” K的目光往下垂了垂,宋明泽顺着看过去,“……” K一肚子坏水,“恐怕要揉揉才能好。” 宋明泽,“……” 当他傻的吗? “你不是还有一只手好好的吗?” “自己揉。” 说着起身就要出门。 K连忙喊他,“你干嘛去?” “跟你待一个屋太闷了,我要出去透透气。” K立马表示他也很闷也要透透气。 宋明泽不想带他,K就抗议,“你不会觉得照顾一个病人管他吃喝拉撒就行了吧?还有情绪价值也要提供的好不好?” 宋明泽,“……” 要求贼多。 果然难伺候。 他再次后悔。 悔不当初啊,嘴太快。 于是,宋明泽不管走到哪里K都如影随形地跟着。 当K接电话接累了宋明泽还得帮他拿着手机贴他耳边,时间一长,宋明泽那胳膊可酸了。 唉。 望着头顶的大太阳。 宋明泽感叹,他这是造了什么孽? 两人差不多在外面逛了一个多小时,此刻正热,沙滩上没什么人。 K在接工作电话,巴拉巴拉的一些专业术语宋明泽一个字都听不懂,他实在无聊便挖着脚底下的沙子玩。 一小心居然挖到了贝壳,他太开心了,正要去玩贝壳却被K扣住手腕, “我累了。” 手机就到了宋明泽手里。 宋明泽,“……” 没办法,他只得举着。 宋明泽暗地里咬牙切齿,可表面上还得乖乖举着手机,谁叫他欠人家的? K就地坐在沙滩上,顺势将宋明泽圈在怀里。 宋明泽的注意力都在他的贝壳上,并没有留意到K过于亲密的小动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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