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K乖乖听话,跟在宋明泽身后走出去。 然后在宋明泽的安排下老老实实坐在床边,并且用毛巾遮挡着自己的重要部位。 那模样,别提有多乖巧听话,跟个小学生似的。 宋明泽竟无端生出一种这老小子还挺可爱的感觉。 呸呸呸,想什么呢? 老狐狸。 宋明泽,你千万不能心软啊。 老狐狸耍人可狠了,别忘了自己的历史教训。 如此告诫过自己后,宋明泽的心智才重新变得坚韧无比。 宋明泽打开K的行李箱,一件件翻找他的衣服,一件件询问他穿不穿。 问着问着宋明泽就愣在原地,因为这一幕莫名熟悉,好像以前发生过。 细细想来,他们之间的相处都仿佛随着时间而淡忘,只是肢体的记忆还残存。 “怎么了?” K见宋明泽突然沉默,他悄悄放下手机。 “没事。” 宋明泽随便拿了一件白色T恤丢过去,“别挑来挑去了,就穿这个。” “这么素,我不喜欢。” “不喜欢你为什么还带着?是嫌箱子太轻了吗?” 宋明泽觉得K这个人简直不可理喻,艺术家的脑子还真是异于常人。 就在两人争执不下时,外面传来敲门声。 两人旋即愣住,齐齐朝门口看去。 还是在K的提醒下,宋明泽才想起来去开门,门口赫然站在怒气腾腾的柳诗诗。 柳诗诗看到宋明泽的时候先是不敢置信,接下来就更加愤怒了,然后大步往里面冲, “江晏!” 一不小心正看到江晏裸着上半身坐在床上,立马捂住眼睛, “好啊,你们两个奸夫淫夫果然旧情复燃了!” 奸夫淫夫? 这位小美女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宋明泽才要上前解释,却见柳诗诗半捂着眼睛走到K跟前,然后抬手‘啪’一记耳光狠狠扇在K脸上。 “算我柳诗诗瞎了眼。” “江晏,我们分手!” 打完立马往外走。 宋明泽连忙追出去,“柳小姐,你误会了,你听我说——” “别跟着我!” 柳诗诗厌恶地盯着宋明泽, “你们两个明明两情相悦,为什么要把我夹在中间?” “这是很严重的欺骗行为!” “我讨厌他,也讨厌你,你们这对祸害就该锁死了,以后别出来害人!” 临走还重重跺了一脚。biqubao.com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柳诗诗风风火火地杀过来又风风火火地离开,直接导致宋明泽的反应跟不上。 等他想好措辞再要解释时,柳小姐早已不见踪影。 这…… 他是既害得K受伤,又害得他失去女朋友? 宋明泽觉得自己的罪过真是太大了。 唉。 这可怎么好? 宋明泽垂头丧气地回到房间后,发现K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呆坐在床上,他的左脸颊留下了清晰的五指印。 很显然,方才柳诗诗的那一巴掌打得特别重。 宋明泽见K呆滞的表情,以为他是难过,难过失去了女朋友。 其实K在发呆的主要原因是他心头有个问号—— 他跟柳诗诗约定的戏份里头明明没有这一巴掌啊! 加戏? K想想就郁闷。 平白无故挨一巴掌能不郁闷吗? 可是当热乎乎的毛巾贴到他脸上时,他抬头看到宋明泽关心和同情的目光时,又觉得这一耳光挨得也不亏。 做戏就要做全套嘛,这样才能显得他有多可怜。 热敷了大约三次数之后,毛巾就凉了,宋明泽正要起身去换,腰身却被人搂住。 宋明泽身体一僵,正要动手推开,却听到K可怜兮兮的声音, “让我抱抱。” “我难受。” 在宋明泽心中,老狐狸一直是无坚不摧的,什么时候见他这般柔弱过? 不禁生出几分怜悯。 就这么,宋明泽任由K抱着也没反抗,等了一会儿他才说,“要不你回头跟柳小姐解释一下,我们可是清清白白。” K的脑袋在宋明泽的小腹上磨蹭,“看到我们这副样子,谁会相信什么都没发生?” “何况我们之前还是爱人的关系。” “再说了,我的确忘不了旧爱,事实上我也不该耽搁人家好姑娘。” 这句话让宋明泽又紧张起来,“我……我们没可能的。” “嗯。” “我知道。” 由于K的脑袋埋在宋明泽怀里,他说话的声音便被衣服遮挡,听着瓮声瓮气,显得特别可怜, “我会调整好自己,不会给你带来困扰。” K的这句贴己话不但没有让宋明泽松口气,反而让他内心愧疚起来。 如果K巧取豪夺,宋明泽反而会心安理得地将他推开,可现在弄得他不好意思那么做。 “好,好吧,那你先放开我。” K不肯,抱得更紧了,“不行,我还是难受。” 宋明泽一阵无语,“你都不喜欢人家姑娘,难受什么?” K委屈巴巴,“被人打了,我能不难受吗?” “你活该。” “你不喜欢为什么还招惹柳小姐?这不是讨打吗?” 宋明泽没有丝毫同情。 不过说归说,现在K毕竟为自己受伤,他还是要照顾好这个男人,“你松手,我再去打点热水给你敷敷,要不然这样你怎么去上班?” “今天这脸是好不了了,我不去上班,直接遥控。” 宋明泽听出他的意思,“不走了?” “嗯。” “再待一天。” 若不是有工作缠身,K恨不得能在这里待一个月,天天逍遥快活。 宋明泽又替K敷了几次之后感觉他半张脸都红了,“我再帮你揉揉,免得肿起来。” 于是宋明泽弯着腰替K揉脸,他的动作有些笨拙,毕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以前哪里伺候过别人? “坐下。” K拽着他的胳膊坐到自己对面, “站着太累了。” 宋明泽没有拒绝,弯着腰站立确实很辛苦。 不过宋明泽很快就发现了坐着的弊端,因为面对面,如果他不想胳膊太累的话就一定要离K近点再近点。 直到他的身体受不住倾斜的角度,随着惯性一下子栽倒过去。 宋明泽连忙伸出手去想要撑住床板,却一不小心按在了K的小腹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057/7197628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