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眼中的意志...竟然是想要逃跑的意志?’ 下一瞬,宇髓天元的声音冷了下来,发出了比恶鬼还要恶鬼的声音,回答了善逸的问题。 “喂!听好了!你要是敢跑我在砍死鬼之前绝对先把你砍死...” “咿呀啊啊啊啊!!!柱要杀人啦!!” 听到发出尖锐的哭喊的善逸,宇髓天元的额头滴下两滴冷汗。 这都是些什么增援啊,除了炼狱以外根本都不能看吧! ‘不对...虽然叫喊着,但这小鬼完全没有要跑的迹象...’ 内心吐槽了一句的宇髓天元突然愣了一下,发觉了哪里有些不太对劲。 ‘而且身边的这两个小鬼也是一样...’ ‘要知道对面的可是上弦鬼...哪怕是最高级别的甲级队员面对上弦也全都是送菜...’ ‘但是,他们三个为什么不害怕...要知道害怕是正常的现象...’ ‘三人的身体很强壮,灶门炭治郎比起在柱合会议时强了不少...’ ‘眼睛之中有着火焰...在看着什么...’ ‘前方...’ 顺着三人的视线,宇髓天元终于看到了惊异的一幕。 没有任何气息,没有任何的声响,一名比自己还要强壮的男性已经站在了前方与上弦之一对峙在了一起。 萧肃的气息在二人周围环绕,仿佛他们那里才是战场的中心。 强劲的肌肉将鬼杀队的队服鼓起一个个大包。哪怕是这种乱战的环境下自己都能够听到对方那强劲的心跳声。 “骗人的吧...这么远都能够听到...就好像打鼓一样...” “而且...鬼杀队里有这样的家伙吗?” 宇髓天元喃喃自语的声音被炭治郎等人听到,三人都开心地笑了起来。 三人对视一眼,仿佛在为宇髓天元的吃惊而感到高兴。 “布兰德先生是最近加入鬼杀队的人...那位先生很强...” 看着布兰德,炭治郎温柔地给宇髓天元讲解。 伊之助则是双手叉腰哼了一声,从野猪头套的鼻孔中喷出两道蒸汽。 “哼!也就比我伊之助大人差那么一点点吧...嗤!!!” “希望布兰德先生能够把鬼全部打败...不,不能全靠布兰德先生...我也不能给大家拖后腿...” 善逸虽然双腿打颤,但表情也还算是坚定。 ‘这三个小鬼...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样的修行...’ 看着三名少年,宇髓天元的眼神之中满是认真。 ‘不...先不要管那么多...眼下需要解决的是对面的上弦鬼...’ 想到这里,宇髓天元耍了个刀花。 “都给我跟紧了!小的们!” 嘭! 随着一声脆响,宇髓天元再度冲了出去。 而炭治郎、伊之助、善逸也是紧跟音柱的脚步,一同冲了出去。 ———————— “你就是上弦之一,是吗?” “给我一点时间...刚才赶路的时候发型都被吹乱了呢...” 看着面前的鬼,布兰德将手中的长枪插到地面,从兜里拿出梳子梳着头顶的长发。 虽然是疑问句,但看对方眼中的数字就知道,自己这句话问的绝对是废话。 没有回答布兰德的问题,黑死眸脸上的六只眼睛全部瞪大,死死地盯着对方的身体。 ‘怪物...’ 莫名的想法突然出现在了黑死眸的脑海之中。 惊人的压迫感从对方身上传来,即使对方在梳着怪异的发型,但浑身上下没有一丝一毫的破绽。 不光如此,血液的流速,肌肉的强度,一切的一切都被他周围强大且炽热的气场刺激着自己的皮肤。 自己的第六感正不断的告诉自己,眼前的这个人是一个真正的战士,也是一个真正的怪物。 什么几百年来的鬼杀队的剑士,这样的肉体估计无一人能够锻炼得到。 ‘看样子和那个少年一样,二人的身体还能够成长。’ 黑死眸淡淡的看着布兰德突然冒出个想法,内心略微有些震惊。 能够再次成长什么的可是很吓人的。 很快,整理完发型的布兰德将折叠梳子放进上衣的口袋,笑着向黑死眸道谢了一声。 “谢谢了啊...能够等我整理完发型...” “我的名字叫布兰德!曾经的称号是百人斩...请多指教呐...” 百人斩布兰德,作为南部异民族镇压战争的特殊间谍时,自己才真正的在敌人的口中获得了这一称号。 在帝国的官衔提升之前,是敌人先认可了自己。 作为孤身潜入敌军后方的间谍,面对的全是异民族一等一的高手,硬要去比,布兰德感觉他们和罗刹四鬼比起来也差不了多少了。 要知道异民族也是有着传承下来的秘术甚至是武技之类的东西,除了不能像那些皇拳寺的怪物那样随意变化身体以外,也是非常棘手的存在。 而自己硬是在那样怪物的包围下干掉了一百二十七人,然后突围,获得了百人斩·布兰德的称号。 眼下将自己的身份暴露给眼前的这只鬼,布兰德觉得没什么不好的。 因为这是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真正的直面一只实力超强的恶鬼。 上弦之壹。 对方眼中的数字表明了对方是十二鬼月之中最强的存在,而从气息上来感受,布兰德也不得不承认对方身为怪物的事实。 所以这是认认真真的报上自己的名号! 满是压迫感的鬼气向四周逸散,持刀的姿势也像是武士一样严肃且认真。 气息沉稳厚重且威严,狰狞的面容给人一种极为恐怖的感觉。 气场在逸散,但鬼给自己带来的压力却没有多大的反应。 这不是说明对方很弱,自己不会去做傻到贬低敌人这种自欺欺人的事情。 握住长枪,缓缓从地面拔起,舞了个枪花后布兰德渐渐集中了起来。 ‘就好像赤瞳那样...将自身的气息隐藏了下来...’ ‘不是杀手,却类似于杀手那样的气息遮蔽...’ ‘这样的手段...这就是塔兹米所说的通透世界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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