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二对一,无论自己怎么去卡视野的死角,他们二人都总有一个人能够反应的过来...’ ‘如果是单对单的话,知道了他们情报的自己斩杀掉他们只是时间问题...但眼下这种状况...果然...得使用帝具...’ 就在少年下定决心准备使用帝具的时候,增援到达了! “炎之呼吸·奥义!玖之型·炼狱!” 轰!!! 中气十足的大喊声给这片满是战斗之声的区域带来了不一样的色彩。仿佛被明亮的火焰所照亮一般,将整个漆黑的废墟映成了橙黄色的颜色。 一声轰鸣从远处响起,熊熊燃烧的烈焰轰的一下突然爆发,下一瞬,那团烈焰快速突进,形成了一只巨大的赤红色蛟龙。 满身烈焰的它咆哮着,轰鸣着,目标直指将塔兹米围在一起的童磨和他的冰晶人偶。 “啊啦...小弟弟你的增援到了呢...” 看着即将到来的攻击,童磨甚至有时间调笑一句面前的少年。 可惜,回应他的只有少年那翠绿色淡漠的眸子,以及锋利无比且灼热的赫刀。 “嘶...” 深吸了一口气的塔兹米当然有听到身后杏寿郎大哥的声音,自己必须要给对方造就可以斩首恶鬼的时间。 一击华阳突,向上的突刺将冰晶御子刺的粉碎的同时,下一瞬少年手中的赫刀威势不减,向下挥砍出一招火车。 紧接着圆舞和烈日红镜三次横扫周身的挥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又击碎了三只冰晶人偶。 “欸?!一瞬间...我的人偶就...” 看着突然暴起的少年,童磨愣了一下。 “而且...刀身变短了...” “不...是过于灼热的温度灼烧空气才出现的现象...” 赫刀刀身变短的一瞬间,童磨就看到了仅剩的两只冰晶人偶被砍的粉碎。 明明都是自己的血鬼術形成的精妙的作品,除了坚固程度较为脆弱,以及不能像鬼那样做到除斩首以外的伤口可以随意恢复以外,可是能够使用和本尊相同的血鬼術的。 可是眼前的这个少年,在被包围的一瞬间,就在各个人偶之间血鬼術的配合下找到了所有的破绽。 仿佛猜到了对方的疑惑那样,塔兹米淡淡地说着。 “道理是很简单的事情...” “日之呼吸只有一个型,那就是『十三之型』...所谓的一至十二之型,全都是『十三之型』的分解...” “而我做的就只是在你能够作出反应之前将十二之型前面的剑型重新打乱,以最方便迎接这个被包围的局面挥动剑刃...” “一旦分出这么多类似分身一样的血鬼術,你就需要花费心思去操控他们去战斗...” “它们没有自我,没有生命...所谓的独立作战也只是在鬼的力量操控下形成的固定公式...” “哪怕能够使用和本体同等强度的血鬼術,但面对猎鬼人抱着玩乐之心的你又能怎样呢...” 随着话音落下,巨大的蛟龙从塔兹米的身边瞬间窜过,向着呆愣在那里的童磨的脖颈间咬去。 “啊...这样啊...我理解了...” 面对突如其来柱的攻击,这只恶鬼没有惊慌。七彩的眸子仿佛有了灵性一般,童磨露出了一副笑容。 “谢谢你喔...少年...” “血鬼术·雾冰·睡莲菩萨!” 突然,满是灰尘的土地瞬间破碎,一座巨大的冰人佛像瞬间突破地面缓缓升起。盘坐在莲花上的它闭着双眼,手中捏着不同的手印。 不光如此,佛像的身后的两朵独立的莲花也缓缓绽放。 冰晶姐妹出现在了莲花中央,静静地注视着下方的二人。 下一刻,睡莲菩萨挥动起巨大的右臂,一拳向着疾行而来的蛟龙锤去。 轰!!! 二者相交下发出巨大的轰鸣。 烈焰蛟龙缓缓消失,而巨大的冰人也被超强威力的斩击将手臂连根斩掉,不光如此,就连右臂的心脏部位也被剜掉了一部分,使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空洞。 “没有砍到脖子真是遗憾!” 此刻,站在塔兹米身边的杏寿郎发出中气十足的声音,对自己刚才的斩击未能奏效感到可惜。 “炼狱...” 正在那边与上弦之肆,伍作战的宇髓天元看到增援愣了一下,下一刻身后传来的声音就让他感到惊喜。 “宇髓先生!” 因为除了炼狱一人,还有其他的增援赶到! “音之呼吸·壹之型·轰!” 轰!! 挥舞着双刃,发出巨大的爆炸。将恶鬼逼退的宇髓天元也终于有了暂时的喘息之机。 “哈啊...哈啊...哈啊...” 大口喘息的他微微撇头,在看到前来的只是在柱合会议中有过一面之缘的灶门炭治郎时顿时满头黑线。 “为什么你这样弱的队员会来增援啊!!!” “欸?!我们是来增援的说...” 说着说着,炭治郎的声音越来越小。眼前的音柱仿佛巨大化了一般,被吼了一嗓子的炭治郎突然感觉自己像是变成了蚂蚁一般渺小。 “吵死了,唾沫星子满天飞啊,大叔...” 手持锯齿状双刀,头戴野猪头套的伊之助也站在了宇髓天元的旁边,在听到对方的大吼时还不屑的扣了扣野猪头套的鼻孔。 硬了,拳头硬了。 听到伊之助的回答,宇髓天元差点气的没缓过来。 虽然来了几个和没来一样的增援,但应该能派上用场,凑合用吧。 看着身边的两个小鬼,音柱叹了口气。 “那么你呢,不起眼的黄发小鬼...” 瞥了一眼身穿黄色羽织的善逸,宇髓天元感觉这个应该挺可靠的。 起码表情什么的很坚毅,眼神里仿佛也有一种意志。 “我...我好害怕...” “那个...我能逃跑吗...” 看着颤颤巍巍的说了一句的善逸,宇髓天元的嘴角疯狂抽搐。 ‘原来...这个小鬼表情坚毅是因为太过害怕而僵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050/7196447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