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您继续说下去...” 看到眼前的人这么懂事,塔兹米也是暗暗松了口气。 对方起码在性命的威胁下没有大喊大叫,已经是非常不错的了。 要知道在帝都得知自己的罪证,在知道要被自己干掉的时候,那些家伙们没一个不哀嚎求助的。 明明是他们在犯罪,结果整的好像自己有多么罪大恶极一样。 “你发现了你们家花魁的异常了吧...” 听到身后的声音,三津愣了一下。 “您是说...” “那名名叫厥姬的花魁...” 听到厥姬,三津瞪大了双眼。 “厥姬她怎么了吗...” 听到三津的反问,塔兹米有些意外,不过还是继续说道。 “我是说厥姬她不是人类的这件事...” “......” 听完身后杀手的话,三津一时间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过了好一会,她才叹了口气,缓缓说了出来。 “大人...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 “但自从厥姬来到店里,不知道有多少人从店里消失...” “有受伤的、有逃跑的、还有自杀的...” “逃跑的人我不太清楚,但自杀的孩子们都是受不了厥姬的欺凌才会...” 越是说着,三津就越是能回想起厥姬那副生气起来冰冷的面容。 生气时喜欢歪着脑袋,眼睛向上瞪人。 突然想到了一个在花街很久以来流传的较为有名的传说,三津满头的冷汗。 “因为一直以来她都是店里的招牌的原因...所以我们也只能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原来如此...” 看着三津,塔兹米沉声应道。 “那么接下来还请你们继续这样去做了...” “去告知店里的人无论面对怎样的欺凌都不要去惹怒对方...以老板娘的身份...” “至于核心的原因,则是为你们的性命安全着想...” “无论如何都不能在店里说出任何一句关于厥姬不是人的事情...” “只要你们还不想死的话...” 听到身后的声音,三津瞪大了眼睛。 “那...” “安心的去做,起码会保证你们的生命安全...不至于不明不白的死在她的手中...” “希望对于这点,你最好铭记在心...” “最后回去店里之前,把自己身上的异常处理一下...紧张的情绪和加速的心跳,还有身上的冷汗...” “是...” 话音落下,三津身后一阵风吹动,脖颈间的利刃也消失不见。待到三津扭过头来,身后的人影早就消失。 感受着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的三津松了口气,快步走出了黝黑的巷子。 ———————— 处理完京极屋的事情后,塔兹米便前往了另外的店铺。 其中分别是时户屋,以及狄本屋这两间宇髓天元的妻子所在的店。 当然,因为是白天的原因,塔兹米都是穿着恶鬼缠身开着透明化进行潜入行动。 宇髓天元的三位妻子都很不错,这里指的不是她们的容貌和其他的什么。 单是指在专业性上来说,她们作为卧底花魁,在每间店面展开的调查是很优秀的。 宇髓天元:“那当然了!我的妻子三人都是优秀的女忍!” 因为接下来花街很快就会变成与恶鬼交战的战场,所以塔兹米选择率先接触这二位。 为了不引起鬼的怀疑,京极屋的雏鹤暂时不能接触。 很快,在屋顶上飞奔的塔兹米抵达了狄本屋,透过窗户间的缝隙,塔兹米很快便看到了里边的状况。 跪坐在书桌前的牧绪正在静静的写着信件,估计是和宇髓天元定期联络的信,大概在写完以后就会赶在天黑之前让乌鸦送走。 咔拉~! “是谁!” 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牧绪立马拔出了腿间的苦无,警惕的看向窗边。 大开的窗户没有任何物体,连个人影都没有。 眯起双眼的牧绪没有放松警惕,而是握紧了手中的苦无。 “不错的警戒心...” 随着面前的空气一阵蠕动,一副灰银色的铠甲从空气中缓缓现身,从内部传来的声音好似年轻,又好似成熟。 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里边绝对是个男性。 “你是什么人?” 看着面前的铠甲,牧绪的内心疯狂思考起来。 ‘眼下是白天,并且自己的房间是向阳的方向,如果是鬼的话,那这家伙一定会在太阳的照射下死亡才对。’ ‘不过也不能大意,听天元大人说,鬼也有克服了脖子这个弱点的存在...什么时候出现克服阳光的鬼也不稀奇...’ 听着这熟悉的提问,没有在意疯狂脑内风暴的牧绪,塔兹米自然而然地说了出来。 “我是路过的假...额...串戏了...” 挠了挠头的塔兹米尴尬的笑了一声,然后继续说道。 “我是鬼杀队的队员...炎柱·炼狱杏寿郎的继子,塔兹米...” “鬼的详细情况已经调查清楚。这次来是带你和时户屋的须磨一起撤离花街...” “音柱·宇髓天元也会在今天抵达花街,展开针对恶鬼的灭杀行动...” 对于眼前铠甲人的说辞,牧绪还是握紧了手中的苦无。 看着对方这幅模样,塔兹米也只好解除了恶鬼缠身,露出了自己的真身,以及鬼杀队的制服。 “这样能够相信我说的话了吧...” 随着一阵烟幕散去,从中出现了个少年后,牧绪算是松了口气。 “虽然增援到了...但为什么只有我和须磨...雏鹤怎么样了?” 走到塔兹米面前的须磨瞪大了双眼,期盼着眼前少年的回答。 眼下对于同伴的关心,甚至压过了对方的铠甲是怎么出现的事实。 而对于牧绪的提问,塔兹米也是回答了对方。 “经过调查,鬼是京极屋的名为厥姬的花魁...因为雏鹤小姐是在京极屋工作,为了不被鬼发觉,我选择放弃接触...” “短时间她应该不会有性命危险...” “具体的作战情况等音柱到达花街再做判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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