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老板娘的声音好像很急。鲤夏固定好脑后头发上的发簪,缓缓起身。 很快,轻巧的脚步踩着木板的声音响起,打扮完好的鲤夏拉开了木门,面带微笑的看着面前的老板娘。 “是有什么事吗?老板娘...” 没有回答鲤夏的问题,老板娘看了看鲤夏今天的妆容以及身上的服饰后点了点头说道。 “不错,不错...我们家的鲤夏果然是个大美人儿...” 看到老板娘的反应,鲤夏内心有些疑惑,不过出于优秀的教养,她还是耐心的等待着老板娘的回复。 “今天那位小少爷又来了噢...而且今天指名的是你呢,鲤夏!” 听到老板娘这么说,鲤夏的眼睛明亮了几分,有那么一瞬间仿佛被水滴滋润过一样,显得晶莹剔透。 看着自家花魁的表情,老板娘就觉得有戏。 “最近两天你也参与了宴会吧...” “和我说说...你对那位小少爷是怎么看的?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 这么漂亮温柔的美人配那样的小少爷也不是显得特别亏了。 鲤夏就像是自家的孩子一样,没有哪个父母不希望自己家的孩子嫁个好人家。 如果跟了那位小少爷的话,鲤夏今后的生活一定会非常幸福的。 “是个很温柔的小少爷,老板娘...” 看着老板娘,鲤夏微微点头,眉目间满是温柔。 “那就好...” 点了点头,老板娘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那么,鲤夏愿意和那位小少爷更进一步吗?” “老实说,最近那位小少爷一直在店里花费的金额让人有些心惊胆战...” “如果有和游女或者花魁发生关系的话还好说...就只是单单来吃饭的话传出去对我们时户屋的名声也不太好...” 越说,老板娘的嘴角就越抽的厉害,到最后脸色甚至略微有些难看。 这也是往好了说,毕竟自己这也就只是花街上的一般场所,比起贵族和王家实在是排不上面子。 听到老板娘这么说,鲤夏也想起来了那位少爷在宴会上的表现。 看着老板娘那忐忑的脸颊,鲤夏缓缓点头。 “我愿意。” 对于老板娘的考虑,鲤夏也是清清楚楚。 确实花魁很挣钱,培养起来也很难,但也必须要注意处理和这些贵族们的交际才行。 一旦惹祸上身,到最后可就不一定由得你自己了。 虽然可以拒绝,但自己不能害须磨花魁和店里的姐妹们失去生活的保障。 看到自家的花魁答应的这么坚决,老板娘一时间又陷入了沉默之中。 犹豫了良久,老板娘才缓缓开口。 “你可要想好了,鲤夏...如果那位小少爷看上你的话还好说...但你失去纯洁,对方还不愿意为你赎身的话,那就只能去做游女了...” “这是一条不能回头的死路...” “嗯,我知道的,老板娘...” 看着鲤夏的脸蛋,老板娘不禁伸出手摸上了那嫩滑的脸颊。 “抱歉,鲤夏...没想到要你来为时户屋和须磨的错误来买单...” “是我这个老板娘没有做好...” “被金钱迷惑了双眼,是我不对...” 说着说着,老板娘不禁流下了眼泪。 看着老板娘悲伤的模样,鲤夏不禁捂着嘴轻轻笑了起来。 一边温柔地为老板娘擦拭着眼泪的鲤夏一边轻声说道。 “老板娘您太悲观了...我愿意相信那位小少爷的人品...” “即便最后成为游女,我也不会后悔...” “这是我自己选择的路...您不用自责。” 吸了吸鼻子,老板娘点了点头,下定了决心。 “那么今天我一定要让我们家的鲤夏风风光光的走一次全花街最漂亮的花魁道中!” “都给我开动起来!” 随着老板娘的大声呼唤,鲤夏花魁手底下的人开始纷纷忙碌起来。 而老板娘则是神神秘秘的走下楼去通知少年下午六点左右前往最近的茶店。 对于老板娘的嘱咐,塔兹米也没多想。 在听到对方说要举办一场有史以来最大的宴会,店里到时候可能会有些杂乱的时候,塔兹米就点头表示了解了。 花街的宴会举行完一般都在夜晚八九点之间,而且今天鬼杀队的增援会分批次抵达吉源,所以塔兹米也没有太过在意。 根据餸鸦的情报,距离吉源最近的音柱会率先抵达,然后就是负责后勤的隐的队员们。 至于距离较远的炎柱和蛇柱也是正在往过赶。 再根据宇髓天元的传信来看,自己好像还能看到熟人。 自己在鬼杀队比较熟悉的也就是炼狱大哥,还有炭治郎他们几位,与其他蝶屋的人了。 其他的柱们没有一起执行过任务,仅仅是拜访的话说不上有多么熟悉。 时间随着风很快流逝,很快,在太阳渐渐落山,剩余的阳光的照射中,整个花街再度笼罩在了黄色的面纱之下。 而此刻的塔兹米,正隐藏在黑暗的巷子中,看着面前涩涩发抖的女人沉声问道。 “不要说话,也不要大声乱叫...不然我不能保证你的生命安全...” “能听懂我的意思的话就缓缓点头...”biqubao.com 听到身后的声音,满头冷汗,感受着脖颈间的寒芒的女人缓缓点头。 “很好...接下来我来提问...” 沉闷的声音从身后传出,使得身穿和服的三津不禁浑身发冷。 “你是京极屋的老板娘,三津,对吧...” “嗯...” 轻声应了一句,三津瞪大了双眼。 “如...如果是要钱的话我可以给你...请...请不要杀我...” “我对钱没有兴趣...” “我来只是找你合作而已...这也是为了你们的性命着想...” 满头冷汗的三津可不敢相信对方的鬼话,现在利刃就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当然对方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我...我知道了...” 不过,三津还是继续顺着节奏让身后的人继续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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