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对方有条理的安排,须磨也是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嗯,那么我们出发吧...” 随着一阵风再度吹拂,亲眼看着面前的少年穿上一副铠甲的牧绪不禁睁大了双眼。 “欸?!喂...等...” 感受到自己被对方拦腰抱起,牧绪不禁有些惊慌。 “安心...很快就会出去的...” 抱着牧绪走到窗边的塔兹米脚下嘭的一声脆响,整个人便跃到了天空之上。 之后,将牧绪带到游郭这个小城大门前的塔兹米又依样画葫芦地把时户屋的须磨带了出来。 只是在看到塔兹米的脸的时候,须磨一脸的震惊。 “原来你就是那个一直点名我的贵族少爷!” “为什么啊!一个劲的点名!”“姐姐我可是在执行任务哦!” “我生气了,要打你屁屁!”“喂!我可是说真的!” 看着眼前的逗比短发姑娘,塔兹米也不禁乐出声,怪不得前世有网友这么说,不羡鸳鸯不羡天,羡慕音柱每一天。 有这样的三位妻子,今后的生活不快乐都不行。 “好了...你们二位就在这里等候音柱的到来就好...” “距离夜晚到来还有一段时间,我需要去履行一下约定...” 现在二人恢复了那副女忍的装束,所以塔兹米也不担心他们会暴露身为花魁的事实。 两间店铺的老板应该会在夜晚的时候去她们的房间查看她们为什么不出来工作的异常情况。 在察觉到花魁逃跑后应该会一边让手底下的人去寻找,一边继续工作。 钱也得挣,饭也得吃。 今天花魁逃走的消息应该会被短暂压下来,但据说游郭逃跑的花魁或者游女被抓到后会受到很严重的处罚,之后这里的人会怎么做也肯定逃不过厥姬的眼目。 一连两名花魁抽足,并且消失的时间还是如此同步。 这很难不让人去怀疑。 只不过这是对于鬼来说,即便调查也只能是后半夜去调查了。 因为前半夜要工作的嘛。 而今天或者明天,决战的时间一定会到来。 ———————— 顺着人流,身穿西装的塔兹米就这样大大咧咧的进入了时户屋最近的茶屋。 对于这个国家的特色文化了解并不多的塔兹米并不太清楚约见花魁的次数以及金额要求,对于老板娘为何会让自己进入茶屋等待少年也是不大清楚。 不过既然对任务没有什么影响的话,那么就继续去做好了。 静静地喝着手中的茶水,塔兹米看着窗外的景色发着呆。 ‘也不知道布兰德大哥那边怎么样了...’biqubao.com ‘书信上说他也成为了鬼杀队队员...还说自己以优秀的实力引得其他队员的崇拜,而且对于鬼这种生物他也是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愤怒...’ ‘对这个头一次见面的国家他也是感触颇深...’ 不管怎样,单以环境来说就比起帝国好了不知道多少,布兰德大哥能够适应下来就很好了。 大致内容就是这样,而塔兹米也没想到这种普通的和平就引来布兰德的感叹。 至于如何让帝国回归和平就看自己等人怎么努力了。 就在塔兹米捧着茶杯发呆的时候,门外嘈杂的声音吸引了少年的注意。 很快,随着茶屋大门的打开,两名大约十岁左右的孩童率先走了进来,身后则是一名身穿漂亮和服的女性,脚下踩着高高的木屐。就连脑后盘着的头发看样子也能知道是精心打扮过的。 即便画着妆,塔兹米也能够感受到对方妆容之下有着怎样一副漂亮的面孔。 直到看着这位花魁走到自己的桌前,塔兹米不自然地抽了抽眼角。 “又见面了呢...小少爷...” 看着眼前的女人,塔兹米也是想起来对方是谁。 在昨日的宴会结束后,自己有拜托一名游女托话带给须磨花魁。 而那时见到的女性,就是眼前的这位姑娘。 “你好...额...” “叫我鲤夏就好了...” 看着少年那满脸问号的表情,鲤夏不禁捂住嘴唇轻轻笑了起来。 “我来接您了...请一起与我出发吧...小少爷...” 看着少女伸过来的手,塔兹米突然恍惚了一下。 突然,少年锤了一下掌心,像是想起了什么。 “是吃饭是吧!我知道了!” 看着眼前的少年,鲤夏也不禁放松了下来。 “呵呵...是这样也没错呢...撒...请牵起我的手,小少爷...” 就这样,鲤夏抓住了少年的手,仿佛抓住了未来一般。 很快,随着队伍的开拔,一行人回到了时户屋开始准备接下来盛大的宴会。 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塔兹米则是在宴会中一直沉迷于干饭,途中和宴会中狂欢的游女们时不时的附和一下。 这次的宴会,塔兹米感觉确实是比上次盛大了不少,而且房间的装饰也多了许多。 就连地上的毯子什么的也全都是最新的样式。 当然,这些都和自己没什么关系就是了。 接下来如果和鬼开打,不吃饱一点怎么能行,所以干饭要放到第一位。 时间渐渐流逝,很快宴会便缓缓结束。 而少年则是被一行人请到了楼上的某个房间。 “这是...” 对这扇满是鲤鱼纹样的移动木门塔兹米还是有点印象的,在使用帝具进行潜入调查的时候自己就知道了这是花魁鲤夏的房间,当时因为自己对于鲤夏花魁没什么兴趣,所以也就没有贸然闯入。 “呐,鲤夏...这是...” 看着走进了屋内的鲤夏,塔兹米犹豫了片刻,缓缓开口问道。 “安心,小少爷请进来吧...不会发生什么事的。” 对于少年的询问,鲤夏还是那样温柔的笑着。 随着进入这个房间后,看着关好门,然后缓缓脱掉衣服的少女,塔兹米也终于发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那个,鲤夏小姐...请稍等一下...” “我有些混乱...给我一点处理信息的时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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