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沫沫不依,凯欧斯现在都是伤员了,大半夜的不休息,非要去处理什么事务,真以为自己铁铸的吗? 她硬是让尤尔把凯欧斯带回了寝宫,把凯欧斯安置在床上,确定凯欧斯已经收拾妥当,换好了睡衣,不能再去议事厅挣命了,才打着哈欠和两人告别,也去自己的房间休息了。 凯欧斯躺在床上,目送林沫沫离开,然后下令让尤尔去议事厅帮忙把堆积的资料带过来给他看。 尤尔无奈的叹了口气:“就知道你不会抛弃你的工作,我这就去。” 议事厅离得不是很远,尤尔很快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厚沓子纸质材料。 他把资料放在凯欧斯身边,又给凯欧斯调亮了灯光,也坐在一旁,摆弄起了自己的瓶瓶罐罐,趁着这会儿,他也加个班,把解毒剂给调配出来。 凯欧斯翻阅着材料,纸张刷刷作响,尤尔的瓶瓶罐罐也时不时发出些液体晃动的声音,两人各自忙着手里的事。 本来尤尔他们找到凯欧斯的时候就已经凌晨三点多了,这一番折腾下来,天也快亮了,终于在阳光打在窗帘上的时候,凯欧斯和尤尔同时完成了工作。 尤尔直接拿着试剂管给凯欧斯喝下,然后帮凯欧斯收拾起那些资料来。 见尤尔神色自若,凯欧斯金眸里划过一抹异色:“林沫沫原谅你了?” 尤尔露出微笑,连带着眼睛都眯了起来:“她说只要我把你照顾好,就原谅我。” 凯欧斯横了一眼尤尔得意的表情,故意抬起左手作出要撕裂伤口的手势:“那我可不能好的这么快,得和你多学习,这样吧,我就撕开伤口体验一下你当时被林沫沫照顾关怀的感受…” 吓得尤尔赶紧抓住凯欧斯的胳膊,求饶道:“你可别讽刺我了,我现在悔的肠子都青了,谁知道那时候怎么就想了这么个歪主意,现在我都觉得自己不像话,平白招沫沫讨厌。” 凯欧斯这才作罢,收起爪子,继续说:“北国那边发现林沫沫的特殊性了,这次埋伏的目标就是林沫沫,你最近就跟在她身边,哪都别去,狄克可能还在帝都。” 尤尔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林沫沫的身份足以招来北国的觊觎,他早就做好时刻战斗的准备了。biqubao.com 尤尔当即表示一切都以林沫沫为重,医院那边不当紧的事都交给别人去做。 凯欧斯觉得甚好,有尤尔在,林沫沫的安全保障就更高了。 解决了这个问题,凯欧斯又恢复了往常那慵懒样,像泄了力一样靠在床头,半眯起眼看尤尔:“你跟林沫沫相处那么久,有没有总结出点什么特点?” 只要是关于林沫沫的话题,尤尔都比较认真,他摆出一副虚心学习的样子,请求凯欧斯指点一二。 凯欧斯本就打算点一点尤尔,也就不多卖关子了,直接说:“人类和我们不一样,他们的内心更细腻,林沫沫是距今几千年的地球社会培养出来的,思想难免落后,作为雌性也弱小的很,但有一点,他们做事喜欢论心。” “一旦认定了什么事,他们就能前仆后继,不计成本的投入其中,尤尔,你要变成林沫沫眼中认定的那个人,才能真正走进她心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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