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旭霖:“你要是只想跟本皇子说这些,那本皇子明日就安排人送你回盐湖。” 阮琳君顿了一下,说道:“我不想回盐湖,我可以用我的才能,帮二殿下坐上所有人都想坐上的帝位。” 萧旭霖嗤笑一声,不带掩饰的那种:“凭你?我劝你还不如像本皇子这琪夫人,用身体来换你想拥有的更实际。” 他都被她这大言不惭的话逗笑了。 阮琳君挺了挺背脊,说道:“就凭我,阮太傅教出来的嫡孙女可不是泛泛之辈,殿下可愿我说几句?” 萧旭霖饶有兴致的说道:“你说。” 阮琳君:“殿下如今最担心什么?让我猜猜。是太子吗?应该不是,太子昏庸,就算生母是先元皇后,皇上对先元皇后情真意切,直到元皇后逝世这么多年,也没在重新立后,是他看中太子吗?应该也不尽然。先元皇后去世,太子母族势弱,如今都比不上一个京城的侯府,所以太子不是殿下的心腹大患。那是三皇子吗?三皇子母族就是我们阮家,阮家如今因贪污受贿全族被判流放,虽然三皇子及时与镇守北疆的镇北军潘家结亲,稳住了他如今的地位,但是只有妻族,没有母族支持,他终究差点气候,不如殿下自己掌握一方兵力来的实在。除了太子跟三皇子,能让殿下担忧的皇子都还没成长起来。那殿下最担心什么呢?应该是来自文臣的支持吧?因为殿下是武将,但朝廷有明文规定,皇子与大臣之间不能私交甚密,而太子的太子妃便是明太师的嫡孙女。殿下只有西北武将的支持,朝中却没有文臣的支持,这是殿下的弊端。也是以后夺位之时最大的弊端。” 萧旭霖不知不觉已经在认真听阮琳君的分析了。 他道:“这些都是阮太傅告诉你的?” 阮琳君:“是也不是,阿爷只给我提了几点,其他都是我自己悟出来的。” 萧旭霖:“你之前要是有这般言论,我也不至于把你送去盐湖。” 他伸手,把阮琳君拉进了怀里,大手在她受伤的背上,抚摸着,好似不知道她那里受伤了一般。 阮琳君咬着牙忍着疼痛,颤着声音说道:“太傅家的嫡长孙女,这是我下不来的高台,丢弃不了的尊严。” 萧旭霖对这答案不满意,依然没有放开手,他道:“如何现在就能下这高台,丢了那尊严?” 阮琳君:“就是不想丢那尊严,才想要凭实力捡起来。” 萧旭霖一顿,哼笑一声道:“你想做我的谋士?” 阮琳君:“琳君愿一试。” 萧旭霖:“我没什么女谋士,你是第一个,我也不知道怎么对待女谋士,但你这姿色,我倒是看上了,你可愿交付?” 阮琳君咽了口唾沫说道:“还请殿下移步,不要在这里!” 萧旭霖:“怎么?又要拿你那套礼教说事?” 阮琳君:“不是。我是替殿下着想,这里是殿下跟琪妹妹相处的地方,我不想破坏她的美梦,也想对自己的第一次有个仪式感。” 萧旭霖笑道:“准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5_165776/7160531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