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即流放,恶女她持美行凶_第196章 礼节礼教能约束很多想要以下犯上之人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晚间
  萧旭霖又喝的大醉回来,回来压着阮琳琪就亲。
  这次阮琳琪不敢喊阮琳君出去,只得压抑自己的声音,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只是她不发出声音,但总有其它的声音发出。
  阮琳琪羞愤欲死,把脸埋进萧旭霖的怀里,再也不敢露出来。
  而本有些眼神迷离的萧旭霖,在阮琳琪遮住自己的脸时,他眼底的迷茫消失不见,眼角余光看了一眼做遮挡用的屏风,故意把声音弄的很大。
  阮琳琪:“殿......殿下......”
  萧旭霖哼笑出声道:“琪儿,可还要?这就满足你。”
  阮琳琪......
  要个屁,她就想让他小声点,营帐中还有其他人呢!
  只是这夜,注定阮琳琪这个傻子当炮灰。
  她也只是这场博弈之中的一个炮灰而已。
  营帐中角落里的小床上,阮琳君趴在小床上,眼眸岑亮,她醒着,一直都醒着。
  隔壁二人的床事,她从头听到尾。
  但,那又如何?
  阮琳君嘴角勾起,露出了一个嘲讽的讥笑。
  比起暗无天日的流放生涯,比起没日没夜浸泡在盐水里皮肉被盐水泡的褶皱,比起辛苦的劳作时,还要时不时的提防盗贼、胡人来烧杀抢夺,买个水都能被男人侮辱,侮辱之后还要被家族逼死。
  听个房事,对她来说,不值一提。
  没去盐湖之前,嫡女的高傲,是她走不下来的高台,放不下的尊严,甩不掉的身份,吃了那么多苦,她才幡然醒悟。
  为了自由,为了能有尊严的活着,她可以......不惜一切。
  抢妹妹的男人又如何?
  共侍一夫又如何?
  在她做出这个决定之后,她就做好承担一切的唾骂。
  只是她也没想到,自己这几个阿妹也真是傻的可爱又可怜。
  凭她的手段,凭她的坚毅,她绝对可以解决往后余生任何磨难与屈辱。
  只要不让她再回到盐湖那个炼狱一般的地方。
  她无所畏惧。
  阮琳琪累瘫之后,沉沉的睡了过去。
  萧旭霖随意的披了件寝衣,擦了擦身子,把布巾一丢,坐在了屏风前的太师椅上。
  他深吸一口气道:“要是还能动,就过来聊聊吧?”
  阮琳君嘴角一扬,知道这便是最后的决胜时刻。
  要是她把握得好,从今以后她便能平步青云。
  不要说她只是后背受伤,就算是断了腿,她爬都能爬着过去跟这西北最有权势之人谈判。
  阮琳君下床,整理好衣衫,一步步的走出角落,来到萧旭霖的身前,对着萧旭霖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
  阮琳君:“二殿下,琳君有礼了。”
  萧旭霖饶有兴致的说道:“我最讨厌礼节礼教。”
  阮琳君直起身道:“但殿下不得不承认,礼节礼教能约束很多想要以下犯上之人。”
  萧旭霖哼笑一声,没有反驳,算是默认了她的意思。
  萧旭霖:“说吧!你是为何而来?要还是大半年前的那个阮家大小姐,可是做不出听一对男女房事墙角这种事。”
  阮琳君:“这算什么?在盐湖那种地方,什么事都能遇上,只是听个墙角,还是被迫听的,没什么好稀奇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5_165776/71605300.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