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军大帐边上临时搭建起来的帐篷里。 只留下阮琳君独自一人,她头发凌乱,脖颈以下的皮肤殷红点点。 她忍着全身传来的疼痛,努力侧躺着,这样,背上的伤最少不会被压疼,双腿也能合拢,舒服些。 萧旭霖要了她。 在两人谈完事之后,他用要过琪妹妹的身子要了她。 她内心无比恶心,却又无比庆幸。 她成功了。 萧旭霖承诺她,可以跟着他离开盐湖。 她低低的笑出声来,可是笑着笑着,她就哭了。 她的骄傲,她的尊严,彻底被人践踏碾压,支离破碎。 但她不后悔,比起在盐湖的日子,她一点也不后悔。 为了今日,她甚至还特意去找了在盐湖做军妓的女子,请教她如何引起一个男人对女人的欲望。 她付出了这么多,终是成功了,这便是好的开始。 第二日 阮琳琪睡到自然醒,当她醒过来时,发现二皇子竟然还半躺在她身侧,看着下面送上来的简报。 阮琳琪故作欣喜的说道:“殿下,您今日不用出去应酬吗?” 萧旭霖看着她这小表情,笑着揉着她的发丝说道:“今日在军营休息一日,明日开拔,需要往下一个地方驻扎地而去。” 阮琳琪:“明日就要走了吗?那我得去买马车,把我买的那些东西运到盐湖去给阮家人。” 萧旭霖:“急什么?运东西的马车我还能少了你的,放心,我来给你安排。” 阮琳琪:“殿下,你今日为什么对我这般好?” 萧旭霖一顿,眼神呆滞了几息。 有那么一瞬,他其实是怕阮琳琪知道他收用了阮琳君。 他竟然是想瞒着她的。 反应过来,阮琳琪还在看着他。 萧旭霖敲了一下她的脑门说道:“我什么时候对你不好了?” 阮琳琪:“反正殿下今日对我最好,不过不管,今日殿下会一整日在军营,我穿漂亮的衣裳给您看,我们去靶场,您看看我最近几日练箭练的成果怎么样?” 萧旭霖诧异:“你还在坚持练射击?” 阮琳琪:“那是当然,我在军中也无事,就让许臻他们几个教我练习射箭,我现在都能拉满半弓了。” 萧旭霖笑道:“半弓?” 阮琳琪:“半弓也是我练习了好几日的成果,人家的手臂都壮了。” 萧旭霖:“要是太累就不要玩了。” 阮琳琪:“才不是玩,练习好了能自保。” 萧旭霖:“哪需要你练习自保?我不能保护你?” 阮琳琪:“殿下在我身边,自然是能保护我,但殿下不在我身边,我就得自己保护自己,保证自己不给殿下填乱。”biqubao.com 萧旭霖看着阮琳琪,不由心里就拿她跟阮琳君做起了比较。 阮琳君脑子好使,与她打交道,自己总要用些男子的卑劣手段才能压制住她。 但跟阮琳琪这个傻妞在一起,就轻松多的。 因为她脑回路实在太简单,都不需要他太费力去猜,就知道她想要什么。 萧旭霖起身道:“行,今日我就看看琪夫人的箭术练的如何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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