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琳嫣嘟着嘴说道:“你又为什么一定要知道?跟你又没什么关系。” 周誉宁:“我要知道......我要知道,你值不值得我信任。” 阮琳嫣:“那你值不值得我相信?” 周誉宁:“我们也认识这么久了,你觉得我不值得你信任?” 阮琳嫣:“你也没见的有多信任我。” 周誉宁:“所以你还是不打算说?” 阮琳嫣:“......你这样逼着我信任你,才是很怪好吗?” 周誉宁翻过身,面对阮琳嫣,双手捧着她巴掌大的小脸,看着她的双眸,肯定的说道:“你可以信任我,阮琳嫣。” 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都能看到彼此脸上那白色的绒毛。 阮琳嫣:“周誉宁,你凑这么近,很奇怪你知道吗?” 周誉宁:“你快点说。” 阮琳嫣眼珠子一转说道:“我可以说,但我们一个秘密换一个秘密,你也要告诉我,你的秘密,这样我才能信任你。” 周誉宁一顿,捧着她脸的手有些放松,好似下一刻他又要退缩。 阮琳嫣也学他,双手捧着他的俊脸,不让他再逃避。 见他还要挣扎,阮琳嫣上前又在他唇上亲了一口,迅速退开。 周誉宁还没反应过来,待他反应过来,阮琳嫣已经退开了。 周誉宁腾的一下,脸颊又爬上了一层绯红,眼神乱转,挣扎的更厉害了,他想逃的心更甚。 阮琳嫣翻身,压在他身上,笑道:“看你还能逃去哪里?快点说。” 周誉宁:“你。。。你快下来,你这样压在一个男人身上,还要不要脸了?要不要名声了?” 阮琳嫣:“不要了,都说给你了。反正你被雷劈过之后,变帅气了,亲你我也不亏。” 周誉宁看着自己身上笑的狡黠的少女,无奈的说道:“这是亏不亏的问题吗?” 阮琳嫣:“那我们一人换一个秘密,换完一个,我给你亲一口,你要不要?” 周誉宁听她说完这话,闪躲的眼神,看向她不点而红的双唇,喉结下意识的滚动了一下,他......好似有些口渴。 阮琳嫣看他这表情,低头又亲了一口他的唇,笑道:“那就这么说定了。” 周誉宁又感觉到了那种酥酥麻麻触电般的感觉。 比起被雷劈的酥麻小很多,但这种酥麻更厉害,好似要酥到骨头里面去了。 他心道:‘这可能就是美人计吧!而他好似已经中计太深。’ 周誉宁:“好!” 阮琳嫣:“我的确不是阮太傅家的阮琳嫣,但我的确又是阮琳嫣。” 阮琳嫣一正经起来说事,周誉宁也清醒了,翻身把她压在身下道:“我想知道你是谁?来自哪里?进阮家,或者到西北来,有什么目的?” 阮琳嫣:“我没有什么目的,我就是莫名其妙的进了阮琳嫣的身体,就是那天进西北军营前半天,有一场沙尘暴,这个阮琳嫣在沙尘暴中被飞起的一块石头砸死了,再醒过来就是我。” 见周誉宁沉思的模样。 阮琳嫣又道:“我知道我说的这话有点扯,你理解不了,但你要相信我,你说过我可以相信你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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