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即流放,恶女她持美行凶_第86章 你......到底是谁?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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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琳嫣还坐着,看着背对他的周誉宁的后脑勺,见他头发还没干,拉着他的手臂说道:“你起来,头发还没干。”
  周誉宁挣脱开阮琳嫣的手,回头看着她,道:“阮琳嫣,我再给你一个忠告,如果不是真心,别对任何一个男人说出这种带着关心的话,不是每个男人都像我这般......能对你的撒娇无动于衷。”
  她的撒娇没有一个男人能对她无动于衷,包括自己。
  但......他才不要告诉她,自己对她的撒娇也是半点办法都没有。
  阮琳嫣被周誉宁凶了,默默的收回手。
  她听明白周誉宁的话了。
  他的意思是说,不是每个人都能跟她开这样暧昧的玩笑。
  她心里有些慌,看着他又转过去背对自己的后脑勺,阮琳嫣陷入了沉思。
  她一边说会离开周誉宁,离开周家,一边又享受着周誉宁对她的纵容。
  不管她闹成什么样,他都能给自己收尾。
  陆子吟是,库黎是,将军府亦是。
  阮琳嫣扯了扯周誉宁的衣袖:“周誉宁,你到底想要干嘛?”
  她的声音有些软,有些妥协。
  突然在这异世重生,还是罪奴的身份,她远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坚强。
  就十几天前,她都还是阮氏集团的大小姐,从小到大,除了严锡灏给她的伤害,她都没有受过什么太大的挫折。
  就算是严锡灏,在她不知道他有小三前,两人结婚的那十年里,他也是对她极其宠溺。
  因为子嗣的问题,大多来自长辈的压力,都是他在扛。
  她吃过最多的苦,那就是助孕的苦。
  周誉宁转过来看着阮琳嫣道:“你不是阮琳嫣,或者说你不是大胥京城阮太傅家的阮琳嫣,你......到底是谁?”
  阮琳嫣惊讶!
  连阮家人都没发现的事,周誉宁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阮琳嫣:“你......你怎么知道我不是阮琳嫣?我就是阮琳嫣,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倒是你?一个生活在大西北的人,不说对大胥京城那般熟悉,还想要抢西北军的补给,还有你爹会武功这事,我问你,你也总是避重就轻的不愿说。你还有你阿爹才是越来越神秘,你到底又是谁?”
  周誉宁被阮琳嫣这一顿胡扯,成功带偏,他又想翻身不说。
  阮琳嫣抓住他的手臂说道:“呐呐呐!又要逃避,你自己一大堆秘密,你好意思来挖我的秘密吗?”
  周誉宁:“是人就会有不想别人知道的秘密,现在是你要求着我帮你办事,不是我求你办事。你不说清你的来历,我没办法相信你。”
  阮琳嫣:“你知道我的来历后,你会怎么做?”
  周誉宁:“那要看你到底是谁?会不会对我们家不利。”
  阮琳嫣:“那天在西北军中我是第一次见到你,我能对你们家造成什么麻烦?再说我说你们家有水就有水,有鸟就有鸟肉吃。我带给你的是好运,还是麻烦,你心里没数?”
  周誉宁:“所以你还是不打算说,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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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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