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瑶光上神高抬贵手。”突然,狐帝一家出现了。也许是看到墨渊的阻拦,也许是看着女儿白浅还有更高的价值。 “狐帝来了。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称的帝。看来翼君和天君的实力还是不行啊!”瑶光弯了弯唇角。 话音刚落,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白止身上,眼神里满是探究,东华帝君更是眉头紧锁,眼里闪过一丝愤怒。 “莫须有的事情,都是下面的人自作主张。”狐帝面色平淡甚至带着淡淡的笑容,但背在后面的手紧紧的握住拳头。 “狐君还真是巧言令色。不过白浅偷盗天族布阵图害天族损失惨重,不知狐君如何处置呢?”瑶光的眼睛注视着他,如果眼神可以杀人,他早已千疮百孔。 “浅浅少不更事,青丘愿赔偿天族一切损失。还望瑶光上神手下留情。”白止深深地低下了头,一副饱受欺负的模样,大义凛然的样子让人厌恶。 “瑶光上神不是说已经是翼族的人了吗?有什么资格过问天族的事情?你以为你是上神就了不起了吗?”白浅深恶痛绝,眼里满是恨意,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本上神就是了不起。这是你一个永远到不了上神境界的狐狸无法感受的。”瑶光的眼神平淡无波,转头看向身边的擎苍。 擎苍微微一笑,吐出一个冰冷至极的字“杀。” 不顾墨渊与东华的面子,翼族和天族再次陷入厮杀。 眼看着翼族士兵一个个收割天族士兵的生命,东华再也忍不住了,他终于出手阻止。 时刻注意的瑶光迎了上去,二人你追我打。 观战的白浅哈哈大笑起来,“杀死她,杀死她。” 法力高强的擎苍自然而然的注意到了白浅,一个术法过去,白浅恢复原形到趴在地上,一条孤零零的尾巴脱离了她的身子。她被疼痛折磨的大喊大叫, “啊!啊!” “擎苍”墨渊声音洪亮,怎么说白浅也曾是他的徒弟。但他内心清楚,他的恼怒更多的是因为瑶光的行为。 擎苍怎配得上瑶光的喜欢? “不服来战。”擎苍气焰嚣张。 看着墨渊为白浅作战,白止点了点头。他深知他无力对抗在场几人,但是双方交战,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他只需要坐收渔翁之利。他的脸上升起一抹笑容。 可是下一秒他的笑容就被迫收了回去。东华帝君居然输给了瑶光一个女上神。 “瑶光,你到底想干什么?”东华脸上的表情复杂。既震惊瑶光的法力,又无奈她站在了擎苍的一边。 “东华,天君之为能者居之。你觉得打败东华帝君的我够资格吗?”瑶光看着他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的样子摇了摇头。 “我是不会停止的。我瑶光怎能屈居人下?” “那为什么是擎苍?我不是更能帮助你吗?”东华的脸上破天荒的出现了落寞的神情。 “他对我有情,我自愿与他相守。既然东华帝君的名字已经不在三生石上,应该也是不想为情所困。”瑶光淡淡的解释了原因。 “犯了错就不允许悔改了吗?”东华深深地望着瑶光,眼里满是情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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