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悔改。”瑶光脸上的笑容再次逐渐消失, “但凭什么你悔改,我就要原谅你呢?” 这时,眼看擎苍就要不敌墨渊,瑶光瞬间加入战斗,不过几个回合,在瑶光和擎苍的联手下,墨渊输得一塌糊涂。 “瑶光,你会后悔的。”墨渊第一次没有挺直腰板,眉头紧锁。 “但是我现在不后悔。”瑶光撇了撇嘴角。 “众将士们,天君无德,墨渊上神与东华帝君更是不敌上神瑶光。这天君的位置自当是上神瑶光。你们说对不对?”擎苍的声音响彻云霄,他的脸上满是笑容,看向那个光彩夺目的姑娘。 “请瑶光上神继位。” “请瑶光上神继位。” 天上,时刻关注战争情况的天君一下子倒在地上,心头一阵恍惚。怎么会这样呢?怎么会呢? 瑶光举了个停止的手势,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即日起,我为天君,东华帝君的一切权利收回。胆有徇私舞弊者,历十世情劫。” 她嘴角上扬,潇洒肆意的姿态牢牢的刻在人们心底。 转眼间,瑶光带着擎苍消失在众人面前。就这样,一场大战落下帷幕。 翼界 “瑶光,我做的好不好?是不是该给个奖励?”擎苍双手环住她的身躯,脸上的兴奋不言而喻。 “想要什么奖励?以身相许?”瑶光翘了翘嘴角。 “真的可以吗?”擎苍瞪大了眼睛,兴奋的忘乎所以。 “但是是你以身相许。我可是天君,怎么能嫁人呢?”瑶光不屑的翻了一个白眼。 “好,我嫁。翼君擎苍嫁给天君瑶光做天后。” 他凝望着她,当嘴唇碰在一起时,就像绵绵的糖果,仿佛是春天来了。 他们的身体贴合在一起,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呼吸变得灼热,语言已是多余的东西,唇瓣慢慢贴合在一起。 慢地,慢慢地,他俯身,吻上了她红润的唇。她回应着,二人你来我往,好不快活。 人们的喜悦往往不与人相知。 昆仑虚 “又聚在一起了。”折颜打趣道,可是周围冷凝的环境并没有缓和下来。他又接着说。 “听说瑶光要和擎苍成亲了。” 一瞬间,东华和墨渊冷漠的眼神射到了他的身上。 “不会说话就闭嘴。”东华眉头一皱,脸上尽是冰冷。 “你们有意思吗?”折颜一脸的无语,无趣的挥了挥手里的扇子。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你们喜欢瑶光,可那又怎么样呢?只能是有缘无分。” “如果”墨渊的眼睛看向远处,那里曾经是瑶光居住的地方,现在却一片荒凉。他不禁心头一痛。 “世间没有如果,更没有重来一次的机会。”折颜的话不无道理,但却狠狠地扎在墨渊与东华的心头。 —— 青丘 如今的青丘早已是昨日黄花。狐帝的身子也越来越不好了。没有功德加身,青丘地盘也越来越少,家族实力也逐渐降低,更不要提外面还有厌恶青丘的天君瑶光。如今的日子是越来越难过了。 白浅被擎苍重伤断尾后,再也没有痊愈的方法。她变得暴躁易怒,终日活在对瑶光和擎苍的仇恨中无法自拔。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不知有多少人逐渐消失在众人面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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