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个冰冷到没有感情的声音响起。 “到此为止吧,擎苍。”白到发光的头发让人一目了然的清楚他的身份。 “凭什么?东华帝君,你不是不问世事吗?你不是高居太晨宫吗?你不是将天族事务交给天君管理吗?怎么,天君已经成了摆设不成?”擎苍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他最看不起他这一副高高在上,不食烟火的模样。 “擎苍”东华目中无人的眼睛突然闪出一抹冷厉的光芒。 “既然我已经动手,就不会就此罢休。东华,叫你一声帝君,你就真以为所有事都由你做主了?”擎苍不屑的挑了挑眉。 “瑶光,你也支持擎苍吗?”东华眉头紧锁,眼里满是烦躁。什么时候瑶光和擎苍的关系这般好了? “你是没长眼睛吗?这不是明摆着的嘛?”擎苍紧了紧拥着瑶光的手臂,看向瑶光的眼神是那样的温柔。 “要打就打,怎么这么多废话。这世间本就是能者居之!”瑶光声音淡漠,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瑶光上神,你怎么能这样呢?你应该向着师父才是。况且你可是天族的女战神,你怎么忘了自己的身份。”白浅气的浑身发抖,紧紧的握住拳头,她对师父的爱就这么淡薄吗? “白浅,本君给你的好脸色太多了吗?谁准你这般和瑶光放肆的?这般向着你的师父,不还是把布阵图给了本君?”擎苍看着她的眼神狠毒的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哈哈哈”瑶光突然笑了起来,笑的眼角的泪水突然滑落。 “本上神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爱上墨渊。但是本上神保证从今以后与墨渊上神再无半分关系。”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擎苍担忧的看向瑶光,他的心疼得厉害,好似受到了一万点伤害。她不应该是这个样子。biqubao.com 他的瑶光值得最好的。 听到她清晰的话语,墨渊的手不受控制的捂上胸口。 “瑶光。” “那又如何?你身为天族之人,却帮着翼族助纣为虐,真是人人得而诛之。”白浅的眼里满是狠厉。她就是看不惯瑶光上神。区区一个女人罢了,凭什么让她尊贵的师父另眼相看?凭什么拥有高超的法力? “你以为本上神不敢动你吗?”瑶光的脸上升起淡淡的愤怒,一个伸手,白浅便到了她的面前,而她的手紧紧的掐住白浅的脖颈。白浅受不住的疯狂咳嗽起来。 “不要。”墨渊瞬间出声阻止,白浅是青丘之人,瑶光如今已经得罪天君,若是再惹上白止,那是腹背受敌。即使她法力高强,但是双拳难敌四手。 “砰”的一声,白浅被重重的砸在地上,尘土飞扬。 “咳咳”白浅咳了几声,满脸恨意的看着瑶光,她不会放过瑶光的。欺负她的人都要付出代价。 “师父,快点动手杀了瑶光上神。她已经是天族的叛徒。将她留下将是后患无穷。” 可她没有发现,墨渊看向她的眼神再没有了温情,平静的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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