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毒妃飒翻天_第520章冷宫姐妹再相遇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贤妃一时哑然,她知道一切都逃不过皇上的眼睛,没想到从前不说,此时找她的麻烦了。
  “皇上,父亲本就是京都人士,离乡在外,老了想回归故里,臣妾才托皇后娘娘想办法,在吏部寻了一个差事,其它真的一无所知啊!”
  “好一个一无所知!”
  离开盐察道,回京任命一个小小管事,还是主动自降官职。
  可想而知,孙家在当盐察道时,是贪墨了多少银两,不管他是为了避祸,还是为了躲开官府的追查,若没有这一次失窃,他这个做皇帝的永远不可能知道孙府的无耻行径。
  他越看贤妃越觉得虚伪,这个女人和她父亲一样善于伪装,若她没有私心,真的如表现得那么单纯,会迫不及待收七皇子到膝下抚养?
  皇帝的疑心只要一起,就不会再顾念旧情,此时他看贤妃的眼神,已经判了她的死罪。
  贤妃输就输在过于心急了,她急于稳固自己的位置,太急于将七皇子收养在膝下,暗自揣摩圣心,是她所犯下的最大忌讳。
  皇上再不给她辩解的机会,直接下诏,“贤妃,朕念着你这些年乖顺谦恭,对你网开一面,但你父亲贪赃枉法已触犯律法,你身为他的女儿也难逃罪责,贬为答应,即日起,搬离到露霜殿从此安心吃斋念佛去吧。”
  “皇上!”贤妃不敢相信,她至高无上的好日子只过了一日,只过了一日啊!
  她的大好未来,她皇太后的身份,怎么就一日就全变了。
  “是谁,是谁在害我!”她大喊,根本不顾皇上就在近前。
  此时就算是傻子也知道,她是被人陷害了,可如今木已成舟,她说什么都改变不了皇上的心意。
  有人上来去扒她的服饰,解她的钗环,对她半没了往昔的尊重。
  贤妃当下喝斥,“住手!”
  她即便是脱掉这身后妃的袍服,也要自己来解,最后的尊严她要保留。
  属于妃嫔品阶的衣衫落下,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皇上,念在蓉儿服侍皇上这么多年,让我回永乐宫再见一眼诀儿吧,他才唤了我一声母妃,我就要他而去,那孩子一直想有母亲来疼的。”
  皇上看她哭得声泪俱下,挥了挥手,“去吧,告个别,也让那孩子心安。”
  七皇子如今还在上课,哪有时间和她道别,贤妃的目的是回永乐宫一趟,她要将能带的细软拿上。
  哪怕贬为了答应,那也是皇上的女人,只是按分例再不能有那么人伺候,她身边只能留下一个宫女。
  回到永乐宫,她快速将银票揣在身上,又看了一眼妆台上的首饰匣子,还有这些年积攒的财物,可惜都不能带走了。
  她叫来身边信得过的嬷嬷,“嬷嬷,挑些重贵的小物件尽快找个地方藏起来,不要被发现,待我离开这里后,你想办法帮我打听一下,是谁在背后害我。”biqubao.com
  她闭了闭眼,将心中滔天的恨意压下,道:“随后到露霜殿送个信!”
  永乐宫的人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贤妃已经不能多留,她要去尚书房等七皇子下学,面上的样子还是要装的。
  ……
  白清漓很快就得到了消息,贤妃被贬了,成了品阶最末等的答应,母家是罪臣,又无所出,这辈子再无机会翻身。
  “阎嬷嬷,我这里有一封信,你帮我找机会将消息透露给贤妃的人吧。”
  正是那封皇后亲笔手书,白清漓还一直没有拿出来。
  阎嬷嬷腰上的伤还没有好,但不代表她不恨贤妃,虽无证据指证杀手是她派去的,但一切都以说明是她所为。
  阎嬷嬷也是宫中出来的老人了,这点办事能力还是有的。
  很快,永乐宫的人就晓得了孙家人出事,皆是皇后娘娘的手笔。
  贤妃听闻后大恼,将露霜殿里为数不多的瓷器都给砸了一个遍。
  “贱人,身在冷宫了,还能想出这么恶毒的招数!”她走到妆台前,将匣子拉开,黏在下面的药包被她拿出来。
  这东西,是她从永乐宫里带出来的,她觉得有一天能用到,没想到这么快。
  “宝珠,随我去一趟冷宫。”
  原想着,拿着大量的银钱傍身,就是在堪比冷宫的霜露殿能多坚持一些时日,查到幕后害她及家人的真凶,用这笔钱来报仇。
  现在用不上了……
  八月的盛夏,地面炙烤的烫脚,多年出入都有轿撵代步的贤妃,如今顶着烈日,腿似灌了铅一般向冷宫内走。
  沿途,遇到好几位后宫的小主,昔日她们看到贤妃都要屈膝行礼,对她阿谀奉承,如今她要退到一旁让开路,由着别人对她讥讽嘲笑。
  幸灾乐祸的眼神!
  鄙夷嘲讽的话语!
  无不似刀一样割着她的心,她宁可被打入冷宫的那人是自己,这样就不会看到现在这一切。
  她忍不住对嘲讽她的人大喊,“你们又算什么东西,今日的荣华也不过是一时的,当真以为能享用一辈子?总有一天,你们的日子会比现在的我苦一千倍,一万倍!”
  众人见她疯了,怕在宫中打闹被降罪,纷纷绕开她离去了。
  贤妃承受不住打击,就似掏空了身子一样,一下子软倒在地,她蹲下来忍不住哭出声。
  一旁的宝珠见主子如此,心疼地搀扶起身。
  “娘娘,不用理会她们,过好咱们的日子就好。”她想得简单,大不了就不出霜露殿,那样就听不到嘲讽和讥笑了。
  贤妃缓了一会,吃力地站起来,“走吧!”
  只是再起身,原本脸上表现出的心事已经都藏在了心底。
  宝珠拿不准主子的想法,只能小心伺候在侧。
  冷宫
  贤妃看了一眼门前守着的婆子,拿出一锭碎银,“这么大热的天,嬷嬷去吃杯凉茶吧!”
  昔日的贤妃,又有谁不认得呢,哪怕卸去了钗环与妃嫔该穿的锦服,上位者的气质也在那里。
  婆子拿了钱,恭恭敬敬给她行了礼,找了凉快地方躲着。
  大门被推开,贤妃无视满园的荒芜,径直走到正殿。
  皇后正拿着帕子沾着水,一点点洒扫这里的尘埃,看样子是静下心来接受了这一切,想安生过日子了。
  贤妃一声冷哧,惊醒正在劳作的皇后。
  啪嗒,抹布掉落,“你怎么来了。”
  随后她就看出了端倪,今日的贤妃头上只别了一根素簪,衣服也少了刺绣的花样,那明显不是四妃该有的装扮。
  “你被贬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4_164919/74480984.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