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毒妃飒翻天_第521章撕开彼此丑陋的嘴脸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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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皇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指着贤妃,“你也有今日?”
  “真是畅快,畅快啊!”
  她状似疯癫的模样冲进了小院,在杂草丛中仰天大笑,双手向天,不住地转着圈。
  “报应,报应不爽啊!”
  贤妃站在破败的廊下看着她,眼神冷冽如刀。
  “我落得如此,你就那样高兴?”
  皇后停止的舞动,扭过头眼中闪着恨意,仇视着她,“对,本宫高兴,比昔日扳倒甄雅滢都要快活不止十倍!”
  “孙春华,你不是一个小吏的女儿,是本宫钦点你留下,是本宫将你视为心腹一步步提拔你为贤妃,你的母族也是仗着你的势,一步步做大。可你呢,不知感恩,竟然在背后害我!这于你有什么好处!?”
  贤妃不说话,只看着她在那里不甘心地诉说着。
  “你这些年来对我恭顺全是装的,可惜到了近日我才知道,一切都是假的。是你!在最关键的时候,是你在背后捅刀子,是你害本宫至此!”
  “呵呵…”
  贤妃被揭开老底也不抵赖,她一步步走到庭院前,嫌恶地踢开脚下碍脚的石,视线对上皇后的眼睛,平静地与她对峙着。
  “亲信?提拔?”
  贤妃笑得眼泪花都落出来了,看着眼前瞬间苍老十岁的皇后,她不屑地道:“当日我也是有身孕的人,是谁收买太医,告诉我体寒不易受孕,又告知皇上喜欢吃桂花糯米藕,九月的天,我兴冲冲地带人采莲藕,结果被人推进莲花池,滑了胎。”
  皇后想起,那是十二年前的事情了,贤妃初得皇上宠幸,一时风光无两。
  一个贵妃已经让她疲惫不堪,又多了一个女人与她争抢皇上,于是设计她去采莲藕。
  因为她知道那日甄雅滢也会去采藕,为皇上做最爱的桂花糯米藕,二人碰上,甄贵妃必会对她发难。
  一切如她所料,甄贵妃亲手将人推进冰冷的池塘,滑了胎。
  甄贵妃因此被禁足三个月,而贤妃再也不能受孕,这一次她赢得了后宫执掌权,再没有被甄贱人刮分了去。
  不过这都是十几年前的事了,没想到她记得这样深。
  “那又如何?当初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淑媛,那一次过后,本宫没少在皇上面前替你说话,不然贤妃的名头哪由得你来做?”
  贤妃冷漠地看着眼前这个女人,那么多年,假扮温良、体贴,其实她才是后宫当中最狠毒的女人。
  “别说的那样委屈,我为你鞍前马后做了那么多的事情,这一切就该扯平了。可你入了冷宫也不放我清静,你为什么那么坏!”
  皇后不服输,骂他,“谁坏,若没有你找人刺杀宁安郡主,本宫会落得这般田地,你所拥有的一切,你的母族,都是仰仗我才有的好日子,你以为背后陷害毁掉我,你能高枕无忧,你太小瞧我了。”
  贤妃同样不示弱,“我坏,我宁愿有自己的孩子,也不想坐在那高位之上,既然永远都生不出孩子,索性也不用被皇上宠幸,你知道这十几年我过的什么日子,你晓得无宠幸又是什么滋味吗?”
  贤妃越想越恨,她拿出早就备好的毒药,一把扯住皇后的头发,趁着她无力反抗时,与宝珠合伙将药粉悉数洒进了她的嘴里。
  贤妃死死捂住皇后的嘴,宝珠则在身后用力箍着皇后的身子不让她挣扎。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皇后双眼瞪出血丝,可她本就体弱,又哪是两个女人的敌手。
  只能任凭嘴里的药一点点由唾液化掉进入腹中,一排泪无声落下。
  她呜咽地问,“为什么,为什么这样恨,还能委曲求全在她身边演了那么多年的姐妹情深?”
  可是她的话被捂在喉咙里,只化出呜呜呜的嘶吼声!
  贤妃见她不得救了,终于松开手,在偌大的冷宫中笑得癫狂,看着软倒在地,拼命呕着嘴里药的女人,笑她痴人做梦。
  那药入腹就没得救了。
  她一声长叹,忍不住落下泪。
  “多少年了,终于有机会替我那没出世的孩子报仇了。”
  皇后只吐出几口苦水,慢慢便觉得腹痛难忍,如同有剪子在她的肠胃里搅动着,疼得身子不住在原地扭曲。
  宝珠吓坏了,她害怕地看着贤妃,“娘娘,若是人死了,查到我们头上怎么办?”
  贤妃根本不怕,到了这种地步,她冷静的可怕。
  “把她拖进屋子里,趁着无人,把她吊起来。”
  贤妃拿出帕子,利落地擦掉皇后嘴角溢出的血,将随身揣着的白绫悬到了梁上。
  再走出冷宫,看到那个守门的婆子,再次给她丢下一大袋银子。
  “甄贵妃也被关了多日了,让她出来走动走动,和皇后娘娘说说话,嬷嬷你懂我的意思吗?”
  她丢下一块染血的帕子,嬷嬷看到后一阵后怕。
  她眼神往冷宫方向瞟,不敢想自己当值时,人死了她的后果是什么,捡起地上的银子,不住地点头。
  “奴才懂,奴才一定让甄贵妃与皇后娘娘好好叙旧!”她将染血的帕子捡起来还给宝珠,躬着腰目送主仆二人离开,心却打鼓一样跳个不停。
  贤妃只觉得心口顺畅的厉害,嘴角上扬的笑止都止不住,再遇到谁,再听到谁说什么,她根本不在意,回到露霜殿跪坐在佛像前,安心地祈福念经,就好似她刚刚根本没有杀过人一样。
  白清漓知道此事时,已经在准备离京的途中。
  在白清漓的压迫下,皇上终于放行东吴人回朝,带着当初静娴郡主嫁过来时所带的全部嫁妆。
  随着在西周这些时日的杂事烦心,还有惦念着幽王,白清漓决定放过云翰天一马。
  分开前,她叮嘱道:“云公子,幕后之人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报应,回朝后望你不要挑拨两朝恩怨,国民休养生息,强民强国才是为臣子该做的事情。”
  想着云府不可能再复起,白清漓只与他说了这么两句话便不再搭理。
  转而对吴大人道,“回去路上多加小心,这里是我送与母亲的礼物,还请劳烦吴大人代为转送。”
  吴大人满脸忧愁地看着她,“郡主,你真的不与老臣一同回去吗?幽州如今战事不断,此去太过凶险啊!”
  白清漓已经等不得了,不管前路有多危险,她都想陪在禛的身边。
  此时的幽州,确实陷入战火最危急的时刻。
  他们只得了三日的休养,士兵们才将饿了多日的肚子填饱,还没等精神恢复,北狄的人马再一次逼迫到了城下。
  阡陌禛看着前方黑压压的大军,晓得这边粮饷补给一事被对方晓得了,这是怕有援军,想趁机拿下幽州城了!
  此战,一连半月都没停息,城中所备的石块,火药也早就消耗一空。
  绿柳看着主子憔悴的容貌,她道:“王爷,叫奴婢前去应战吧!”
  她知道,此战凶险异常,王爷为了守住幽州城,几乎掏空了身子,不能于这样拼命了,哪怕能休息上片刻也好了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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