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门炮灰读我心后,全家造反了_第278章 死士大本营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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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走?”
  陆寅闻言有些吃惊,毕竟他职责所在就是看管这些名册。
  乔天经点了点头,“陆兄,此事干系重大,我答应你,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的。”
  陆寅抿了抿嘴,最后重重点了点头:
  “我自然是信得过雅兄的,若这其中果真有问题,还请雅兄给那些不知所踪的孩子讨个公道!”
  他说着亲自上前来,将那些有疑点的名册打包了起来。
  “雅兄,看这时辰,前头领养孩子的人家也该来了,我们去看看?”
  乔天经点了点头,抱起名册就走。
  陆寅见状急忙说道:“雅兄,这名册可不兴带着,咱们回来再取不迟。”
  乔天经摇了摇头,“院外有我的人,我让他们先将名册带回去。”
  对方漏了这么大一个破绽,不及时攥在手里,他不放心!
  他肯说出这话,也算是信任了陆寅。
  在小妹的预言里,二皇子是最后赢家,故而少年死士一事到最后都不为人知。
  若陆寅当时也在这慈济局中,也发现了这些异样,以他的性格是不会坐视不理的。
  但事情没有爆出来便意味着,他失败了,而失败后陆寅的下场如何,不言而喻。
  这时候乔天经难免感慨,或许在他们所不知道的地方,已经有无数人抗争过二皇子了,可是所有人都无一有好下场。
  用小妹的话来讲,大家全都是炮灰......
  今日是乔伯带人亲自跟来的,乔天经放心地将名册交给他们,与陆寅、楚盛又一同去了南院。m.biqubao.com
  才走在长廊上,就已经能听到孩童的嬉戏玩闹声了。
  入了南院,正好看到圆宥大师在和一对夫妇对话。
  这对夫妇衣着朴素,看起来似乎是农户。
  陆寅径直走上前去,圆宥大师瞧见了,笑着朝他行了个合十礼。
  “陆大人,您怎的来了?”
  陆寅急忙回了礼,他倒是直接,一指身后的楚盛,大喇喇说道:
  “大师,我这朋友生不出孩子,听说我在慈济局当值,故而想过来看看。”
  楚盛:“......”
  谁说我生不出孩子,我只是还没找媳妇!
  圆宥大师闻言,冲楚盛念了句阿弥陀佛。
  陆寅这时候才指着眼前的农户夫妇问:“这二位是?”
  圆宥大师温声说道:“阿弥陀佛,这二位施主也是来看孩子的。”
  “两位施主,这位是院里的厢典大人。”
  乔天经瞧得仔细,听说陆寅是官家人后,那农妇飞快地抬了下眼皮,又局促无比地低下了头,紧紧攥住了袖子。
  男人倒是平静得很,也不知有意无意,上前一步挡住了农妇。
  乔天经看到这里眸光微闪,不动声色。
  陆寅故作好奇,继续问道:“哦?那相看得如何了?”
  农妇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男人,男人挠了挠头,一脸憨厚地说道:
  “厢典大人,我们夫妇还没考虑好。”
  他又扭头对圆宥大师说道:“既然大师有事要忙,那我们夫妇便回去再商量商量。”
  圆宥大师笑着点了点头,“阿弥陀佛,二位施主慢走。”
  夫妇俩又向陆寅告了辞,男人随即伸手拉住了农妇的手腕,快步离去。
  那农妇路过陆寅身旁之时,再次抬眸看了过来,却不经意对上了乔天经的目光。
  下一瞬,她慌乱无比地低下头,跟着男人小跑离开了。
  陆寅和圆宥大师闲聊了几句,便借口要自行带楚盛看看。
  这时候乔天经才有机会说道:“那对夫妻不对劲,我得跟去看看。”
  楚盛方才亦观察得细致入微,闻言附和道:
  “那农妇方才看了阿寅两眼,我瞧她似乎有话要说。”
  乔天经点了点头,“不仅如此,方才男人抓她手腕的时候,她明显瑟缩了一下,这说明她怕那个男人。”
  这不是寻常夫妻该有的反应。
  “不知此时院中是否有耳目,陆兄便依方才对圆宥大师说的,带楚兄四处看看吧,我先行回北院,追过去看看。”
  楚盛有些担忧,乔天经却低声说道:“楚兄安心,我外头还有人。”
  这时候,乔天经扬声说有东西落在了北院,而后一路往回走。
  走到长廊时,他便沉了脸色。
  那男子脚步四平八稳,若说是个惯常做农活的,倒也说得过去。
  但他也极有可能是个练家子!
  今日最好是虚惊一场,若真有猫腻,那这男子极有可能就是打头阵,来相看孩子的!
  乔天经脚步飞快,出了北院来到街角,乔伯早已做好准备。
  “少爷,照您吩咐的,任何出慈济院的人都留意了,方才有一对夫妇出来后,往南边儿去了。”
  乔天经宽慰无比地点头,“追的就是那对夫妇,乔伯,我们也去看看!”
  乔天经一路追过去,直到瞧见暗卫留下的标志指向了城外,不由地微微一愣。
  “又是南郊?”
  这一刻,乔天经心中竟生出了一丝恍然。
  上次,他故意引逐风刺杀,去的就是南郊。
  当时逐风已然被困,结果周伯却带着大批死士来得那般及时。
  如今想来,周伯那日能那么快就得知逐风被困,还带着大批死士来得神不知鬼不觉,莫非这死士大本营就在南郊?
  想到这里,乔天经忍不住心中骇然。
  从慈济局的名册上看,死士最近一次补充人丁是在四年前。
  南郊救济院得亏是近两年才办起来的,否则的话,只怕也无法幸免于难!
  可是南郊就这么大,除了救济院就是护国寺,其余的全都是一些零散农户,如何容纳得了那么多死——
  等等!
  思绪走到这里,乔天经霍然变色。
  那慈济局的主管人,不就是护国寺的圆宥大师吗!
  难道......
  乔天经的心中隐约串起了一条线,这一刻竟感到毛骨悚然!
  护国寺之所以担得起“护国”二字,是因为当年战乱未休,圆了大师敬告佛祖,破了杀戒也要保家卫国,先皇这才赐下“护国”之名。
  时至今日,因大义而生、受世人敬仰的护国寺,竟已然成为北国贼子掩藏踪迹、迫害雍朝稚童的庇护所不成?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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