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门炮灰读我心后,全家造反了_第183章 圣上,臣斗胆与您打个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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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乔忠国带领的北国队伍走出普天街,高呼万岁的声音还是经久不散。
  乔娇娇见状终于松了口气。
  迎接北国使团这个任务,纯纯就是吃力不讨好!
  要是爹爹方才没能安抚住百姓,无论是发生踩踏,还是伤了北国使臣,雍帝都能降罪爹爹。
  就算事情办好了,要是方才二哥没能压制住带节奏的人,百姓齐声高呼爹爹之名,那更完蛋了!
  好在,这一关如今算是过了,只是他们还不能松懈。
  因为这不过是男主给的“开胃小菜”,后面万寿节还有的是他作妖的机会!
  ————
  雍帝端坐在御书房内,谭瀚池随侍一旁。biqubao.com
  很快,前去打探消息的侍卫便回来了。
  他恭敬地跪在案前,将方才普天街上发生的一切如实报来。
  当雍帝听说有百姓高呼“乔将军”之时,面色并没有什么变化。
  但是一旁观察细致入微的谭瀚池还是发现,雍帝的嘴角微微绷紧,眼神沉郁。
  当侍卫随后说出,普天街上百姓高呼万岁,场面声势浩大,激荡人心之时,雍帝的嘴角骤然一松,缓缓上扬。
  谭瀚池看在眼里,躬身说道:“圣上,普天街离皇宫并不远,此时殿外或还可听到余音。”
  雍帝闻言当即站起身来,一脸兴致勃勃。
  “走,出去听听。”
  雍帝大踏步走出御书房,目光越过朱瓦遥望远方,果然隐约间还可听到冲天之音。
  谭瀚池见状立刻恭维出声:“众百姓民心所向,有感而发,可见圣上乃明君圣主,是天下之福。”
  没有人不爱听好听话,连雍帝也不例外。
  他眉宇舒展,嘴角扬起,看起来心情极好。
  谭瀚池觑着机会,这才斟酌着开口:“圣上,您前些日子问臣,这北国使团来意为何,当时臣答不出来,此时却隐有头绪了。”
  雍帝闻言眉头微挑,一脸好奇。
  “哦?爱卿说来听听。”
  谭瀚池躬身说道:“圣上,方才听侍卫所言,北国使臣在普天街上任百姓谩骂推搡,未还一言。”
  “可是据臣了解,北国人性情鲁莽乖张,骁勇好斗,今日表现似乎有违常理吧?”
  雍帝轻轻颔首,半晌突然意味深长说道:“许是因为,领队的是乔爱卿吧。”
  谭瀚池立刻点头,“圣上,诡异之处就在这里!”
  雍帝闻言偏了偏头,终于来了兴趣。
  “哦?怎么说?”
  谭瀚池神色认真,沉声说道:“圣上,若说北国人最恨之人是谁,那便非乔大人莫属。”
  “今日乔大人领队,以他们之间的血海深仇,北国人怎么反而乖乖配合了呢?”
  “更何况方才群情激昂,最是挑起乱子的好时候,一旦北国使臣在都城受伤,他们不是更能以此追究要挟,与我们拉扯吗?”
  雍帝眸光微深,“谭爱卿到底想说什么?”
  这时候,谭瀚池朝雍帝深深一揖,不卑不亢说道:“圣上,臣斗胆猜测,这北国使团......或许正是为乔大人而来!”
  “北国与我朝罢战近十五载,这十五载,北国一直在休养生息。”
  “如今他们若想卷土重来,那乔大人必定就是他们的头号眼中钉。”
  雍帝听到这里,神色不明。
  这时候,谭瀚池又突然说道:“圣上,臣斗胆,想与您打个赌。”
  雍帝闻言微怔,而后面露兴味,“与朕打赌?谭爱卿,这满朝文武,可没人和朕打过赌。”
  谭瀚池也跟着笑了起来,“承蒙圣上高看和器重,如今臣想做与圣上打赌的第一人,圣上可愿给臣这个机会?”
  雍帝彻底被挑起了兴趣,他思忖一瞬后问道:“爱卿想与朕赌什么?”
  谭瀚池朗声说道:“就赌这北国使团的来意。”
  “臣赌,他们此行目的就是想要除掉乔大人,而方法便是......给圣上下眼药,让圣上对乔大人心生猜疑!”
  “当然,圣上您英明无比,自然不会被北国使团的小小伎俩所迷惑。臣也是在您这里玩个小心机,想变相从您手中讨个赏赐罢了。”
  谭瀚池说出这番话,也是费尽了心思,玩尽了花样。
  他先是三言两语将雍帝捧得心花怒放,而后引出北国使团来意,再以打赌的形式让雍帝倍感新奇。
  雍帝追问,他又不轻不重地再捧了雍帝一回,最后以戏谑之语结尾,将这场赌局归于自己的“小贪心”,掩住真实目的。
  毕竟,他这般挖空心思,只是为了保住乔忠国,保住这大雍朝的忠良之臣!
  就算雍帝不答应,他已经给出了暗示,也算是达到目的了。
  之后,无论北国使臣玩出什么花样,只要是针对乔忠国,雍帝必定因今日一番话心生戒备!
  这时候,雍帝细细思虑了一番,竟然点了头。
  “既然爱卿如此有信心,朕与你赌了也无妨。”
  “朕倒要看看,那些北国贼子是否当真如此胆大包天,千里迢迢算计到朕的面前来!”
  谭瀚池闻言,面上露出了真切的欢喜。
  “多谢圣上厚爱,您这可是给了臣向同僚吹嘘的资本。”
  雍帝看着面带笑意的谭瀚池,心中不得不承认,谭瀚池确实是个妙人。
  他以科举入仕,文采斐然,身上却没有读书人惯有的清高自傲。
  他聪慧机敏,能言善辩,亦能审时度势,算是这么多年来最令他称心的臣子了。
  放眼满朝年轻人,似乎也只有乔天经能与他不分伯仲。
  可惜乔天经是乔家人,却是不能成为近臣的。
  “爱卿说说吧,若是你赢了,想要什么赏赐?”
  谭瀚池闻言“犹豫”了一瞬,而后笑着说道:“圣上,您赏什么都是好的。”
  雍帝看出了谭瀚池的犹豫,思绪微微一转,突然开口说道:“你还欢喜兖国公家的小姐?”
  谭瀚池脸上有了一瞬间“被戳破的慌张”,可是他很快就定下神来,恭敬说道:
  “圣上,臣出身微贱,不敢高攀。”
  雍帝听到这话,却面色一板。
  “你是朕的近臣,朕可以给你无限荣光,说什么高攀不高攀。”
  “此事朕心中已有考量,若你当真赌赢了,朕便给你一个交代。”
  谭瀚池闻言霍然抬起头来,满脸的“受宠若惊”,连声音都“不自觉”高了几分。
  “多谢圣上!”
  雍帝淡淡一笑。
  他最爱看的,就是臣子这副感恩戴德的模样。
  恰在这时,有宫人来报,乔忠国领着北国使臣候在了宫门口。
  雍帝大手一挥:“宣,去太和殿。”
  谭瀚池急忙抬步跟了上去,眼底隐有光芒闪过......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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