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咸鱼娘娘她不想出冷宫_第583章 惩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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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慎眼睛飞快地眨了几下,一脸的懵。
  可以理解?
  这什么意思?
  是说他该打?
  然后往扬州知府看去。
  扬州知府摸了摸鼻梁,抬头看天。
  这事儿跟他没关系!
  又不是他下命令打人的,看他做甚!
  戚桓宇俊颜无情,给出了判决,
  “既然连帧已脱离连家族谱,
  连帧与连家人并无关联,
  你们多年无往来,
  此次,你携众人到连家闹事,纯属寻衅滋事,谋夺财产,
  本官罚你杖责三十,将从连家所得财物悉数归还。”
  说完,就让人来行刑。
  连慎一听要被打板子,怂了,立马求情,
  “大,大人,小人就是一时糊涂啊!
  求大人开恩啊!”
  见求不动戚桓宇,就去求扬州知府。
  可扬州知府只得耸耸肩,送给他一记无奈的眼神。
  此时,戚桓宇已经离开。
  扬州知府也没有再多留,甩甩袖子,溜了。
  公堂上就只剩连慎被压在凳子上打板子的声音。
  后堂,连翘追上戚桓宇的背影,执着出声,
  “大人,来我连家闹事的不止连慎一个人。”
  连慎是带头的那一个。
  戚桓宇脚步停下,
  “得饶人处且饶人,做事太追究,于你不好。”
  连翘:“我不怕。”
  戚桓宇目光探过来,与她平时,语调虽然疏离,却不失耐心,
  “连慎色厉内荏,今日的事是为让他心生忌惮,
  可此事牵涉人太多,
  你孤身一人,即便本官今日为你将那些钱财都讨回,难保他们不会有暗害之心,
  届时,你在明,他们在暗,于你是诸多危险。”
  民间有许多陋习,即便是官府都很难断理。
  连翘明白他的意思。
  破财免灾。
  可她不甘心。
  明明那些人都是恶人。
  戚桓宇看明白了她的不甘,提醒,
  “如今最重要的是你双亲身后事。”
  连翘一听这话,眼睛红了一圈。
  原先再被刁难都没有哭过,突然被提到父母就忍不住红了眼眶。
  但她没凄凄哀哀地哭,反倒是先别开脸将泪光抹掉。
  砚之腹议。
  原来凶巴巴的姑娘,难过的时候也是会红眼睛的。
  这么说来,倒也没那么可怕。
  连翘吸吸鼻子咽下一口气,
  虽然难过,但还有理智在,
  “大人,实不相瞒,我总觉得这事情太过蹊跷,
  就如同大人方才所说,
  我们与连慎多年来并无往来,
  为何我爹娘刚刚出事,连慎就带着许多连家的亲戚到了扬州。”
  上一茬接着一茬。
  就像是有人在背地里推动一般。
  “他们都说我爹娘是被水匪所害,
  可水匪何在?
  当日,知府大人一句查询未果就将一切推脱。
  我觉得这件事定与连慎定有牵连,请大人明察。”
  说完,再次跪下向戚桓宇请求。头重重磕在地上,一派赤诚。
  身为子女,怎么能容忍生身父母死得不明不白。
  在连翘看来,爹娘的出事,连慎是一个突破方向。
  她知道连慎是为了分钱财而来。
  可连慎得到消息的时间太快了。
  那么其中,向连慎通风报信的人有很大嫌疑。
  可她先前被收押,根本没有可以调查的方向。
  戚桓宇见跪在面前郑重叩首的女子,
  “本官会查明这一切。”
  连翘:“谢大人。”
  起身后,很歉疚看他一眼。
  他帮她主持公道,是个好官。
  可是,她先前误以为他和知府是一丘之貉,重重咬了他一口。
  临走时,终究抵不过心中的愧疚,出声,
  “您的伤好些么?”
  戚桓宇还未能出声,砚之一听这话先来了气,
  “你还好意思说呢!
  你知不知道我家公子的手是用来提笔写字的,
  就因为你咬的那一口,我家公子写不了字,
  就连吃饭都艰难。”
  砚之愤愤吐了一堆情绪,又想到她先前能凶悍地咬人,
  刚才还能直接抬手给连帧一个大耳瓜子。
  果断怂了,缩了缩脖子,往戚桓宇身后站了站,强撑出了一脸坚强,
  “我说的是实情,你不需要看我。”
  连翘再次道歉,
  “先前是我鲁莽,伤到大人,是我的不是。”
  说完,再次郑重朝戚桓宇行了礼。
  戚桓宇将手背在身后,只说,
  “无碍。”
  说完,先行一步。
  **
  连慎得到了惩治,原本聚在连家宅院门口的人也被下令驱散。
  从府衙回到了连家,连家人看到连翘回来,一个个都激动地红眼,
  “小姐,您可算是回来了。”
  连翘站在连家门口,一抬头,就看到高高挂着的白色灯笼。
  进到府中,家中一切被收拾过,再不见她当日被迫离开时的纷乱场景。
  灵堂布置得庄严肃穆,连氏夫妇的尸体摆在灵堂。
  因为是在深冬,被收入棺椁的尸身尚保存完好。
  连翘进到大堂后,看到停在面前的两副棺椁,膝盖一弯,直直跪下,头磕在地上发出一身闷沉的碰撞声,旁人听到都觉得疼。
  “爹,娘,女儿回来了。”
  头抵在冰凉地面时,她在心中下定决心。
  爹娘,女儿不会让你们含冤而亡。
  女儿一定会为你们找出杀害你们的凶手。
  先前因为连翘不在府中,家中无人操持,丧事无法进行。
  如今连翘回到连家,首先需要做的时就是操办双亲丧事。
  前来吊唁的人更是络绎不绝。
  扬州城中许多和连氏夫妇有过接触的人都来吊唁。
  还有许多受过连氏夫妇接济的贫民百姓。
  看到跪在堂前脊背挺直的女子,无不是惋惜。
  年纪轻轻就痛失双亲,要操持内外,还要担下这么大的家业,实在艰难。
  让连翘想不到的是,戚桓宇竟然回来府上吊唁。
  在行过礼仪后,戚桓宇到她面前说了一声,“节哀。”
  连翘抬头,就见出现在面前的人是戚桓宇。
  可下一秒目光立马就变了。
  因为她看到站在戚桓宇身后的扬州知府。
  自从连慎被发落后,扬州知府就受到了连家人的仇视。
  因为他们可是亲眼看到过,知府大人让衙役将连小姐捆了发落收押。
  如今连慎被罚,就是变相印证知府当天的决定是错误的。
  扬州知府脸上挂着痛惜的表情,对上连翘冰冷的眼神,扯动了嘴角,赔着笑脸,
  “节哀顺变,节哀顺变。”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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