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静忍不住回想自己的一生。 这辈子没有认输过。 在地球上自己也曾君临天下。 就算是元首,也要给护龙一族面子。 到了修真界,见过两个皇帝,自己也没有一丝恐惧。 因为曾静相信,自己有一天会超越他们。 “你知道自己是谁吗?” “我就是我。” “那么是谁还重要吗?” 千叶佛祖的话让曾静茅塞顿开。 既然自己要独立存在,所有的一切都只是风景,我要站在最高处俯瞰大地。 一柄小剑在曾静额头一闪而逝,无边的剑意溃散,曾静从剑意中脱困而出。 睁开眼才发现身后站着很多人。 阳光照耀着大地,似乎快到中午了。 “各位,不好意思,我只是看了一会儿,打扰打扰!” 白淑雯跑过来,“相公,你看了十几个小时,可不止一会儿,快来拜见掌门师伯。”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眼神凛冽,曾静有些心虚。 “晚辈曾静拜见掌门师伯。” “你不是叫牟金吗?” “我习惯用曾静这个名字。” “你悟到什么?” “没什么,三招剑法而已,悟到点皮毛,以后再慢慢研究。” “看来你真地悟了。” “这个…很难吗?” “这是祖师飞升前留下的剑法,几千年没有人能悟透,就算是老夫,也只会一招半。” “为什么还有半招?” “因为剑势力量不足。” “你应该用心的力量去蓄势,当你心如磐石,斩钉截铁出手,那股气势足以横扫千军万马。” 掌门眼前一亮,随即陷入沉思之中。 玉剑师太一挥手,“所有人退下,任何人不得接近悟剑崖。” 悟剑崖下面,只有掌门老爷子还站在那里,像一杆标枪挺立。 灵剑门山门之外。 曾静和白淑雯向玉剑师太告别。 “小子,学了我玉剑门剑法,又娶了我玉剑门弟子,你也算是玉剑门的人,用到你的时候别推三阻四。” “需要帮忙只管吩咐,一日为师,终生为…为…母,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妈。” “放屁,本师太一生未嫁,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曾静心里腹诽,老处女,活该你嫁不出去,天天板着一张死人脸,可别把我老婆带坏了。 站上飞梭,曾静抱住白淑雯向冀州飞去。 天色已晚,灵剑门悟剑崖传来一阵笑声。 山崖上又出现一道剑痕,比曾静那一招更加清晰。 “恭喜掌门师兄功大进。” “师妹,那小子前途不可限量,你让雯雯抓住了。” “放心吧,他们俩如胶似漆,很难把他们分开。” “真是天才,天骄榜名列第一也不为过。” “如果不是提前离场,还真有可能。” “改天还要向这小子讨教一番,三人行,必有吾师,学无止境啊!” 翼州白家堡。 大门外面的牌楼依然如故。 守门的侍卫更加客气,“三小姐好,牟先生早上好。” 敢情昨天晚上两人在外面住了一晚。 看白淑雯那小脸红扑扑的样子,总觉得睡眠不足。 年轻男女正在热恋之中,恨不得天天粘在一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994/6953462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