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路又走一回。 曾静还是没记住。 但是对走出白家大院很有信心。 这次在客厅里见到白连城。 “爹、娘、大姐、二姐、二姐夫,大家好!” 曾静跟在后面老话再说一遍:“叔叔阿姨,姐姐姐夫,你们好,又见面了。” 白连城嗯了一声,“坐吧,夫人,吩咐厨房做饭,家里有客人,加几个好菜。” 曾静心中大定,“叔叔,不是客人,是家人,家常便饭就行。” 白夫人难掩笑意,“既然是家人,你应该改口。” 曾静连忙打好腹稿,“爹,娘,孩儿向你们请安。” 白连城叹了口气,“你小子不知天高地厚,杀了叶惊风,衍星宗岂会善罢甘休? 好在有神武宗和灵剑门护着你,加上皇族也支持你,暂时没有性命之忧。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就怕他们玩阴谋诡计,你一定要小心。” “多谢爹娘关心,我准备回兖州看望父母,离开豫州,可能暂时不会和他们碰上。”m.biqubao.com “不好说,衍星宗势力遍布天下,兖州虽然地处中部,但是和豫州也有接壤的地方,往来也就是一两天路程,还是要提高警惕。” “国家有法律,修真者也不能乱来吧?” “干坏事会让你知道吗?你师父应该派人保护你。” “不经风雨,长不成大树,能保护一时,不能保护一辈子,我自认不是短命鬼。” “婚礼就不办了,你也是家中独子,到时候是娶媳妇还是入赘不好说清楚。” 曾静连忙说道:“无所谓,就算入赘也可以兼顾双方父母。” “算了,说的太明白总不太好,你父母有自己的想法,就让他们认为是娶媳妇吧。” 曾静明白了岳父的意思,在他心里还是入赘。 吃饭的时候曾静发现少了一个人,忍不住多一句嘴:“怎么没看见大姐夫?” 老岳父没吭声。 二姐和二姐夫连忙吃两口饭堵住嘴巴。 大姐尴尬地笑笑:“我跟他离婚了,包长年现在是外人。” “为什么呀?” 白连城一拍桌子,“他私自泄露雯雯是凤凰女的事情,导致叶惊风英年早逝,被衍星宗废了修为,赶出宗门,别管他,他罪有应得。” “有些过了,衍星宗明显让包长年背黑锅,他为了宗门连亲人都出卖,宗门却恩将仇报,衍星宗不配称为天下第一大宗,人心都变了,还有前途吗?” 吃完饭,曾静和白淑雯回到小阁楼,关起门来窃窃私语。 “这栋楼就你一个人住吗?” “是呀,一楼我放东西,二楼练功室,三楼睡觉。” “真奢侈,晚上一个人睡不害怕吗?” “怕,我五六岁就开始一个人睡,一楼门锁好,二楼门也要锁住,三楼房间里还要摆一颗夜明珠睡觉。” “草,幸亏你生活在大富之家,穷人连油灯都点不起,哪来的夜明珠?” “还是会怕,常常担心会有老鼠和蛇,听到北风呼啸会以为有鬼。” “不是吧?我小时候沾床就睡着了,从来没害怕过。” “男孩子就是心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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