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喝完灵液又修炼一会儿,然后才磨磨蹭蹭准备回家。 从水潭里穿出来,衣服湿透了。 真气运行,衣服很快蒸干。 又到了灵剑门山门口。 守山弟子昂首挺胸,“师姐你好,这位是……?好像很眼熟。” “牟金,这么快忘了?” “原来是姐夫,姐夫你好!” 曾静对这个称呼还算满意。 只是一个四五十岁的人叫自己姐夫有些别扭。 走进宗门,迎面而来的弟子纷纷打招呼。 看来白淑雯在灵剑门还是很出名的,每个人都认识。 白淑雯并不说话,只是点点头算是回应。 穿过一片宅院,后面有一条小路。 走了几分钟又有一道山门。 “这边是女弟子修炼之地,男人禁止入内。” “那我怎么办?我还想到你闺房去看看。” 门口有两名女弟子守护,雯雯上前交涉,自称要带曾静拜见师父。 两个小师妹并未阻止,只是叮嘱曾静快去快回。 玉剑师太见到白淑雯就生气。 “一点儿规矩没有,不知道这里不让男人进来吗?” “师父,这不是带他来看看你吗?” “现在看完了,赶紧走。” 曾静灰溜溜的走出来,跑到雯雯闺房里待两个小时才离开。 雯雯给曾静安排住处,找到一个单间,连被子都没有。 “今天晚上将就一下,明天咱们一起回冀州看我爹,只要爹娘同意,咱们就是光明正大的夫妻。” “夫人,那你要跟我一起回去见公公婆婆。” “没问题,我也正好想去你家看看。” 雯雯走了,曾静一个人无聊。 走到外面在宗门里闲逛。 路过一片假山,岩石上刻着悟剑崖三个大字。 曾静想起护龙一族的悟剑池。 一字之差,肯定也是领悟剑法的好地方。 曾静毫不犹豫跟着箭头指示向前走。 碰到灵剑门弟子就叫声师兄。 “新来的?以前没见过。” “是是是,今天刚来。” “刚入门就想悟出剑意,你可真天真。” “怎么?不能看吗?” “修为太低,容易被剑意反噬,小心变成傻子。” “有这么厉害吗?” “咱们大师兄每次观看悟剑崖都超不过一个时辰,其他弟子能看十分钟已经很厉害。” 曾静更加好奇,似乎跟悟剑池不一样。 来到悟剑崖曾静才知道。 原来山崖上只有三招剑法。 第一招杀破狼。 曾静凝神看去,一股冲天的杀气汹涌而至,曾静的元神一阵颤抖,心神像镜面一样裂开一条缝。 脑海里出现一道道梵音,心境慢慢恢复,平静的湖面再无一丝波澜。 睁开眼,曾静发现天已经黑了。 运足目力看向第二招,名叫横扫千军。 一柄剑从空中向曾静当头劈下,那种有去无回的气势感觉能摧毁一切。 巫神炼体术第三层又精进不少,曾静的心并未恐惧。 静心咒守住心神,曾静右手虚握,一股气势在小宇宙里不断凝聚。 右手突然挥出,平整的山崖上被斩出一道剑痕。 明明没有剑,为什么会有剑痕? 如果手中有剑,结果会怎么样? 神剑在手,山崖被摧毁也不稀奇,果然是横扫千军。 天色微微发亮,时间竟然过了这么久。 第三招君临天下。 曾静被困在剑意里无法自拔,有一种顶礼膜拜的冲动。 似乎一个人始终在喝叱:“跪下,臣服我。” 曾静的腿有些弯曲,额头上冷汗直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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