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志说出来,浑身血液都在沸腾着,哪怕面对着朱云婷的容貌,但是里面的芯儿是那娇娇软软的人啊。 他一步步上前,低声道:“反正我们是夫妻,你要履行当妻子的义务……” “朱云婷”冷笑:“谢承志,别以为你跟这具身体领了证,就能怎样,婚内强女干了解一下! 不说其他,我想我家晖哥,应该挺喜欢赏你一顿炒肉。 我再闹腾下,你可能要被单位辞退,到时候你再找工作,档案上就有污点了…… 咦,你提供给我了思路……” 谢承志气得睚眦欲裂,“好,我不动你,希望你能安安分分过日子,行吗?” “朱云婷”笑笑摇头,“不行,我为什么要安安分分,这又不是我的脸,肯定要将一切坏事做尽啊。 这样等我们换回身体了,她正好将牢底坐穿!” 谢承志看着她的笑,浑身有些泛冷,“你就不怕你换不回来,是自己坐牢吗?” “朱云婷”挑眉:“晖哥不会不管我的。如果真换不回来,我大不了来个鱼死网破呗。 光脚不怕穿鞋的!” 谢承志没想到她性子如此决绝,只能叹口气:“行吧,我不管你们了,你们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 只要不烧到他身上,他就谢天谢地了。 “朱云婷”嗤笑声:“这事你也掺和了吧?不然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她? 应该说,你们夫妻俩是一拍即合,对吧?” 谢承志紧握着拳头,深吸口气,赶忙说到:“我,我当时是猪油蒙了心,被她给气傻了,只当她说的是胡话,谁知道她真能将人的灵魂给调换。” 早知道这样,他让朱云婷将他跟姜阳晖给换一下。 “我顶多附和了她一句,其他的情况什么都不知道啊。 不然我也能帮助你脱困了……” 这会儿他心里忍不住内喜。这件事刚开始确实听匪夷所思的,让人很难接受。 但是艾安阳发现换不了身子,难道还真要跟他离婚? 这年头女人离婚生活有多艰难!再说了,他们是夫妻,交集很多,说不定她能够看上他的好,愿意安安分分过日子呢? 至于朱云婷,正好换个人祸害呗,说不定,以那女人的不安分,他还能尝尝那娇嫩的身子…… “朱云婷”怎么会看不出他眼里的那丝贪婪,冷哼一声转头去了办公楼里的播音室。 播音室里有个男同志,是朱云婷的搭档,俩人也是暧昧不已。 汤学文笑着递上一杯茶水:“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早?茶水还有点烫,刚才我在楼上看到你家那位了,怎么这么黏糊呀……” 说话就说话,靠那么近干啥? “朱云婷”微垂着眸子,接过茶杯,往前走了两步,脚一崴,茶水一半泼到了男人身上,烫的他嗷嗷直叫换。 另一半则撒到了旧的快要淘汰的设备上。 刚才外面的喇叭还放着歌曲,刺啦两声息了声! 虽然说单位已经准备要换设备了,但是设备坏了,责任在她…… 汤学文这会儿顾不上疼了,赶忙上前检查设备,急得道:“哎呦小姑奶奶,你,你要惨了,电子设备不能进水的。 新设备刚刚申请,钱还没到位呢,你要赔钱的。设备多贵啊,有钱都买不到,尤其是咱们主任那么抠门,不从你这里多薅点,怎么到领导跟前表现?” “朱云婷”点头,态度很诚恳道:“对,设备就是我不小心弄坏的,正好牺牲小我成就大家,督促单位早日更换设备,省得总是杂音,刺激人的神经。关于设备的钱我肯定要还的,先从我工资里扣除吧…… 既然设备坏了,我先去吃个早饭……” 汤学文挠了挠头:“你等我,咱们一起啊……” 但是等他收拾完东西出来,已经不见人影了。 “朱云婷”并没有去食堂,而是去了绣坊,“小夏同志您好,邱老师在吗?” 小夏售货员愣了下,见“朱云婷”笑意盈盈的,笑着问:“请问同志您是谁,找我们邱老师有什么事吗?” “朱云婷”眉眼弯弯道:“我来应聘绣娘。” 小夏售货员笑开了,“您等着,我这就去喊邱老师。” 那小夏售货员蹬蹬跑到了院子里,没多大会就扶着邱老太太出来了。 “小同志,是你要应聘吗?”邱老太太看着她,只觉得有些怪异,实在是这孩子的眼神很出彩,有一种莫名的熟悉,但是她中等之姿的样貌,显得寡淡不少。 “邱老师,能借一步说话吗?”“朱云婷”指了指门外。 邱老太太点头。她一个老太太没啥害怕的。 走到对面,“朱云婷”深深地对邱老太太鞠躬:“师父对不起,徒儿遇上麻烦了。 就这具身体的芯儿,跟我的换了。她继承了我的记忆,但是她刺绣的速度和精准度,没有我的好。 这倒是其次,我刚刚将她的工作搞砸了,不小心将茶水撒在了录音设备上。 设备报废,她要面临赔偿。我怕她恼羞成怒,拿着绣品出气…… 每一份绣品都凝结了绣娘的心血,我不愿意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 可能七天内我们能换回来,也可能我们永远都换不回来了……” 邱老太太倒抽口气,“你们两个人换了灵魂?我就说今天早上我看到安阳,没有前几日的亲昵,哪怕她恭敬喊我,但是感觉不对。 这些不是凭借着记忆就能表现出来的。而且她刺绣生疏,说昨晚手被抻到了,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原因。 当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 那我就给她放一星期的假,主要是临近年关,绣活比较多,绣坊担不起太多差池。” 提起这个,艾安阳就心痛啊,要是自己半年能赚两三万,那么一天她能赚八九十块呢! 她抿着唇瓣:“师父,要是您信得过我。我可以在其他地方,帮您的忙。” 邱老太太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发:“信得过,你师父活了几十年了,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还多,能看出来你们俩的不同。 行,正好师父在附近有一处小院,我带你过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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