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祖宗嘴甜腰软,禁欲大叔忍不住_第214章 你是受虐狂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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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对她做了那么多恶心事,都没等来他一句道歉。
  如今听见这声抱歉,她只觉得格外讽刺。
  “做完再道歉,这就是你的惯用伎俩我,下次能不能换个新的花样,或者你干脆硬气一点,让我看得起你行不行?”
  顾知胤低垂着头,烟夹在指尖,没再吸了。
  “木宁。”
  过了半晌,他哑着嗓音道。
  “昨晚我没碰你。”
  木宁冷嗤,“连你把我带回家的烂借口我都不信,你觉得你说这话,我会信?”
  她指着自己大腿内侧的痕迹,“这是谁弄的,你当我是瞎子?”
  顾知胤抬眼看着,目光复杂。
  昨晚是进去了,但只进去了一下,强行出来了。
  换以前,他的确只顾自己高兴就好,做完再花点心思哄哄,但现在他学会了克制,学会了尊重她意愿。
  怕自己忍不住动她,他连床都不敢碰,在沙发上窝了一夜。
  算了,没必要解释。
  “嗯,我弄的。”
  听见他承认,木宁冷笑,“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像条发情的公狗,欲求不满!”
  “嗯。”
  “你应得倒是坦荡,已经这么厚颜无耻了吗!”
  “嗯。”
  “顾知胤!”
  见他这副不瘟不火的态度,木宁气得怒火攻心。
  “你是被烟熏坏脑子了?除了嗯,还会说半句人话?!”
  顾知胤掐了烟,“你说的都对,我还需要反驳什么。”
  “……”
  木宁浑身都在颤抖。
  她感觉自己冲去厨房,拿刀捅他,他也不会吭声。
  可有什么用?捅了他,她也不会解气,对他的恨也不会消失。biqubao.com
  她要的不是两败俱伤,她想要的是……
  木宁红了眼眶,“顾知胤,我们已经分开了!”
  男人嗯了一声,“你不用刻意提醒我。”
  “所以你怎么还能对我做这种事?”
  木宁眼角湿润,“从前你不顾我意愿,想做就做,现在我们什么关系,你趁我喝醉酒,把我带回家睡了,我可以告你强奸!”
  他垂下眼皮,“对不起。”
  木宁愤怒地看着他,“轻飘飘一声道歉就可以了?”
  “那你想怎么样?”
  木宁盯着他苍白的脸,“我要你消失,彻底从我世界里消失!”
  顾知胤呼吸一窒。
  整个人仿佛在一瞬间失去了血色。
  他缓缓抬起浓黑的眸子,对上她的视线,“这不是你心里真实的想法。”
  “呵,你怎么知道不是?”
  “真正心如死灰,面对早上这个情况,不会像你这样生气。”
  木宁瞪圆眼睛,“你意思是我对你还抱有一丝希望,期待你会变好,对你曾经在我身上犯下的罪行,好好道歉认错,祈求我的原谅?”
  “如果你想听的话,我可以说给你听。”
  “不需要!”木宁抬手擦了擦眼睛。
  该死,为什么眼泪越擦越多。
  她扯起被子捂住自己的脸。
  她不要在他面前哭,她不要在他面前这副懦弱狼狈的样子!
  忽然,木宁被一股力道拢进一个宽阔的怀抱里。
  “对不起,宁宁,别哭了。”
  木宁推他,“假惺惺的道歉我不想听!”
  “嗯,我也觉得道歉是最没有用的东西。”
  他站在床边,弯着腰,把人和被子一起紧紧笼罩在怀里。
  “错的是我,该痛苦的人是我,你应该开心一点,所以,别哭了,嗯?”
  “可是你根本不会痛苦,你也不会难过,无论我说什么,做什么,都伤害不了你半分,因为你根本就没有心!”
  他抱着她,下巴抵在她脑袋上,扯了扯惨白的唇,“是吗。”
  “是,你没有心。”
  就像剥洋葱,剥的人会流泪,到最后泪流满面,都找不到他的真心。
  顾知胤克制着身体的颤抖,闭上眼,“所以你要再努力点,要让我感到难过,不然你只能像现在这样,恨我恨得自己哭起来。”
  他的意思是,怪她刀子扎得不够深,伤害的不够用力,所以他才感觉不到疼?
  “想想我以前对你的所作所为,不生气吗,不恨吗?”
  木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过往种种,在她脑袋里都放映了一遍。
  她抽出手,狠狠锤他,掐他。
  他一声不吭,紧紧搂着她。
  木宁发泄了一通,发现他胸膛都被她掐紫了,指甲印一道又一道。
  “你是受虐狂吗?”
  他顿了顿,微微愕然。
  受虐……?
  除了她敢这样对他,谁敢?
  “嗯。”
  “那你真够变态的!”
  “我变态宁宁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他挤出一抹笑,“好受了点么?”
  木宁别开脸,她现在没情绪。
  顾知胤揉了揉她的脑袋,“洗漱吃早饭吧,我去给你拿衣服。”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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