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憬煜看着林希皱起的眉头,抬起手轻轻地为她抚平,“放心,发生何事都有我在,你别担心。” 林希点点头,“那就通知其他人,兵分两路,这件事情已经停滞了太久,是时候该做一个了结。” 救善堂内,难民们都战战兢兢,等候着温书源的发落。 “温大人,一切都已经就绪,您看是现在就通知王爷,还是我们先行一步?” 下属邀功似的对着温书源说话,想着能让温书源在汉王的跟前给他美言几句,温书源看着他谄媚的样子,心知肚明。 “这件事情你做的很不错,既然如此,就你去通知王爷吧。” 温书源知道对方是汉王安插到身边的眼线,本以为是个什么样通透的人物,可惜了也是个急功近利的人。 下属一听这样重要的事情都交给了自己,高兴地对着温书源感恩戴德,然后又叮嘱了其他人,好好的护送温书源,还有要祭祀用的童男童女。 帐篷内,花羽温和的跟娅娅说话,林希进来就看见二人交谈甚欢。 “看来娅娅心情不错啊!” 林希温柔的询问娅娅,她已经没有刚跟着林希回来的时候,那样胆怯,知道林希会帮助她,也乐意与林希亲近。 “娅娅很懂事,就是可惜了。” 花羽想起了娅娅的父母都离世,唯一的亲人也被汉王控制了起来,自己又不得不看人脸色才能存活,这让花羽想到了没有遇见秦憬煜之前的日子。 面对这样乖巧懂事,又积极向上的娅娅,花羽的心一下就得到了救赎,她对娅娅好,仿佛也是消除了当年对自己的弥补。 “花羽姐姐对我可好了,给我讲故事,还给我好吃的饵饼!” 娅娅双眸闪烁着光亮盯着林希,将花羽给她的饵饼递给林希,又拉着花羽的手撒娇,让她继续给自己讲故事。 “娅娅乖乖的好不好?花羽姐姐有事情要去忙,你先自己玩着,花羽姐姐回来再陪你。” 林希抬起手轻柔的揉了揉娅娅的头顶,又细心地检查了一下娅娅被烫伤的手臂,给她换了一次药膏。 “娅娅都知道,娅娅会乖乖等你们回来!” 娅娅眼神坚定地看着林希跟花羽,小小地她早已经失去了天真,但是心中的善意没有消失,她一下就明白了林希是要去救她的弟弟。 林希带着花羽来到了秦憬煜的帐篷,进去就看到几人在商议。 “煜世子殿下,这件事情我知道的也是甚少,不过我最近倒是发现温大人常常会来救善堂,还带走了三对童男童女。” 郎中仔细地回想着,然后将最近发生的事情都告诉给了众人。 秦憬煜跟林希听后,都陷入了沉思,这三对童男童女肯定是用来祭祀,但是沧州城就这点大,他们又怎么能在眼皮子底下举行祭祀? “随风,你调查的结果如何?” 秦憬煜抬眸询问身旁的随风,随风拿出了沧州地图,将几处认为最会被挑选为祭祀地的地方,给圈画了出来。 “殿下,这几个地方我都派了人手,但是没有一点风声,蹲守了几日,不见人影,确实有些奇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801/6948844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