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希顺着随风手指的方向仔细地观察了一下,“这里是什么地方?” 几人跟着林希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那里本来是以前作为建筑堤坝的地方,但是因为准备工期的时候,出现了两次事故,钦天监的人认为这个地方不适合修建,就遗弃了这个地方。 “这地方倒是没有去探查过,县主今日不说出来,恐怕是会漏掉。” 随风得了秦憬煜的命令,立马带着人手就过去查看,不过为了不被打草惊蛇,林希当即叫停随风。 “随风哥哥,你还是一个人去查看最好,温书源这个人也是个鬼精,你小心应付。” 林希思索了片刻,将自己的想法跟众人讲述,他们能找到的地方,对方肯定不会没有防备,就算是认为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但是也不会直接迎接他们进去。 “你出来也有些时辰,快快回去,切莫引起了对方怀疑,还有继续探查祭祀的时辰地点。” 秦憬煜站起身来,思索了片刻,对着郎中吩咐了几句,郎中行礼退了出去。 林希继续拿起地图查看,“总觉得按照对方的性格,不可能直接将这个地方给暴露出来,我还是觉得有些可疑。” 秦憬煜也赞成林希的话,他虽然没有跟温书源接触太多,但是他了解汉王的个性,对方做事一向谨慎,他们得换个思维去思考。 “我知道了!你看这里,是城外的那个破庙,现在城内这个情况,不可能有人去,而且他们是祭祀瘟神,那就不需要接触河道,是最好的祭祀地点。” 林希忽然眸色一闪,兴奋地将自己地推断跟秦憬煜说明。 秦憬煜也拿起地图看了看,在房间内来回踱步思索,“你说的这个地方比起刚才废弃的地方,似乎更加的合理,但是现在也没有这么多时间了,我们得赶快将这些地方都巡查一遍。” 林希点点头,她明白,时间越来越紧迫,说不定他们一放松警惕,这两日对方就会进行祭祀,到时候就什么都迟了。 城外破庙,温书源看着面前瑟瑟发抖的童男童女,笑的意味深长。 “别害怕,我们来这里之前不是都说好了,要带你去吃好吃的好喝的,你们一辈子都不会再受苦,怎么一个个都没有精神?” 温书源故作温柔的对着孩子们说话,但是孩子们不知道是谁对他们说了闲话,让这几个孩子对他的话都不怎么相信。 “骗人!你撒谎!娘亲说了说谎的人,会被人割去鼻子!” “对!你是在骗我们,我们回不去了,你个坏人,我们要回家,我想娘亲了!” “我也要回家,我想我家里的小黄,我好想娘亲爹爹还有姐姐!” “我们要回家!呜呜呜!” 孩子们不知道是谁先说了一句,跟着几个孩子都哇哇的哭喊了起来,温书源听后头疼的皱起眉头,他眼神里闪过一丝的厌恶。 “闭嘴!你们再多说一个字,现在就把你们都杀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801/6948844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