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隐忍数十载,就是为了报仇雪恨,你以为我会成为你随意摆布,乖乖听话的棋子,我偏要让你知道,被棋子背叛的滋味!” 柳员外面目狰狞,忽然张狂的放声大笑了起来,他从来都不相信身边的任何一个人,因为都有可能是那位大人安排的眼线。 所以除了管家九叔,他还暗中培养了一群暗探,成为他的眼睛,他的手,去帮他完成他想要做的事情。 “出来吧,金翼,你事情做得很好,继续让他们监视着那些人,我要让他们一个一个的臣服在我的脚下。” 柳员外故意破坏沧州赈灾的进展,还私下买通了工匠,让他们用劣等的材料修筑堤坝,这第二个雨季就要来临,他期待沧州再次变成水深火热的炼狱。 这样才能让那位大人亲自来到沧州,他才有机会报仇。 “主子,金翼有一事不明白,既然主子想跟那位大人对抗,为何不直接帮助煜世子,这样不是更能让那位大人心急。” 金翼小心翼翼的问话,生怕说错话惹了主子不高兴。 柳员外眼神忽然冷漠了起来,他紧紧盯着金翼,“金翼啊,有些事情,你不该知道,就别问,否则什么时候,将自己的命搭进去,你都不知道。” 他是想让那位大人的计划功亏一篑,可他又凭什么要去帮助煜世子,他只想见将所有人都落下地狱,跟他一同陪葬! 金翼立马跪在柳员外跟前,自扇耳光,“属下知罪,是属下多嘴,还请主子不要生气。” 柳员外叫停了金翼的动作,他还是很满意金翼做事,叮嘱了几句,就让人退下了,他一个人拿着笔在纸上画着,脸上诡异的笑意越加深。 温书源本以为葛员外会将事情办的极好,结果对方还在施粥,而流民对官府更加:信任,上书弹劾的折子也被递了上去,汉王气氛温书源无能,怒斥了他一通。 受了气的温书源,心中有怨恨,回到府上就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去!把葛员外给我找来!这老不死都东西,居然敢骗本官!” 温书源气愤的将砚台砸碎在地,怒目圆睁的对着手下人怒吼。 手下人唯唯诺诺的应和了一声,就赶忙头也不回的溜了出去,生怕晚了一步,被温书源抓住。 秦憬煜收到了花羽的传信,知道了世子在柳府,但他也抽不开身让人去接应,只能在信中叮嘱林希好生照顾世子。m.biqubao.com “殿下!殿下不好了,暴雨毫无征兆的降临,原本修建了一半的堤坝,被水流冲击,全毁了,还有些工人还不及撤离,都被冲走了。” 随风神色焦急地走进来,又拿出一封信交给秦憬煜。 秦憬煜拆开后发现是朝廷来的密信,让他尽快处理水患的事情,皇帝已经对沧州这一块很是不满,若是处理不好,怕是会受到牵连。 “随风,你赶紧召集所有人,去抢修堤坝,然后安抚百姓,将受难者的家属都发放抚慰金,清点我们还有多少赈灾物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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