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是世子的事情,还跟谁说了?你记住以后不管是谁,你都不要再提起你的身份,我会找个机会将你带回秦憬煜的身边。” 林希还是担心带着世子不方便行动,而且他的身份也不适合继续留在柳府,思虑了起来,得感觉将人送出去才行。 “我不走,我就要跟着你,表哥冷冰冰的没有人情味,我怕他,我才不要回去跟他大眼瞪小眼。” 世子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一样,拉扯着林希的胳膊,一脸坚决的态度。 林希无奈的摇了摇头,她这是捡回来了一个牛皮膏药了不成,怎么还甩不掉了,罢了,现下让他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也算是安全,送回去的事情,再另外想办法吧。 这柳府林希都没有办法好好的走出去,去哪儿都有家丁跟着,到处是管家的眼线,更别提将世子安全的送到秦憬煜身边了。 “我给你另外想个名字吧,就叫林柿。” 林希勾起唇角浅浅的笑了起来,林柿,临时,挺好的名字,真不愧是她! “为什么要叫林柿,我才不要跟你姓!” 世子看着林希笑吟吟,总觉得怪怪的,嚷嚷着不要这个名字,让林希再换一个,林希则是对花羽使了一个眼神,花羽轻声咳嗽了一声,立马让还在叫喊的世子安分了下来。 林希忍俊不禁,看来熊孩子也怕真枪实弹,花羽可是给他实际吃了苦头的人,这辈子怕是都会记着。biqubao.com 夜深人静,管家抹黑着进入了库房,打开了密室,走了进去。 “主子,我们府上如今可真是卧龙雏凤,连黎王世子都来了,不过大人的意思,可是不打算留下这世子,想用来挑拨关系,离间皇帝对汉王还有煜世子的信任。” 九叔将府上这几日发生的事情,还有监视林希得到的消息,都一一的告诉给了柳员外。 “不急,我们先看看局面,再说了,那位大人不也还没有来到沧州,先看看汉王能搞出个什么名堂吧,我记得林县主开仓赈灾,被人捣乱,可有线索了?” 柳员外不是什么良善之人,他只是单纯的看不惯有人跟柳府作对,他背靠着朝廷里那位大人,可不怕这些普通的官吏乡绅。 “查到了,是一群流民收了钱跟粮食,故意捣乱,不过我都让人去处理好了,想来应该是那几家瞧着柳府得了匾额,心生妒忌。” 九叔恭顺的跟柳员外说话,柳员外很是满意的点点头,他移动着轮椅,来到了字画面前。 “你回去好好盯着他们,有任何事情告诉我,还有不要自作主张,得想个办法让林县主离开沧州,去往何处都行,万不能让她协助了煜世子。” 倒不是柳员外夸大其词,他听说过林希的本事,而这几日,林希开仓赈灾这事情,做的官服还好,这不就是曲线救国的帮助秦憬煜。 九叔点点头说是,然后离开了密室。 柳员外双手搭在自己的腿上,眼神里闪过一丝落寞,而后燃起仇恨,他看着桌上的东西,将他们一扫而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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