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林希的话,让已经心灰意冷的莫三娘有了一丝的希望,她眼神里带着渴求的看向库尔塔,却发现对方撇过头去。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这就是你们所谓的为了我好嘛?你们可有想过,这不是我想要的!” 莫三娘情绪濒临崩溃,她不理解,为什么要替她做决定,父汗是这样,如今库尔塔也这样。 “三娘,你以后会明白,就像你现在能知道当初你父汗就算赴死,也要让我活下来,守护着你,就是不想你被仇恨蒙蔽,做出傻事。” 库尔塔满眼心疼的看着莫三娘,他对莫三娘不仅仅是男女之情,还有将她视为亲人的爱意。 可莫三娘却不想去思考这些,她感觉自己的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一时间难以接受。 “你们都没有错,但,这并不是她的意愿,没人问过她,失去了一切后,为什么要复仇,只是想报复吗?错了,她是想继承她父汗的遗志。” 林希记得莫三娘曾经跟她说过,莫三娘想要像自己的父汗那样,能够为塔塔尔库带来不一样的未来。 “你们还以为我是那个不谙世事的小公主,可是自从那一夜的仇恨过后,我已经成长了,只是你们不愿意相信我。” 莫三娘笑的让人心酸,她那支离破碎的感觉,让库尔塔心头涌起一丝悔恨。 “三娘,是我对不起你!” 库尔塔终究还是不忍心看着莫三娘坚持这么久的念头,被他击碎,就算是搭上他这一条性命,也要为莫三娘开辟前路。 林希轻轻的为莫三娘擦拭掉泪痕,又将目前的局势分析了一下。 “现在我们只需要找到阿布巴匝的小徒弟,就能拿回兵符,这样即便是头人统领整个塔塔尔库,也没有办法名正言顺。”m.biqubao.com 林希的话让莫三娘又重新燃起了希望,她用力的点点头,平复自己的心情。 库尔塔手足无措,他心中悔恨,但是却不知道如何开口安慰莫三娘,只能无助的望着林希,试图得到一点帮助。 可林希却不愿意当这个和事佬,她话都挑明了,接下来的事情,可是需要他们自己调和了,轻轻的笑了一声,她选择视而不见,溜出去了。 在外间等着的秦憬煜,看着林希平安出来,他心中的石头才落了地,但脸上还是保持着平静。 “你们都聊了些什么?” 秦憬煜看着林希一副笑盈盈的模样,还以为他们洽谈十分融洽,正想要多说两句,就被林希拉走了。 一路走远后,林希才将方才的闹事跟他说明,秦憬煜听后也是震惊,没想到库尔塔还留有这样一手。 “那莫三娘岂不是恨死了他,又怎么会轻易的原谅,还要与他继续共事?” 秦憬煜从小的培养理念下,他见过太多的背叛,所以在他得观念里,只有一次机会。 “你傻呀!三娘本就跟库尔塔有旧情,只是碍于以前的身份罢了,现在挑明了,自然是乐意。” 林希又将一件秘密说了出来,更是让秦憬煜惊讶。 原来库尔塔曾经是前任头人为莫三娘挑选的夫婿,但莫三娘却喜欢上了现任头人派来的内贼。 一番纠缠后,也算是有情人终成眷属。 “那阿依木又作何打算?莫三娘将人给救下,难道也是余情未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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