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风只是在桌子上面用木炭条画了一条大河,两条山脉,然后询问包牺和轩辕他们,对这些地方熟悉不熟悉,看看他们的位置大体是在哪里。 包牺通过白风的描述,只是确定自己知道这条大河以及那条横向山脉的存在,至于那条竖向山脉的位置,包牺却是不清楚的,只有轩辕对于这三处地方都知道,而且也大体判断出来了自己的青丘山大体位置所在。 他们二人并不怕自己的位置被白风知道,因为他们两个部族实在太大太有名气了,根本是藏不住的,这片大地上有许多的人都到过他们部族,也往外流传了他们部族的位置,只有白风部依旧是神神秘秘的,只知道他们在大河的上游,但具体位置在哪没有人去过。 白风暂时也就只能给他们了这点信息了,哪怕和没有说一样,其他的地方其实也可以说,但需要物资交换,白方如果透露了太多,可能会加快这片大地上部落竞争和占领的进程,就如同后世的玩笑一般,说要是秦始皇有了世界地图,可能大家都不用学外语了。 白风给他们透露位置信息和气候物产的情况,可以减少他们在探索过程中的伤亡和需要耗费的力量,而现在更多地方则是蛮荒,他们占领了也没有用,也没有那么多人力去开发。 他们两个人还想知道更多的东西,但白风却说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怎么可能随意就给他们说,所以就提出了要让他们拿物资来换,可惜现在他们两个已经家底见空了,什么都拿不出来。 在一旁看热闹的王作有些着急,因为他觉得要是拿东西和白风换的话,实在没有必要,有什么事是他不知道的呢,他去过那么多地方,族长需要知道事他都已经讲过了,不可能因为白风是族长所以就比他去过的地方多吧。 王作悄悄的附在包牺的耳边说了几句话,然后包牺就一脸释然,转过头对白风讲:“我认为我对这天下了解的已经足够多了,所以并不需要你的信息了。” 只有轩辕还在考虑,到底要不要和白风交换信息,最后做了下思想斗争也说没有必要,他认为自己也可以去寻找那些流浪野人去获得想知道的东西,和白风这种人做生意,自己一定要吃亏。 白风也不会强求他们,自己本身就是突发奇想而已,最主要的还是和轩辕确定一下交易位置,他一直在想有没有合适的标志性位置,是他们都能找到的。 想了好半天,才隐约记起一个地方,就是不知道这个时代有没有,于是他问轩辕,他在沿着大河走的时候有没有见过一个非常壮观的瀑布,虽然不高,但是非常的险。 轩辕回忆了一下,确实有这个地方,而且两边的路也不太好走。 于是白风就说把他们的交易位置就定在那个地方,只不过他们的船下不去,所以说还得往上游一些的位置,那个地方离轩辕氏更近,他们是占了便宜的。 轩辕欣然答应,然后就是问交易时间,但因为现在已经快要到冬季了,他们实在没有时间做下一次的交易了,冬天不光可能会下大雪,对双方来说都很危险,而且大河还会结冰,白风部也没有办法通航。 最后想了下,只能选择夏至日这天,他们都能观测到的日子,也不用考虑气候差异,只说让轩辕在太阳在天上最高的那天之后的五天时间内,到达交易位置就行了。 没想到轩辕一口答应,也不问怎么去观察太阳在哪一天才到最高,白风并不觉得诧异,轩辕想要研究历法,太阳是必须要观察的,现在就懂这些无可厚非。 只有包牺在一旁觉得越来越懵,他不知道哪里有壮阔的大瀑布,更不知道太阳在哪一天会在天上最高。 问了一下王作,王作在回忆了好久之后才说确实有那个大瀑布存在,至于太阳在哪天最高,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包牺对于这种一切让自己陌生且无法把握的事很惊慌,他们知道的东西自己也必须要知道,于是就开口问:“白风,我愿意我一棵茶树为代价,你能不能给我讲一下这个太阳的事。” 白风当然不会藏私,而且要是包牺回去上点心,也能够发现规律的,于是白风就给他详细系统的讲了一下太阳的运行路线和四季的关系,只不过没有讲地圆说这些,讲了反而是麻烦,一旁的轩辕在听了白风的讲解后,很多没有弄清楚的东西也觉得瞬间通透了。 包牺觉得这堂课听的很值,更何况代价只不过是棵不要钱的野茶树而已。 轩辕部这一次的交易就潦草的结束了,甚至都没有交换到什么东西,但他却也觉得不虚此行,现在没什么他的事情了,于是就说声告辞,立刻就踏上了回程的路,这一次他出来的实在是太久了,再不回去他也觉得心中不安。 白风还要等着燧人氏把茶树给带回来才能回去,只不过他不知道自己的领地能不能种的了茶树,他的那里温度要比燧人氏的领地冷一些,特别是冬天,白风怕他种了也白种,不过嘛,一切还是要先尝试一下。 在轩辕氏走后,白风也回到了自己的大船上,只要茶树一日不送到,那他也就不再下船了,包牺可不是个会讲武德的人。 当然白风确实也没有猜错,在轩辕一走之后,燧人氏就已经开始召集战士,准备在物资交接的时候搞一下白风了,要是能把白风擒了就好了,只不过包牺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只能先安排着,只要有机会就进攻。 不过白风也没有给燧人氏机会,在茶树取回来后,白风部的人让他们抬到岸边,然后交换物品。 五棵茶树被白风部的人用绳子吊回了船上,等到了白风手里时,已经有些蔫了,白风就用河水去浇一下,只要能保证茶树在到他们部族还活着就行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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