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们部族有天蚕丝的话,那这丝绸你们应该也是不需要了吧,那我们轩辕部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和你们交换了,只有这几棵已经死掉的茶树,如果你想要的话,咱们可以在约定个时间,我可以找来活着的茶树跟你交易。” 现在的轩辕还是有些落寞的,因为他们只带来了最重要的丝绸,这个在其他的部族价格都非常的高,他也看上了白风部的好东西,比如小刀和酒。 本来这些丝绸已经足够换了,但白风部的天虫丝鱼线一拿出来,就说明他的丝绸已经没有什么竞争力了,而且白风部也不需要这些丝绸了。 没想到白风接过那片丝绸,摸着研究了起来:“要,我怎么不要,虽然我们部族有蚕丝,但没有人会织丝绸,只能用来当鱼线了,要是你们部族能给我们换个会织丝绸的人的话,那我会只会更加高兴的。” 白枫说要换丝绸,轩辕当然是非常乐意的,但是他提出要换会织丝绸的人的这事,轩辕只觉得白风是在痴心妄想,这事是绝对不可能干的,因为要是白风部有了人会织丝绸之后,他们的丝绸就不再是世界上的独一份了,在整个人族里,就再也卖不出高价钱了。 被拒绝是在白风的意料之中的,这又不是织麻布,要是白风要换会织麻布的人的话,轩辕是肯定会很痛快的就答应的。 然后白风用五斤酒的价格换取了可以给他做一件外套的丝绸,这在他们看来都是一个比较合理的价格,但真正来说是白风还是占便宜了,毕竟五斤酒做起来并没有这么大块的丝绸费力,成本上也要小的多。 丝绸交易完了就剩下轩辕带来的茶树了,只不过因为赶着这么远的路,挖出来的茶树早就死了,现在只还剩下一些已经焉软了的茶叶,白风摘了一片没有完全干掉的茶叶尝了尝,确实是茶的味道。 听到白风肯定的说法,包牺有些惊讶,这种树在他们领地上也算是比较常见的,就是没想到这东西居然就是神奇的茶叶,包牺立刻就有了再和白风做一笔茶树生意的想法,因为这茶树他完全可以提供鲜活的,不需要像轩辕一样赶这么远的路。 这个时代抢生意是没有什么可避讳的,在白风确认那是茶树的第一时间,包牺就说这东西他们部族领地也有了,看白风需不需要,需要的话,他们用两天时间就能够挖过来。 当然要啊,白风还是非常渴望能喝到茶的,更何况野茶和人自己种的没有多大区别,甚至后世还专门把野生作为一个宣传突破口。 只不过从情感上来说,白风还是更愿意和轩辕部交易的,因为这一来呢,轩辕是自己的偶像和老祖宗,另一个就是燧人氏有些让他反感,特别是包牺,一个小小的孩子心却那么黑,曾经追杀他的事还历历在目,有些便宜他并不是很想让包牺占。 但他除了情感之外,还需要考虑部族的整体利益,他虽然不喜欢燧人氏,但交易起来却更加划算一些,但他又不愿意抛开轩辕氏,那就只好和轩辕部做些友好交流吧。 白风最后选择从燧人氏那里交换整棵的茶树,然后让轩辕部去采摘那些鲜嫩的茶叶芽,直接用茶叶和他来交换就可以了。 当然白风这么做,不可能是为了赔钱败家,他们两个部族虽然有茶树,但不会制茶,更不知道应该怎么用才最高。 白风部只要有了茶树,之后就能够把茶加工,然后再试着卖给他们,同时还有配套的茶具,光这一套,白风就觉得能吧成本给救回来了。 他们都不知道白风为什么这么做,但是只要有东西赚就可以了,甚至可以说是空手套白狼,于是包牺赶紧派人去自己领地去,多挖几棵茶树带回来,这些茶树还可以用来换酒,包牺现在的就有了一些对酒的执恋。 轩辕的心情不是很好,因为这一次他都没有换到多少好东西,就只有一个丝绸,都没有卖到什么好价钱,但要是拿着丝绸去别的部族换,又换不到他想要的这东西,别的部族顶多就是用粮食和奴隶换,他们部族又不缺。 一个本来最有希望做成的交易,现在被燧人氏给截胡了,哪怕白风说了,愿意换取轩辕氏的茶叶而不是茶树,可这么一下就要浪费太多的时间,这一次他已经知道自己换不到什么了,于是打算直接离开这里,去准备物资,然后他们两个人又商讨起来该在哪里会面。 白风用一根木炭在木桌上画出了大河的形状,一个大几字型,只不过白风也不敢确定这个时代的大河流域形状是否和后世一样,历史上大河可是经历过多次的改道的。 谈到这里百风又想起了一个可以卖好价钱的东西,那就是信息,这个时代的人的信息非常匮乏,但北风却知道千里之外的地方大概是怎么样的,相信这个东西对于他们那两个部族族长来说是非常诱人的,因为他们都想要去扩张,就必须要知道远方到底有什么东西。 白风一说到千里之外的事,两个人也都不再去关注别的东西了,而是两个人都凑上来看着白风在桌子上画的东西,对于白风卖信息这事,他们觉得很奇怪,但又感得很合理,这些东西在别的地方可不是能用物资换回来的,想要得知远方的事,还得有一定的运气才行。 包牺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倒霉,让他遇到了王作,虽然王作在白风看来没有什么真本事,但人家去过的地方多啊,甚至有些东西知道的可能比白风还要详细,毕竟白风依据的都是后世的状况。 白风能讲的只有那些已经存在着的高山大川,以及江河,这些一般不会有太多的变化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626/6942549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