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牺的偷袭计划没有机会实施,不过他可没打算就这么放弃,而是在白风部动身之后就派出了一队战士跟在他们的船后面,因为现在白风部的船依旧是由换回来的奴隶在拉着,行进速度并不快,他们完全可以跟得上。 鬼鬼祟祟的跟了很久,直到出了森林之后,他们的踪迹就很难再隐藏了,白风部的战士也发现了他们被跟踪了,只不过白风还没有发出攻击的信号。 要是这群人只是跟踪他们想要找到白风部的位置所在,那就可以把这些人引诱的再深入一些后攻击,这么一支十几人的队伍对于他们来说并不是什么大难题,就怕他们是先头部队,不光是来探查跟踪的,后面有大部队跟着的话,白风部就有些麻烦了。 他们的战士不多,虽然说不怕被攻到船上来,但是他们换来的奴隶就成了活靶子,可能一趟交易下来一点好处都得不到,而且白风有理由相信包牺会这么做,他从来不讲武德,特别是现在还在人家的地盘上。 包牺没有打算攻击轩辕的原因是无利可图,而且轩辕所在的也是个明确可知的大部族,而白风部只不过是相对于燧人氏而言一个非常富裕的中型甚至小型部族而已,也基本产生不了太大的威胁,不怕会被报复。 更何况哪怕现在就把白风部这些人给攻打了,他的收获会非常之多,就算是一场赌博,赌注不大,但是奖品很丰厚。 不过白风就是有些太过谨慎了,包牺压根没打算现在就是去追击白风部,因为他知道他们没有办法攻上那几艘船,他派出去的战士是去跟踪探查白风部的位置的,他们更擅长的是火攻和正面战斗而不是水战,现在攻击没太大优势。 在赶了两天路之后白风发现,那些人还是没有打算进攻的迹象,掏出自己的望远镜探查了远处,确定后面没有跟着的大部队,于是白风就先下令扎营,做出一副要吃午饭的样子,但实际上他们在船上已经架好了强弩,瞄准了那些跟踪的燧人氏的战士。 后面跟踪那些人已经摸透了白风部的作息习惯,知道这时候确实已经到白风部吃饭的时间了,他们也放松警惕下来,去拿出他们的干粮和路上打到的猎物,也在不远的地方停下来开始吃饭,只不过为了不被发现,他们都没有生火,只吃生食,包括生肉,这对他们来说并不算什么太稀奇的事情。 本来白风等人用强弩瞄了好一会儿,但还是发现射程不够,要是现在就开始攻击他们,很可能会打草惊蛇,就只好又把强弩给收了起来,等着晚上偷偷摸过去把他们给杀了。 晚上的时候白风部的人视力比较好,而且燧人氏的那几人为了不暴露,坚持没有生火,而是爬在树上过夜。 白风部这次来的所有战士全都一起,坐上小船偷偷来到岸边,手里拿着弩,轻声轻脚的找到了那些人藏匿的树,没有发出别的动静,只是对着树上就是一通乱射,射完之后白风部的人才点燃火把查看战果,树上树下全是呻吟着的人,现在这些人知道自己发现的太晚了,而且自己的伤势已经不可能活下来了,一个个的都在等待死亡的降临。 白风也不手软,直接把这些人全部补刀杀死,之后又搜索了一下周围,确定没有逃脱的人,把尸体都扔在河边,用草编成绳子,牢牢的绑上石头后就把他们扔在河底沉下去了,要是直接就这么扔进河里的话,恐怕没几天尸体就会飘在河上面,然后燧人氏的人就会发现了,野外也不敢扔,谁又能确定燧人氏的人就不会再派人继续后面跟着呢,急行军的话完全是能够追上白风他们的。 这一夜奴隶们都不知道发生什么,只是听到远处有什么惨叫声,但是因为视力不好,又没有火把,所以什么都不知道,加上赶了一天的路程,他们的体力也基本要透支完了,非常困乏,哪怕听到声音也懒得去管,反正自己的安全有白风部的人盯着,哪怕死了也无所谓,都成奴隶了,肯定干不了多久的活就会被折磨死。 白风部的人自然也不会给奴隶讲任什么事情,只是若无其事的,在早上给他们发出信号之后,带着他们继续赶路,现在还有个三四天的时间就能到达白风部了。 包牺在派出那些战士去跟踪之后,他们其余人就都直接回去了部族,只希望能得到那些战士们的好消息,冬天趁着大雪下过或者冰封河道,他们就要去突袭白风部,正好还能给族人们抢回一些过冬的粮食。 这一次来白风带来的收益还是很不错的,巫有了上次的经验,加上这次他本身就是跟着去的人,所以说很快就安排好了一切,只不过现在住房已经不太够了,只好临时有安排人再加盖上一些大通铺的房子给这些新来的奴隶们住。 因为今年白风部的肉食比较少,加上又新来了这么多的人口,所以说自从白风安排下的那一天开始,打鱼的事儿就再没有停过,每天的鱼都是几大车几大车的往回来运,拉盐也是按车往来拉,现在整个部族领地的空气都飘散着一股腌咸鱼的腥臭味儿。 这个味道对于白风部的人来说有些刺鼻,但好在已经习惯了,然而对于新来的人来说这味道简直就是无比吸引人的美妙味道,白风部的富裕程度,完全是无法想象的。 咸鱼这种东西对他们来说就是无上至宝,特别是白风部的盐放的极其厚的咸鱼,已经在整个大地之上出了名了,白风部的咸鱼就是好东西的代名词。biqubao.com 上一次带回来的那些奴隶,已经习惯了白风部的生活和工作,甚至可以说是已经喜欢上了这种日子,他们被安排到各个地方去干不同的活,但大部分都是去修建城墙或者翻耕土地的事儿。 白风部耕地实在太多了,春天开耕简直要命,只不过地在秋冬也是可以耕的,和春天耕区别不是太大,而且现在也是开荒的好时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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