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到是男人的声音么?”陈飞拍了拍陈东河肩膀,无奈说道:“用得着吓成这样么?” “啊?是男人的声音吗?”陈东河一愣,讪讪的笑了笑:“主要咱们刚才一直在说冷雨,这突然有人喊吓了我一跳。” “特么的,谁在外面找事?” 说着,陈东河大步走了出去。 陈飞几人也是跟了出去。 门外,站着十几个人。 而在看到为首那人之后,陈东河不禁是眉头上扬:“呦,看来封印是解开了,这是想上门找茬?” 来人,正是之前被他们抓的常远鹏。 “怎么?你们以为这件事就算这么结束了?”常远鹏冷冷的盯着他们:“上次就已经和你们说了,只要你们到了青云门,那就是你们的末日。” 常远鹏看向陈飞,这一次作为考核的参与者,他算是丢尽了脸面。 当有附近弟子过来给他们解绑的时候,他甚至想找个耗子洞钻进去。 丢人! 丢人丢到家了! “还挺记仇的。”陈东河咧嘴一笑:“怎么?这是想上门动手?我们五个可不怕你。” “动手是次要,这次来,也得让你们感受一下这玩意儿的威力。”常远鹏掏出一枚丹药,在手里掂量了两下。 正是合欢丹。 常远鹏看向陈飞,眼神淡漠的说道:“你之前不是想要我们吃这个么?今天你就当着我们的面,把这个吃了,我就放你们一马。” “你是不是脑子有泡?”陈东河眯眼说道。 轰! 一道道雄浑的气息,从常远鹏身后迸发而出。 十几名灵境强者的气息汇聚到一起,气场强大。 “不吃,你们等着完。”常远鹏面无表情的说道:“之前考核,是被你们袭击了,正面交手之下,你们该清楚,你们没有任何能赢的胜算,今天是被我们按着吃下去,还是自己吃,自己决定。” 陈飞缓缓上前,注视着常远鹏说道:“滚。” 常远鹏眯眼:“看来你是不打算吃了,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着,常远鹏对着身后众人挥了挥手:“动手。” 十几个灵境弟子,当即便向着陈飞一行人冲去。 “真特么以为我们怕你了是吧?”陈东河冷哼一声,身上化出一道雄浑气息,丝毫不惧的冲了上去。 瞬间便拦住两人。 陈飞、白乘风还有梁王也是紧随其后,双方混战在一起。 有两个,更是直接冲向沈婉儿。 沈婉儿看起来就是一个小女孩,完全没有威胁。 结果他们两个刚靠近沈婉儿,就被沈婉儿赏了一人一个小拳头。 砰砰! 那两人像是被千斤力量砸中了一样,飞出了几十米远才落下。 顿时,一双双惊讶的目光,转移到沈婉儿的身上。 尽管陈飞知道沈婉儿力气很大,但是没想到面对两名灵境强者的正面针对,居然还能这么快的解决。 “上次出手就不痛快,我来。”沈婉儿说着,手掌一招,一柄一米高的大锤竟然出现在沈婉儿的手里。 见状,陈飞几人都傻了眼。 那锤都快和沈婉儿差不多高了,而且看起来十分的沉重。 “这婉儿妹妹的武器,这么刚强的吗?”陈东河愣愣的说道。 一般来说,女子所用的武器,基本上和锤、枪之类的重武器不相关,而且她们本身也不喜欢这些。 但是没想到,这沈婉儿竟然是用锤的! 而且还是大锤! 就连常远鹏也被沈婉儿这阵仗给整愣了下。 下一刻,就见沈婉儿主动冲了上去。 每一次抡动锤子,都会有一人被锤飞。 那锤子抡动席卷起来的沉闷锤风,让陈飞他们都感觉一阵心悸。 转眼之间,那十几名灵境弟子,包括常远鹏,竟然全都躺在了地上! 陈飞也是看傻了眼。 “婉儿妹妹不是才神境吗?怎么变得这么强了?”白乘风怔怔的说道。 神境,面对十几名灵境没败不说,竟然还把他们击败了? “怪不得婉儿妹妹这样的修为,能被青云门看中,她的实力,完全不是靠修为啊!这真的是天生神力!”陈东河震惊不已的说道。 痛呼声不断响起。 看着躺在地上,哀嚎不已的青云门弟子,几个人脑子都有些懵。 这也太强了。 强的离谱。 咚! 沈婉儿将锤子重重杵在地上,地面都跟着震动了一下,沙石也跟着跳跃。 “都给我听好了,本姑娘叫沈婉儿,刚才本姑娘已经留手了,要是以后再来找我们麻烦,别怪我一锤就把你们干开花!”沈婉儿声音清脆的说道。 随后,沈婉儿拿着锤子便回到陈飞身边。 陈飞咳嗽了两声,看着沈婉儿说道:“婉儿妹妹,你这肉身力量这么强的吗?” 这平时,沈婉儿看起来可都文文静静的,跟在身边也不怎么说话。 一动起手来,这气势都跟着变了许多。 沈婉儿笑吟吟的对陈飞说道:“我从小力气就很大。” 陈飞心想,这可不是一般的大。 “婉儿妹妹,能不能试试你这锤子有多重?”看到沈婉儿手里的锤子很有力量感,可是沈婉儿拿着却好像很轻快的样子,陈东河很感兴趣的问道。 “喏。”沈婉儿单手拿着锤子,举到陈东河面前。 陈东河单手握住。 “这锤子很重哦,你得用两只手。”沈婉儿提醒。 陈东河便用两只手握住。 “我松手了。”沈婉儿又说道。 “婉儿妹妹,你陈东河哥哥我的实力可很强,力气也大得很,你这是小看我了——你松手吧。”陈东河说道。 沈婉儿笑了笑,然后小手松开。 嗖—— 陈东河身体直接往前面趴去,‘砰’的一声就趴在了地上。 锤子一并落地,并且直接陷入到地面之中。 陈东河的手也被压在了下面。 “疼疼疼!”陈东河立刻大喊大叫起来。 沈婉儿伸手一招,那锤子便回到了她的手里。 而陈东河站起来之后,不停的甩着手,颇为忌惮的看着沈婉儿:“这锤子也太沉了吧?” 陈飞几人也好奇起来,完全无视常远鹏他们,每个人都试了试。 那锤子,没有一个人能拿的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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