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怎么可能通过考核呢? 青云门考核,这么多年来就只有一个人通过,可这一次,他们五个竟然全部通过了? 本来他们觉得,反正考核这么难,最后结果也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所有人都会被抓住,无非就是谁跑的远的问题。 所以被抓之后,他们也就没再多想,更没觉得有什么不平衡的。 可是在听到他们这些人里面,竟然有五个通过考核,最后将会直接成为天殿弟子,这就让他们心里有些不舒服了。 关键是他们的修为,和这五个人比起来也没多大差距啊! 甚至他们之间有的比他们还要强。 都是同一起跑线,可是到最后,他们五个却能领先他们那么多…… “这真的假的,不会是走后门了吧?”有人发出一道质疑。 “走后门个屁。”陈东河瞥了那人一眼:“当初我陈兄就提议,让你们一起联手,说不定还有通过考核的机会,可你们都不听,自认为一个比一个牛,全都单独行动,最后好了吧?” “要早听我陈兄的,你们之中至少得有一半能通过考核。” 原本大家就已经觉得有些难受了,在听到陈东河这么说之后,就更难受了。 这全都是自己作的啊! 要是他们当初选择和陈飞他们一起走…… 想想他们至少需要很多努力,才能够再有机会进入天殿,而陈飞他们入门就能到他们所心仪之处,难受的要命。 陈飞等人被安顿下来,流明长老让他们都好好休息,调整好自身状态,等到三天之后,进行新弟子的入门仪式。 而后流明长老便走了,不过在这山上,有专门的杂务弟子负责照顾他们的起居。 虽说陈飞他们都是新弟子,但哪怕是在这里多年的杂务弟子,也不敢有任何的怠慢,他们知道,这些新弟子到时候被分配到各殿去,随便一个都是他们招惹不起的主。 更何况他们还听说,有好几个甚至会被分配到天殿去。 与此同时,整个青云门内,一片火热。 先是有新弟子通过考核这件事,在青云门内激起了千层浪。 每一个人都清楚,当年考核的记录是谁创造的。 而现在那个人,可是青云门的中流砥柱。 在这么多年来,再也没有人通过考核了。 而今年,一下竟然通过了五个! 尽管后来才传出消息,说所有青云门弟子是都被引开了,那五个新弟子是趁机跑了路,所以才能抵达青云门。 虽说听起来,和当初那位通过时全然不同,甚至那五人没有一个是和至尊之上弟子交手的,但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是通过了考核。 另外一个劲爆的消息,是关于冷雨的。 冷雨被新弟子摸了! 这个消息,同样也是极为的劲爆。 一直以来,冷雨都是无人敢招惹的主,别说是对冷雨动手了,就算是和她说话那都是得小心翼翼的。 她的一个眼神,能把人吓得透心凉。 可现在却有人敢摸冷雨——冷雨什么地方被摸了? 这件事,传的也是越来越离谱。 到了最后,甚至有人说冷雨是被人摸了好几个比较敏感的地方。 而陈飞,自然而然也就成了青云门,尚未成为正式入门弟子的名人。 哪怕是侧峰,也都已经是人尽皆知。 后来,很多杂役弟子甚至争先恐后的想照顾陈飞起居。 “陈兄啊,你说你以后入门了可咋整?”陈东河几人聚集在陈飞的屋子里喝酒,一边喝一边说道。 虽大家都认识不久,但是在群山抓捕考核之中,一起经历了一段时间,各自也都熟悉了。 “怎么了?”陈飞笑问。 “当然是冷雨啊,陈兄,今天我可去专门打听了,这冷雨可不是一般人啊,据说当年可有不少青云门内的弟子,死在了她手里,具体是什么原因我倒是没问出来,反正很多弟子都说,谁得罪了冷雨,谁只有死路一条,就连门派长老都会冷雨十分的客气。” 陈东河说道:“陈兄,你看实在不行,就去当面好好给冷雨道个歉吧,就算是挨顿揍也没什么,总比命没了好。” 白乘风看向陈飞:“是啊陈兄,关于冷雨的情况,应该没人会骗我们,而且大家所表现出来的状态也是这样。” “最主要的是……现在冷雨可能对你更恨了。” 陈飞挑眉:“这是为什么?” “也不知道青云门内那些人是怎么传的,传到现在,据说你之所以得罪冷雨,是因为摸了不该摸的地方……”白乘风叹了口气。 因为旁边还坐着沈婉儿,所以白乘风也没说的太细。 “我靠,这特么谁传的?这是盼着我死啊。”陈飞听到后顿时傻了眼。 再这么传下去,说不定都得传成他把冷雨怎么着了。 “所以这件事有些难办了。”白乘风说道。 “难办什么,陈兄弟,你就听我的,直接来个霸王硬上弓,这女人都是这样,你不能指望着和她们说什么道理,只要你强势起来,什么问题都没有。”梁王这时候摆手说道:“等让冷雨成了你的女人,你看在青云门谁还敢把你怎么着。” “现在她是霸气凌人,可到时候她就是小鸟依人了。” 说着,梁王哈哈大笑起来。 陈飞无奈对梁王说道:“梁王,你这办法对普通女子管用,对冷雨那样的恐怕是没什么用,再说了,我霸王硬上弓,那我不得死她手里?至尊中期,一百个我绑一块也不是她对手。” 陈东河摩挲着下巴,看着陈飞说道:“陈兄,我觉得梁王这话说的倒是也有几分道理。” “有啥道理?”陈飞瞪大了眼。 “你想想,反正都已经这样了,横竖你和冷雨之间的问题是躲不开了,倒不如和梁王说的那样。”陈东河咧嘴笑道。 陈飞一阵无奈。 这事情要是这么好办那就好了。 “陈飞,给我滚出来!”就在这时,一道喊声突然从外面传来。 “我靠,不会是冷雨来了吧?”陈东河下意识的站起来就想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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