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富不过三代。 这话是非常有道理的。 这个世界上真正能富过三代人的,只有世家。 至于那些摸爬滚打的商人,绝无可能。 我们经常会听到某个励志的故事,一个富商从无到有,打拼下多大的资产如何如何。 但他们的孩子几乎都是废物。 苏澈记得自己穿越前认识的一个老板。 这位老板是开矿的出身,九十年代那会钻法律的空子,得到了一座煤矿,大肆生产,积累下不少钱财。 后来又是房地产又是旅游业,生意做得红红火火。 但他的儿子,除了花钱以外竟然一无是处。 这不是劣根性,而是文化教育的结果。 商人重利,看重的只是利益而已,但他本身又没有多少文化,更不会教育子女,或者说也没时间去教育子女。 自己的时间除了工作创业以外就是花天酒地,所以孩子会成长为什么样子,也就不足为奇了。 罗文凯也是个很典型的例子。 自身文化水平不高,也就是退居二线,来到庙堂以后才开始读书写字的,早年都是戎马生涯,征战沙场。 自己武艺不俗,武道七阶,也算当世名将。 但教育出来的孩子真是让人不忍直视。 罗通回到家里,第一件事情不是向父母报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而是来到自己的小院子,召唤歌姬进来。 四名穿着白色纱裙,隐隐透肉的歌姬,带着满脸欢笑走进来,两人跳舞,两人依偎在罗通怀里。 一个喂酒,一人喂葡萄,好生快活。 罗通也终于回到了自己想要的生活当中,哈哈大笑着。 “哈哈哈哈,老子终于回来了!” “宝贝们,快些快些,我们不要耽误时间。” 言罢,跳舞的两名歌姬也凑了上去,一人抱起罗通的一只脚,放在自己胸口上。 这是富人家的取暖方式,倒也不足为奇。 只是这大热天的有什么好取暖的呢? 罗通风流成性,在家里还算是收敛一些,也算照顾点罗文凯的薄面。 在外面,哪家风月场所看到罗通不得喊一声大少爷? 罗通出手大方,身份显赫,往歌舞楼里一坐,就是名副其实土皇帝。 此时,罗通准备对自己最宠爱的四名歌姬下手。 这四个人是他花重金在歌舞楼里买来的,不仅舞蹈好,身段正,某些方面更是深有研究。 所以罗通才这么爱不释手。 以前总有人讲,说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要先抓住这个男人的胃。 苏澈不敢苟同,抓住别的地方也一样嘛。 罗文凯散朝以后听说自己儿子回来,连朝服都不换,马不停蹄地来到后宅,发现罗通不在。 问了好几个下人才知道,原来罗通竟然去了偏院。 而且下人们嘟嘟囔囔的一看就有猫腻。 罗文凯气得眉毛都炸了起来,攥着马鞭,大步流星地来到偏院,还没进门就听见屋子里传来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少爷,少爷。” “少爷。” “小兔崽子!!” 罗文凯怒了。 他真的怒了。 这些年他从没亲自教育过儿子,都是交给妻子处理,没想到竟然教育出这种逆子。 罗文凯来到近前,一脚把大门踹开。 “砰!” “逆子!!” “爹!” 罗通一下就吓瘫痪了,不穿衣服的四名歌姬赶紧起来逃跑,生怕殃及池鱼。 这都是无用功的,罗文凯震怒过后必定会将神罚降临在他们身上。 罗文凯走上来,对没有穿衣服的罗通挥起手中马鞭。 “啪!” 狠狠一下抽在他脸上。 长这么大,这是罗文凯第一次打儿子,而且还是下此重手。 罗通的脑袋好像被卡车撞了一下,猛然向后仰去。 “啊!!” “爹!爹!我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你根本就不知道!” “啪!” 又是狠狠一鞭子。 “啊!呜呜呜,爹,别打了,我求求你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 罗文凯不管不顾,依旧一鞭一鞭地抽在罗通身上。 直到皮开肉绽还不罢手。 罗通瘫软在地上苦苦哀求。 这个时候,邹氏走了进来。 见罗文凯死命打儿子,奋不顾身地冲过来,直接拦在罗通身前。 “罗文凯!你要打就连我一起打吧!” “娘!呜呜呜,娘,你快救救我。” 罗通阴沉着脸对邹氏说道:“夫人,这事你别管。” “不行!你这一下一下的是要打死通儿吗?” “没错!老子就是要打死这个畜生!” “娘!救我!” 罗文凯见罗通鼻涕眼泪一起下的样子,更是怒不可遏。 用马鞭指着他说道。 “老夫戎马一生,浑身创伤无数,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没骨气的儿子?” “整日花天酒地,吃喝嫖赌,老夫从没有管过你,就是想着你还是个孩子,总有一天会成长起来,哪知道你竟然背着我做出坑害家族的事情!若不是你把柳氏救走,我们岂会如此被动?你知道这场斗争关乎着多少条人命吗?” “大难不死逃了回来,回来第一件事情就是在这里荒唐!我岂能容你?” “邹氏!你再不闪开,你我从此以后恩断义绝!我与你邹家再不来往!” 邹氏知道罗文凯这是真生气了,赶紧蹲下身保住罗通的脑袋。 “通儿,你快向你爹承认错误啊!” “快说话啊!” “娘,他打我...” “老夫打的就是你这不孝子!” “啪!” 又是一鞭子狠狠抽在罗通肚子上。 邹氏撕心裂肺地喊着:“别打了!老爷,妾身求您了。” “滚开!” “娘!救我啊!” “闭嘴!没用的东西,我平时是怎么教育你的?” 罗文凯见邹氏还有脸说,更是怒骂道。 “你教育?你教育了吗?要不是你成天溺爱孩子,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你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打孩子又能有什么用?还不如去想想办法!” 这个时候,身后传来一声类似夜猫子般的声音。 吓得罗文凯与邹氏同时回头。 “办法我已经想好了,不知道二位接受不接受啊?”biqubao.com 只见苏澈那张人畜无害,却异常凛冽的脸庞出现在大门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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