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太监:公主别闹,陛下看着呢_第90章 贤妃上门恳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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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文凯与邹氏同时看去,就见到苏澈那张阴恻恻透露着凶狠的脸。
  夫妻俩同时一哆嗦,尤其是邹氏,双腿夹紧,颤抖不停。
  罗文凯反应很快,忙走上前说道。
  “苏公公,这小子大逆不道,下官愿全凭苏公公安排!”
  “苏公公!苏大人,妾身求您,千万别杀我儿子啊。”
  邹氏哇的一声扑倒在苏澈脚前,嚎啕大哭。
  “苏大人,您行行好,我罗家三代单传,妾身就这么一个儿子啊!他千万不能有事啊!”
  “滚起来!这逆子是死是活,全听苏公公的,你个妇道人家跟着掺和什么?”
  “苏大人,您饶命啊。”
  苏澈本来也没想把罗通怎么样。
  这小子虽然浑蛋,但还不到执行死刑的地步,况且他又是罗文凯的亲儿子,于情于理,苏澈都不会下死手。
  但威严必须要表露出来,太轻易放过,罗家不会珍惜的。
  苏澈阴沉着脸说道:“罗文凯,你知不知道你儿子犯的是什么罪?他险些坏了我们的全盘计划,难道,他不该死?”
  “苏大人!妾身求您了,不管您要做什么妾身都答应,可千万别杀我儿子!”
  “通儿,还不赶紧跪下给苏大人认错!”
  罗通已经吓傻了。
  他不明白为什么已经是高官的父母亲竟然对一个太监如此恐惧。
  他跪在地上,再次磕头。
  “苏大人饶命!苏大人饶命!”
  罗文凯看着自己儿子,不由满脸失望,悲从心来。
  自己铿锵半生,怎么就生出这么个没骨气的儿子呢?
  苏澈看着罗通没有丝毫变化的脑门,心里觉得有些好笑。
  真是个小滑头啊,在这种状况下都敢偷懒不用力磕,可见其心性堕落。
  他对罗文凯说道。
  “你儿子本该死,但看在你的面子上,我饶他这一次。”
  “多谢苏大人!多谢苏大人!”
  邹氏不等苏澈把话说完就抓着苏澈的手使劲感谢。
  四十多岁的妇人,手指竟然这么光滑细嫩,大大出乎苏澈的意料。
  不过这是罗文凯的媳妇,不能有邪念。
  苏澈一把甩开手,装作一副不耐烦的样子说道。
  “呵,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苏大人...”
  “从今天起,罗通发配辽东边关,没有召见不得回京!”
  “啊?”
  邹氏感觉晴天霹雳。
  辽东是什么地方?那对大周所有人来说都是苦寒之地。
  自己这手无缚鸡之力的儿子,去了不就是等死吗?
  “苏...”
  “下官感谢苏公公宽宏大量!”
  邹氏刚想求情,罗文凯已经跪了下去。
  “夫人,这已经是最轻的处罚了,还不赶紧跪下谢过苏公公大恩?”
  “我...妾身,谢过苏公公。”
  苏澈点点头,转身离开。
  对他来说,给罗通这样的惩罚真的已经算最轻了,否则光是他泄密这一条就足够苏澈处死他。
  苏澈走后,罗文凯这才起来,而邹氏却抱着儿子久久不能回神。
  “我滴儿啊。”
  “住口!还不是因为你的溺爱,才让这小子有了今天!”
  “那又怎么样?这是我儿子,难道就不是你儿子?你怎么这么狠心?”
  “我狠心?这次若不是苏公公亲自下令,我都想弄死这逆子!不学无术,游手好闲,还敢给老夫惹祸!”
  “苏澈,我记住你了!”
  “啪!”
  邹氏愤恨得想说什么,罗文凯一个大嘴巴就抽了上去。
  这是两人结婚几十年,罗文凯第一次动手。
  邹氏难以置信地捂着脸说道:“你打我?”
  “打的就是你!难道你要害得罗家全家死绝才肯罢手吗?”
  “苏公公宅心仁厚,更是当今陛下身边的红人,监国公主的左膀右臂。你这么诅咒他,与造反何异?”
  “我不管你们娘俩的事情,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哼。”
  罗文凯冷哼一声便走了。
  独留邹氏与满脸痴傻的罗通。
  娘俩抱着哭了一会儿,这时候邹氏才想起。
  “诶?通儿,苏公公和你爹只说让你去辽东,可没说不让给你钱啊。只要有钱,在哪不都一样快乐活着吗?”
  ......
  苏澈打算再在皇宫里休息一夜,明天出发去涿县烧制琉璃。
  二狗那边已经传来消息,所有烧窑的作坊已经全部建设完毕,今天让劳工休息一天,明天开始。
  时间来到傍晚。
  对于古人来说,由于夜生活不够丰富,所以很多人都是天黑以后就睡觉了。
  苏澈也没有太多需要处理的事情,无非就是琢磨与哪位妻妾合被而眠。
  魂一端来三德子做的几道下酒菜放在桌子上。
  因为苏澈有睡前喝酒的习惯,多少年了一直保留着。
  有人说饮酒有害健康,苏澈很赞同,但喝酒会不会影响寿命,可就不一定了。
  魂一说道:“阁主,我来的时候见到贤妃娘娘在往我们中车府来。”
  “哦?你确定是中车府而不是陛下的寝宫?”
  “确定,因为两个地方就不是一个路线。”
  说着,门外铁杆小太监跑进来说道:“启禀苏公公,贤妃娘娘来了。”
  “招待一下,我马上就到。”
  “是。”
  魂一问道:“阁主,贤妃怎么会来中车府呢?这个时间她应该在陛下的寝宫里伺候才是啊。”
  “这你别管,让所有人离中车府远点。”
  “是,阁主。”
  知道不该问,魂一就不问了,转身退了出去。
  苏澈拿起酒壶吨吨吨猛灌了一口,随即舒爽地低吼一声,迈步来到前殿。
  贤妃与德妃最大的区别就是她偏瘦弱一些,从外貌上讲,两人不分伯仲,都是个熟透的水蜜桃,粉面桃红的。
  穿着大黄色凤袍长裙,雍容华贵。
  单论资本,她可比德妃还要强上一些。
  虽然瘦,却身材极好,又没有生过孩子,四十岁看起来就与三十出头的美妇人没区别。
  光是一个背影,就看得苏澈血脉膨胀。
  他现在对这种年龄的女人有着很深刻的认识。
  德妃的胆怯与得知自己不是太监以后的窃喜,是怎么也掩藏不住的,以至于后来的承上启下更是开放。
  有了这个前车之鉴,也不知道贤妃会怎么样。
  苏澈说道。
  “见过娘娘。”
  “哦,苏公公,有礼了。”
  贤妃起身,竟然很意外地给苏澈见礼。
  要知道,她这个级别,全天下除了皇帝,皇后与太后以外,不需要给任何人行礼,更甭说苏澈是个太监。
  可见德妃已经把所有事情都告诉她了。
  苏澈本想说话,却见贤妃行礼过后竟然眼眶通红,转瞬间便有泪水流下来。
  “苏公公,请您救救我。”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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