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离歌以前就知道徐娇娇能恶心人,还知道她蠢且经常性的被人利用。 但却忽略了她其实还毒,这只是毒不只是毒娘子的毒,还是心毒手辣。 当初大黑虽然把三人直接砸进了坑里,却也不是件多么严重的事情。 修士多皮糙肉厚,只要没伤及内腑,随便运转一下功法,灵力一刷,连疗伤的丹药都不用吃,就又活蹦乱跳了。 最多就是丢脸,但对于徐娇娇这种把抢人东西说得清新绝俗的奇葩,给常性的丢脸,也不差夜离歌这一次。 可凡事都有个意外,偏偏还就让田琪赶上了。 在夜离歌几个离开后,徐娇娇几人从坑里爬了出来。 徐娇娇和她的两个跟班,习惯性的大骂了一通‘不识抬举’。 “贱人,反了他们了,敢给我徐大小姐没脸!” 齐皓民附和道:“再让我碰上,一定打他们个生活不能自理。” 另一个手指着前方,“你们看,那是不是齐少主的空间法屋?” 刚想拍屁股走人的徐娇娇一下就支楞起来了,“什么,我表哥来了?” 然后,徐娇娇手忙脚乱地掏出法镜,整理散乱的头发。 又是扑粉又是涂胭脂的折腾了半天,还有些紧张的问齐皓民,“我这身装扮去见表哥,会不会太失礼了?还有,还有我你们快看看,我哪处还需要整理?” 都要被气死了,若不是那只贝贝狼把她弄得灰头土脸的,她何至于如此狼狈? 齐皓民眼底闪过一重阴鸷,脸上笑的灿烂,柔声说道:“怎么会呢?表妹可是最漂亮最知礼的,只是……” 被拍了一记马屁,徐娇娇好心情的翘了翘嘴角,“有话直说!” 齐皓民说道:“咱们进秘境前,少主可是还没苏醒过来呢!” “啊,对啊!” 女为悦己者容,徐娇娇瞬间就失去了仔细打扮的兴致。 “我想起来了,表哥的空间法屋就是被姜十七抢走的!” 三人一碰眼神,所以这空间法屋中住的应该是姜十七吧! 徐娇娇:“那个臭丫头就是那个长不大的姜十七吧?” 不怪她后知后觉,也确实是因为夜离歌在道一宗十分低调,既不参加各种争夺赛,也不参与各宗之间的花式比赛。 她感觉自己的时间十分宝贵,根本没必要浪费在这种虚名之上。 重要的是,比赛给的那些宝物,于她都是没看进眼中的鸡肋。 这就导致,徐娇娇只闻其名不见其人。 现在对上号了,徐娇娇开始磨拳霍霍,“我们帮表哥把东西抢回来!” 齐皓民还算有自知之明,委婉提醒道:“表妹的实力自是毋庸置疑,只不过,她身边有只九阶妖兽,修为比咱们高一个大境界,怕是不容易对付。” 徐娇娇说道:“不怕!明着打不过,就下黑手。” 好歹有一个做无极宗主的师尊,她手上还是有几件好东西的。 然后,徐娇娇取出一件斗篷,显摆似的在两人面前晃了晃,“隐身斗篷,进秘境前,我师父送我的逃命宝物!” 两人眼前一亮,这个好,杀人夺宝逃命的好宝贝啊! 比隐匿符强多了,隐匿符是一次性的,还不能动用灵力。 隐身斗篷不仅有动用灵力时不会失去效用,还是永久性的,不错不错! 湖底的灵脉虽说是一小枝,但也是一座小山头了。 小克运用移山倒海的空间术法,把东西搬走后,地面跟地龙翻身般,发生了一阵剧烈的震颤,湖岸立时塌了半边儿。 最直观的就是,田琪摆放空间法屋的地方塌了一半儿。 正在法屋内的田琪吓一跳,虽知道可能是夜离歌几个在湖底闹出了动静,可法屋歪成这个样子,怎么感觉怎么不舒服。 “出去看看吧!” 小师姐几个也马上要回来了。 跟夜离歌混得久了,人虽然没改变,性子却谨慎多了。biqubao.com 在他的神识范围内,很好,附近既没有人,也没有妖兽。 田琪刚打开法屋阵法,人还没走出去,就被人一棍子打晕了。 甚至,他都没看清打他的是什么人,用的什么法器,就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 “哈哈哈!” 太顺利了,徐娇娇大笑着,手执法剑就要斩杀田琪。 另一人先一步拦住了,“小姐且慢!” 徐娇娇不高兴了,一脚踹中伙伴的小腿,转头对齐皓民:“不帮着杀人,干杵着作甚?” 此人名叫李津,是无极宗主林方收的一个记名弟子。 此次前来秘境,还是为保护徐娇娇,才得了一个名额。 无极宗没有几个人,李津平时也就是帮忙处理一些杂务。 前边说过,现在的无极宗其实在道一宗内,占据了两个峰头。 更是因为李津需要帮忙处理宗门杂务,对于道一宗中比较劲暴的消息,还是了解一些的。 其中就包括田琪的,甚至当初田琪背着夜离歌一身血一身伤的回宗门时,他正巧还见到过。 他急声说道:“小姐,齐道友,这个人不能杀!” 即便死,也不能死在他们手里。 徐娇娇当时就怒了,“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我师父养你还不如养一条狗呢!” 一个术法打在右臂上,李津没有闪开,他身后是昏迷着的田琪,若他躲开,田琪必受重伤。 “小姐,你听我解释!” 齐皓民也看出了点问题,上前拦了一下,“表妹,给他个解释的机会。” 徐娇娇这才罢了手,“狗东西,你最好能给我个合理的说法。” 李津垂了垂眼眸,掩下眼底的愤怒:“田琪是天机阁主的嫡亲外孙。” 徐娇娇一脚踢在李津的膝盖上,怒声骂道:“好你个狗东西,这是想抱田琪的大腿了吧!” 李津没理会她的无理取闹,继续说道:“田琪还有一位道君师尊。” 这才是重点,如此身份的弟子,能没保命的底牌? 徐娇娇也想到了这一点儿,反而更生气了,“你明知道他的身份,也不提前打招呼,你是成心的吧!” 李津垂眸,心累,多余的话也不想说了。 齐皓民眼珠子一转,就开始冒坏水。 “表妹生什么气啊,这事儿好办!” 于是,取出一颗毒丹,直接塞进田琪嘴中。 完事后,两手一拍,“走吧!” 生死由命,就怪不得他们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496/6937476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