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当夜离歌几人满载而归时,就发现,她的空间法屋消失了,本应该在空间法屋中的田琪正脸色乌青的躺在岸边。 这简直是要田琪的小命,也亏得他们回来的及时,不然,以田琪这体质,早死透脱了。 顾不上其它,夜离歌赶紧替他解毒。 半天之后,田琪的状况才算平稳下来,人虽没清醒,已经没有了生命危险。 小克暗搓搓地传音:“这得亏跟在小仙子你身边,换成别人,还真不行。” 夜离歌紧绷着小脸,脸色极其难看。 田琪所中之毒属于毒娘子一脉的烈焰火毒,用脚趾头也能想到,这是徐娇娇一行干的。 夜离歌却并未凭猜测就想当然,趁着田琪恢复这个空当,却还是说道:“小克,你试试能不能回溯还原当时的情况。” 他们不在时,到底发生了什么,竟然要杀死田琪。 小克:“好嘞!” 小克因为压制了修为,又是在法则不健全的秘境。 时光回溯术法就不是特别稳定,只能试试看。 果然,小克沮丧的说道:“小仙子,对不起!” 夜离歌倒没说什么,各方面不凑手,也怪不得小克。 不过,小克虽没能还原当时的情景,也还有个新发现。 因为他抓住了个尾巴,看到了几个背影。 其中一个略高个子的人,虽没回头,却似是无意地丢下了一个什么东西。 夜离歌一拍大黑的脑袋,“去那边找找!” 时间不长,大黑回来了,嘴里还叼着一块影音石。 “这就有意思了!” 三人中,一个是徐娇娇,一个是齐皓民,另一个人一直不言不语,却又努力降低存在感,而且还十分成功。 如果他本人不说话,不出声,很容易让人忽略他的存在。 冰子第一次见影音石,翻来覆去的拿在手上,很是新奇。 “师父,这就是影音石啊?” 夜离歌点头,师叔让冰子出来,不只是为的保护她,也是对冰子的历练。 毕竟,他的人,他的性子和生活环境,太特殊了。 夜离歌耐心地给他解释影音石的原理,以及使用方法。 冰子眼睛亮晶晶的,兴奋地直搓手,“师父,我可以试试吗?” 夜离歌笑的温和,“给你!” 然后,冰子输入灵力非但没能激活影音石,反倒是一松手,影音石成为一片齑粉。 冰子脸涨得通红,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师父,我我……” 夜离歌心累,“不怪你,是为师思虑不周!” 她应该早想到,冰子虽可炼化灵气,却并不纯粹。 否则,古越师叔也不会把他留在那种地方,而且老鬼初次碰到他时,冰子正在黄泉路口游荡。 冰子愧疚地垂着头,“师父,那还怎么找回空间法屋?” 那么好的东西,他还没玩够呢! 夜离歌:画风不对啊,他不是应该担忧田琪的吗? 却还是温声安慰着,“没事儿,法屋上有我的神识烙印,只要……走!” 这是什么奇葩的人物啊,竟然在攻击她的神识烙印。 她那元婴后期的神识烙印,怎么可能被几个筑基小弟子抹去? 也幸好他们犯蠢,不然,若是直接收进储物戒中再不拿出来。 偌大的秘境,她去哪里寻找? 出秘境后,再找到高修为的长辈,直接抹掉上边的神识烙印,夜离歌不只会丢失一件重宝,还会神识受伤。 千里之外的徐娇娇,感觉安全了,也终于可以歇一口气了! 徐娇娇虽然阴了田琪一把,并成功抢走了空间法屋。 可心里却不舒服,因为空间法屋早就已经是认主之物,上边还有夜离歌的神识烙印。 她没办法操纵,更没办法使用。 没办法让它收缩自如,也没办法自如使用独属于法屋的各项功能。 一行三人狂奔出千里之外后,徐娇娇停了下来,“行了,就这里吧!” 这个距离就比较安全了,不只筑基修士无法神识感应,就是金丹真人都不能够。 此时的徐娇娇却完全不知,这个理论距离只是对一般人,但不包括夜离歌。 夜离歌的神识强度,虽不能肆意施放威压,远距离的寻物并不受秘境排斥。 徐娇娇取出空间法屋,“表哥,我们轮流吧!” 大家都是筑基期,她姜十七虽是筑基大圆满,他们三个虽不能集合起来,大家轮流,磨也能磨掉。 齐皓民并不是太热情,但他表面上却最是十分积极。 “好的表妹,我第一个!” 齐皓民早就摸清了徐娇娇,这就是个狗脾气。 她但凡提出的事情,哪怕明知是错的,也要附和赞同。 她所求的只是一个过程,至于成与不成,并不重要。 可惜,这一次有意外发生。 齐皓民只才用神识攻击了几次,都没撼动那枚烙印分毫。 徐娇娇十分不满地叨咕着,“表哥,你没吃饱饭啊,怎么一点儿变化也没有?” 齐皓民大汗,天知道,他之所以第一个站出来,本想要一鸣惊人的。 因为,他们齐家都注重神识修炼。 家族子弟,不论是嫡支还是旁支,从会修炼开始,就要把神识修炼提上日程了。 结果,我用力用力再用力,“唉哟,啊——” 于是徐娇娇看到,她那个窝囊没出息的表哥大叫一声后,脸色一白,张嘴吐出一口污血! 不待徐娇娇做出反应,就感觉全身一震……包括李津在内,三个人全都被强行排挤出了空间法屋。 徐娇娇大叫:“哪个贱人?”biqubao.com 一只灵力大掌啪地一声就甩上了徐娇娇那张圆脸,晕头转向半天后,一屁股蹲坐在地上,张嘴吐出一口血水,“啊,我的牙!” 一嘴牙,被打落掉了一半儿,说话都漏风了。 抢自己的宝物,杀自己的人,还胆敢再嘴贱,真以为全世界都是你爹娘,都要让着你啊! 经历过一世的夜离歌最注定因果,重生后一直奉行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贱,酌情考虑的原则。 可这一刻,她是真的动了杀心。 “大胆!” 齐皓民关键时刻挡在了徐娇娇面前,“你可知我们是什么人,可知我们背后的家族?” 夜离歌根本不与他多话,一拳轰出,筑基中期的齐皓民跟只断线的风筝似的,飞出几百米开外。 这可不似上次大黑的那次,上次仅仅只需要把人赶走,所以未动杀意。 这次分明不同,齐皓民直直地砸在一块巨石之上,连声痛呼都没有,落地前就死掉了。 甚至,都没来得及吭一声。 徐娇娇这次是真的怕了,“你,你不能杀我,我,我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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