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阶冰螭蛇全身都是宝,因为有一丝神兽血脉,比之二般的八阶妖兽血都要值钱,甚至还会被妖兽森林中的大妖抬出一个高价。 水属性的八阶妖丹泛着蓝色光晕,在夜离歌看来,最珍贵的是它的毒囊。 体型巨大,一整个毒囊满满的毒液,足有上百公斤,让夜离歌欢喜的跟什么似的。 再有冰螭蛇的皮,以及几近蛟化的鳞片,都是上好的炼器材料。 夜离歌正分门别类的一一收起。 “喂,你们谁收走了冰螭蛇的毒囊?” 突然插进来一个娇蛮的声音,刚解完毒准备离开的众修士,全都假装看天看水的停下了脚步。 有热闹,不看白不看,白看谁不看? 夜离歌甚至都没抬眼皮,单凭这颐指气使的声音,就知道是哪个。 徐娇娇,无极宗现任宗主林方和毒娘子的私生女。 毒娘子,修真界二流世家徐家嫡女,同时也是齐家家主齐大志的道友徐洁的胞妹,齐徐欣和齐皓轩的亲姨母。 前世今生,若说最讨厌的人,徐娇绝对能排前三名。 世上总有那么一些人,明明没有做纨绔的资本,却偏要学人家摆谱讲阔耍脾气。 比如这个徐娇娇,就经常能把人恶心到吐。 那种感觉,可以打个这样的比方。 就好比你正吃美味大餐的时候,一只刚滚过大粪,身上还沾着耙耙的绿头苍蝇,嗡嗡嗡地想要落上你的美味饭菜,你的精致盘子金边碗上,能不恶心? 完全不知道夜离歌心之所恶的‘徐苍蝇’嗡嗡嗡地走了过来,自以为是的扬着跟毒娘子一样的圆下巴,未曾说话,鼻孔朝天的先冷哼两声,“哼哼,是你收了冰螭蛇的毒囊?” 夜离歌懒得理会,她正在想一件事情。 冰螭蛇的洞府应该在冰湖底部,既然斩了妖,就应该顺势搜刮一下它的老巢。 再者,能生成出冰果树的地盘,肯定不缺少其它冰水属性的灵植,哪怕品阶没有冰果树贵重,总归也应该再得点其它的收获。 夜离歌:“大黑,你陪田琪留在这里!” 田琪扁扁嘴,又不带他去玩,委屈! 田琪,“小师姐,你要去哪里?” 夜离歌,“自然是要抄冰螭蛇的老窝啦!” 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杀妖兽,寻根求踪的直捣其老巢,这都是常识。 冰螭蛇虽然开了内府空间,但受限于修为,空间有限,它的绝大部分宝物和收藏,都应该在它自己的洞府中。 只不过,冰螭蛇是夜离歌和大黑弄死的,她表现的又是一副不好说话的样子,其他人不敢抢夺罢了。 田琪偷看了大黑一眼,他一直害怕大黑。 尤其现在这个情况,心虚,底气更是不足! 别人不敢跟下去找宝物,徐娇娇敢啊。 徐苍蝇当时就凑了过来,“唉,本小姐纡尊降贵就跟你去一趟吧! 我可跟你说好了啊,到时候三七分,我七你们三。” 对付臭狗屎最好的办法就是屏住呼吸,躲得远远的。 甚至,连大黑都嫌弃徐娇娇口臭,远远的避开了。 人蠢,又招人讨厌,他怕一个情绪失控会把人拍死。 徐娇娇完全不在意地向身后她的队友招手,“你们两个快点过来,我都跟他们说好了,不管谁找到冰螭蛇的老窝,宝物都要三七分,我们七,他们三。” “那真是太好了,表妹你没问他们冰螭蛇的毒囊吗? 至毒之物,他们留下还可能会因为处理不当而中毒,我们就好人做到底,替他们收拾起来吧!” 徐娇娇眼睛一亮,“皓民表哥说的很有道理,你们,唉,叫你们呢,怎么不搭理人呢?” 这世上的事情就是这么的让人不可思议,夜离歌原本是想日行一善,放生这只嗡嗡叫的徐苍蝇的,可她偏不识眉眼高低,眼见着已经举起了苍蝇拍,还非要往碗边上落。 并且,还顺带上了两只专门传染瘟疫和疾病的蚊子,蚊子是要吸血的,心善不得。 于是,夜离歌冲大黑努了努嘴。 早就想拍人的大黑,嗷的一嗓子就扑了上去。 一尾巴扫下去,三个人被甩出去几百米。 只听得嗖……啪,落在地上,砸出一个深深地坑,很不容易抠出来的那种。 这下好了,苍蝇不飞了,蚊子不叫了,世界恢复了短暂的安宁。 那些想留下来捡漏,磨磨蹭蹭不肯离去的修士,在看到徐娇的惨状后,手快脚更快的麻溜走人了。 田琪说:“小师姐,我好歹也是个筑基中阶的修士,帮不上你们的忙,也不必扯后腿。 你们全下去吧,我能照顾好我自己的。” 大不了激活阵盘,隐身在一旁修炼就是了。 夜离歌也没太坚持,冰湖面积不小,在没有任何线索的前提下,冰螭蛇的洞府并不好找。 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也能节省不少时间。 当下便也答应了,“我把空间法屋留给你!” 田琪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当即掏出一把上品灵石,喜滋滋地说道:“小师姐你看,我这还有好多呢!” 夜离歌原本只想拿出茅草屋的,但看到田琪如此之期待后,默默地掏出了那件带小院的空间法屋,也就是从齐皓轩那里赢来的那个。 “用不了多长时间,我们就会上来的。” 田琪喜滋滋地挥手,“知道了,知道了,我去研究一下法屋的其它功能!” 偌大的冰湖,想要寻找到冰螭蛇的洞府并不容易,可他们都不是寻常人物。 大黑和冰子,都是闻着冰螭蛇的气息寻找的。 饶是如此,也因为湖底太大,且处处都留有冰螭蛇的气息,过了相当一段时间才找到。 正如夜离歌所料,但凡这类可以称为一霸的妖兽,都会占据一片福泽之地做为它的修炼洞府。 冰螭蛇所选的洞府处,有一小段灵脉,全都是冰属性的中上品灵石,甚至还可能已经衍生出了极品的灵石。 有灵矿的地方就会成长有相关的灵物和灵植,于普通修士来说,不管是挖刨还是分门别类的收集,都需要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几个月,甚至一年半载都是有可能的。 夜离歌没时间在这里耗,她此次进秘境,最大的目的是找到那只杂龙,抢走血莲子。 小手那么一挥,“小克上!” 耳听得轰隆一声剧响,湖面附近一部分地面塌陷,引起湖水倒灌。 动静太大,引起了外边田琪的关注。 并且,田琪布设空间法屋的地方,距离冰湖有点近。 湖底小克的一连串操作,最先受到波及的竟然是田琪。 因为他急吼吼地跑出来看情况时,被打劫套了黑麻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496/6937475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