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道这里,微微吐了口气,我那时候抱她几天几夜,我就感觉她的身子软得不行。 这的确是我那时候的真实感受。 她和龙母的就是两种感觉。 “其实,咱们姐弟俩也没什么大仇大怨是吧?真没必要。”我接着道。 金铃铛主人看似抬头看了我一眼,她继续雕刻手中的东西。 我吐了口气,好像是这个理,她要是真要杀我,直接给我弄几百座仙山过来,我未必能扛得住。 我就想了想道,“对了,姐,我第一次偷跑进南天门的时候,那时候你发现我没有?” 她没说话。 “那时候我就有点好奇,仙界传送阵居然没人把守,是姐帮的忙吗?”我再问。 她还是没理我。 现在看来,我第一次顺利上去,也是十分侥幸,要是没有她帮忙,我也许当时会直接卡在传送阵这里。 “姐,我觉得你人挺好的,真的,你这个姐,我认定了!” 我接着道,“可是,姐,我这压着实在是不舒服,你能帮我再减一点不?” 金铃铛主人摆摆手,我身上的重量顿时减轻了大半,我如释重负的重重的松了口气。 没想到,她真的施法了,而且还答应得这么干脆。 这样一来,我可以瞬间就对她动手了。 我开始酝酿时机。 只是,我这样做是不是不地道啊,人家都给我减轻好几次了,减轻这么多重量了,我还偷袭她? 这? 没办法,为了九元魔君,我只能狠心一次了。 “姐,我能动一下不?”我问。 她没理我。 只是刷刷刷的雕刻着东西,我尝试性的挪动了身体,她居然也没施法,我心中惊喜。 这时候,压在我身上的仙山应该只有二十座了,至于我被金色稻草缠住的脚踝,我可以随时崩断! 我活动了手脚,从口袋里把金铃铛给拿了出来。 说起来,这金铃铛真是让我又爱又恨,好几次解救我于危难之中,可是用起来却不听话,搞得我每次都被反噬得要死不活的。 “姐,金铃铛还给你,那我走过来了。”我尝试下迈开脚步走了过去,地下的金色稻草也没继续紧绷着我了。 看来一番交心,还真是有意想不到的结果。 只是,她还是没理我,好似无聊的继续雕刻。 我有点心虚了,不管了,必须动手! 我一步步的走到了珠帘面前,只可惜还是看不到她的脸。 我把手伸了进去,“姐,你拿着,我放桌子上了。” 金铃铛沉甸甸的落在了桌子上。 我打算用魔妖之气再次捆住她。 当然,这次一次,我不会伤害她。 “手收回去做什么?你嘀咕半天,不就是为了靠近我?你是打算正面偷袭我,还是侧面偷袭我?”金铃铛主人一句话,让我尴尬在了原地。 “姐,你别误会,我没打算偷袭你,”我赶紧道。 “你嘴里就没一句真话!”金铃铛主人摇头,“来吧,动手!” “有,当然有真话了,姐,我是真的想认你做姐,这是发自肺腑的,你同意不同意?”我紧张的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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